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日,谢临渊依旧是早出晚归,偶尔在府中撞见沈晚棠,也只不过是略一点头,连脚步都未曾停留。
那日因谢纪凛而起的些许波澜,仿佛从未发生过。
沈晚棠觉得胸口有些发闷,便让木香陪着在侯府花园里缓慢地散步。冬日花园景致略显萧瑟,唯有几株耐寒的冬青依旧苍翠。
行至游廊,却见谢纪凛独自一人坐在廊下的石凳上,手里捧着一卷书,身旁石桌面上放着一壶热茶,正冒着袅袅白气。
见到沈晚棠,谢纪凛连忙摆在书卷起身,容颜上挂着温和笑意:"嫂嫂也来散步?今日天光尚好,的确该出来走走。"
沈晚棠微微颔首:"二弟在看甚么书?"
"不过是闲来翻翻杂书,打发时间罢了。"谢纪凛谦逊道,目光落在沈晚棠略显苍白的容颜上,语气带上几分关切,"嫂嫂脸色好像不大好,可是身子又有不适?前日送去的紫苏姜茶可用了?若是不合口味,小弟那边还有些上等的红枣桂圆……"
他言辞恳切,关怀备至。沈晚棠正要婉拒,一人带着几分凉意的嗓音自身后响起。
"看来二弟是把我这园子,当自家书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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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日穿了件玄色暗纹箭袖锦袍,身形挺拔,只是那双桃花眼里没甚么温度,扫过来时,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湖面。
沈晚棠心头一跳,转过身,只见谢临渊不知何时站在游廊入口处,双手环胸,斜倚着廊柱,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注视着他们。
谢纪凛容颜上的笑容不变,恭敬行礼:"大哥今日回来得早。"
谢临渊没理他,目光直直落在沈晚棠身上,将她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他慢悠悠地踱步过来,停在沈晚棠身侧,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机,混着一丝轻微伤酒气。
"怎样,"他语调懒洋洋的,却字字清晰,"屋里待着闷,非得来这儿……找人解闷?"
沈晚棠攥紧了袖口,指尖发凉。
她抬起眼,想从他眼中分辨出更多的情绪,却只注意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和那显而易见的嘲弄。
"我今日只是觉得胸闷,因此出来走走。"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胸闷?"谢临渊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忽然轻笑一声,俯身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嗓音,慢条斯理地说,"是注意到我来了,才开始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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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话却冰冷刺骨。沈晚棠浑身一颤,猛地向后撤开一步,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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