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在那哭哭啼啼的，百无忌被哭的满脸黑线。
这鬼真的是怨念深重的厉鬼吗？为毛除了反应慢，脑子笨，哭哭啼啼，似乎别的甚么都不会啊。
哦不对，她还会装贞子吓人。
嘴里还拌着蛆的那种……
"闭嘴！"楚灵轻喊了一声。
小女鬼旋即伸手捂住小嘴儿，身上哆嗦，动都不敢动一下。
"呐，现在有两个问题问你，如实回答，否则打得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楚灵一脸凶恶相的注视着小女鬼。
小女鬼一哆嗦，狂点头。
百无忌看得满脸黑线，楚灵这时候回头，跟百无忌呲牙一笑："嘿嘿，真是个怂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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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是怂包，你是抖s，你俩正好配一对儿。"百无忌耸耸肩，向来不明白，楚灵还有喜欢吓唬小女鬼这个爱好。
"那两位道爷你们问吧。"小女鬼从床里面蹭到床边。
"第一人问题，你怎么从我这电视里出来的？坏了吗？"说着，楚灵蹲下来检查，回头瞪着百无忌："让你拿的时候小心点，这东西很贵的呢！"
说着一脸心疼相。
百无忌满脸黑线。
小女鬼瞧了瞧楚灵，又瞧了瞧百无忌，小眉头皱皱："我也没进去啊？"
没进去？
楚灵一愣，回头看百无忌。
百无忌干笑："咳咳，那个甚么，可能是当时我看花眼了，嗯对，绝对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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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灵有点不满的看看百无忌，哼道："你眼神怎么那么差啊，下次小心点。"
"我又没有阴阳眼！"百无忌反驳。
听到楚灵这么问，小女鬼双目一亮，赶紧飘到楚灵面前："对呀！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姐姐你看，我这么可怜一定不是甚么坏鬼的对不对？我就是来吓唬人的啊，我生前连只鸡都不敢杀，我怎么可能敢杀人呢！"
楚灵也没有纠结此物问题，继续问道："那好，我问你，之前你在笔记本里现身，紧接着还跟我背后此物傻对话来着，是吧？当时你自己承认，你只是来吓唬人，混口饭吃，我现在有点不心领神会，混口饭吃是甚么意思？"
"没问你生前胆大胆小，现在问你，混口饭吃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有人雇你来这吓唬人？"
楚灵最好奇的是这个问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适才电梯上那对儿小情侣说这公寓一到阴天下雨，就会阴气森森。而当天就是阴天，大厦中每个人的身上真的都跟着厉鬼，而厉鬼却不害人。
楚灵就猜测，是不是所有的厉鬼，都跟这逗逼小女鬼似的，只是为了吓唬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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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真的是那样，又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召唤这么多冤魂厉鬼为他服务呢？
况且重点是，竟然只吓唬人，这人是有多无聊啊？
"是……是有人雇我啊。"小女鬼点头了，给了楚灵肯定的答案。
"那么就是说，之前入住的几户，也都是你吓走的喽？"楚灵开口追问道，同时心想怪不得只听说被吓走，却没有发生过人命。
结果小女鬼却一人劲儿摇头。
"不是的，不是的，我，我这是从未有过的啊，我也刚死不久……我，我哪明白做鬼赚财物比做人难那么多啊，做人工作干不好最多挨骂，做鬼竟然要魂飞魄散……呜呜！"
说着，小女鬼又哭起来了。
楚灵却没搭理她，回头注视着百无忌，说："她的确是吓唬人，但之前几户被吓走又跟她不碍事。"
此物事儿百无忌也不理解，暂时放下此事，百无忌对楚灵说："老板，咱先问问，谁雇佣的她吧，总得把吓唬人的凶手找出来，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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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也对……"楚灵点头，看着漂浮在那哭哭啼啼的小女鬼，又喊了一声："哎呀你能不能别哭了！"
小女鬼的哭声被强压下去，但却抽泣不断。
"憋回去！"楚灵瞪着小女鬼。
小女鬼点点头，真的努力把哭声给憋回去了。
"那我现在问你，谁让你来吓唬人的？"楚灵注视着小女鬼。
只不过这一次却出乎了楚灵和小女鬼的意料，小女鬼不仅没有想刚才那样哆哆嗦嗦的只知道哭，她竟然使劲儿把头一摇："此物不能说的！"
"怎么？来头大的厉鬼？鬼王？给你下了甚么禁制，说了自曝而亡？"楚灵好奇的注视着小女鬼。
"那倒是没有。"小女鬼摇头。
"那你何故不说？"楚灵不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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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小女鬼纠结的看着百无忌和楚灵，头又使劲儿一摇："那多没义气啊！我跟你说，就算你俩弄死我，我也是不会说的！我可是个言而有信的女鬼！"
百无忌当场石化。
楚灵也是嘴角抽抽，眼角跳跳。
"这小女鬼有病吧？"百无忌总算忍不住吐槽了。
"你们还是别问了，其实……其实我老板也没有甚么坏心思，吓唬人而已，又不是杀人，对不对，大家闹着玩的，闹着玩。"小女鬼打着哈哈，同时说，一遍往窗口飘。
无奈，楚灵一道灵符阻挡了小女鬼的去路。
"让你走了吗？"
哇！
小女鬼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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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要干嘛啊！"
"既然你不说，那没办法了。"说着，楚灵掏出一个黑色的木头盒子。
这东西百无忌见过，当初楚灵还打算用这个对付血尸小鬼，结果反被小鬼暗算。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但现在回忆起来，百无忌倒觉得那天就算自己不出手，楚灵应该也还有办法的，毕竟她连活尸都能对付，一人血尸小鬼真的不算甚么。
楚灵念咒，盒子一道淡金色的光芒闪烁，将小女鬼连带着哭声一起收入了盒子里。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搞定，回家吧。"说着楚灵将小盒子封好，递给百无忌："傻，这次你小心点，千万不要把盒子打开，这小女鬼虽然注视着呆萌，但我总觉着有问题，她身上怨气很浓，该是只极品厉鬼，我不理解她为甚么会一直装怂……回家之后，先把式神坛子打开，之后把罐子口冲着坛子，再打开罐子。"
楚灵的意思百无忌心领神会，拷问小鬼这件事，她想交给老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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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百无忌不明白的是："老板你要留下？"
楚灵点点头："我想等米雪儿回来，即便你的意思是，她并不是之前的血人，而且，貌似也没有伤人之心，但还是接触一下吧，不是人的东西，始终都有几分危险……而且这栋公寓大厦很怪，我想留下看看，夜里会不会发生什么。"
"那好吧，注意安全啊，老板，有事随时打电话。"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被楚灵嘱托完，百无忌就坐电梯下楼，口袋里装着楚灵的小木盒子，结果到十二层的时候，电梯门开了。
还是那一男一女，但神情却有些恍惚，看到电梯里有个百无忌，情侣还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哎我去，哥们你出个声啊，你吓死我了！"男的一贯拍胸脯，然后迈入电梯。
"老公，要不次日咱们不租这里了好不好，真的好害怕，每次阴天都会这样，我们今晚就找别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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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行，真不能住了。"
百无忌听着二人的对白，心里还在好奇，究竟是怎样回事儿的时候，眼前骤然闪过一道浓浓的黑影，就在电梯门外。
那是甚么？
百无忌一愣，当他注意的时候，那道黑影已经消失在十二层的一片黑暗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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