柳墨白答非所问，让女鬼微微愣神。
她茫然地摆了摆手。
柳墨白眼睛眯了眯，淡淡道："红衣更适合杀生."
"杀、杀生？"
女鬼面露恐慌之际，柳墨白拦腰抱起了她。
"你骗我。"
女鬼语气里带着娇嗔，回眸与镜子里的我对视。
殷红的唇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她一脸得意的用口型说："你男人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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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着骂女鬼卑鄙，可却无能为力。
我连镜子都出不去，还能做些甚么呢？
被盛怒、绝望、痛苦填满身心的我，丝毫没有注意到柳墨白那赤红的眸色早已变成了酒红，眼神里充斥着戾气。
他抱着女鬼，迈着长腿朝镜子走来。
女鬼疑惑道："床不在那边啊。"
柳墨白懒得掩饰语气里的不耐烦，言简意赅地冷声道："我喜欢去镜子前。"
说完，他摆在女鬼。
一把将女鬼按在了镜子前。
"你干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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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惊呼出声。
她侧脸贴在冰冷的桌面上，扭着身子不停挣扎，可脖颈却被如铁钳般的手死死控制着。
"滚出来"
柳墨白嗓音发狠，眸子里夹杂着寒冰。
"给我从染染身体里滚出来。"
女鬼嗓音带着哭腔，可怜兮兮道："我不明白你在说甚么，我好疼，你快放开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呵，不见棺材不落泪"
柳墨白扫了眼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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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染，忍忍"
说完，他抬手一掌拍在了女鬼脊背中心。
"啊——"
尖利的惨叫后，一道红色影子从我身体里弹了出来。
我还没看清楚到底发生了甚么。
镜子前柳墨白念起了咒语。
我听不懂他在念什么。
只感觉一只无形的大手拽着我，用力往镜子方向猛然一拉。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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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呼一声，闭上了眼睛。
脊背传来剧烈的痛意。
再度睁眼，我被黑蛇护在了背后。
黑蛇前面是一袭红衣的女鬼。
阴暗的房间里，女鬼穿着暗红色纱裙，裙摆上不停地有血水滴下来。
她没有五官，脸部像是气球表面般光滑。
黑色的长发散乱地垂在她身后。
鲜血顺着发丝一一滴滴流淌下来，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暗红色的血。
屋内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搅得我胃部一阵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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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着梳妆台，忍着脊背传来的剧痛，颤抖着手取下耳垂上的那对翡翠耳环，用尽全身力气丢到女鬼面前。
"还给你！这破东西根本就不是我拿的！"
女鬼弯腰捡起耳环，面向黑蛇幽幽道："何故？何故连你也不选我？我明明早已变美了啊"
"你何故不选我？你不是只想要一个替身么？我比她乖，我比她懂事."
"她一个村妇，根本配不上你，你凭甚么不选我！"
女鬼语气越来越盛怒，嗓音也变得尖利起来。
仿佛柳墨白选了我，就是对她的侮辱。
我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是我男人，凭什么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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