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招娣嫉妒的双目都红了。
对,她就是嫉妒,嫉妒苏秋长的这么美,嫉妒她就算亲娘去世也被爹捧在手心里,嫉妒她就算亲爹去世落魄不已也能和秀才有婚约,嫉妒她有这么一身好医术,嫉妒她甚么都是最好的……
凭什么凭甚么?凭甚么她想要甚么就有甚么?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被苏宝珠欺负了,自己告诉爹爹,他却让自己忍一忍,说宝珠是妹妹,要让着她。
苏宝珠算哪门子妹妹?明明是和自己同时出生,却硬生生让自己的生日提前一天,就是为了让苏宝珠成为家里最小的,好关明正大的宠着她。洗三礼记得给苏宝珠办,到自己却说没钱了。年年记忆中苏宝珠的生辰,却从未祝过自己生辰快乐。自己做错了就非打即骂,苏宝珠做错了就一笔带过。凭什么?难道我就天生命贱吗?
不甘心的她流着泪跑了出去,被苏大夫领了回去,他穿着整洁干净的长袍,头发束的整整齐齐,身上有好闻的气息,不像爹那样光着膀子浑身都是汗臭味。他细心的询问自己,还拿糕点给自己吃,到现在苏招娣都还记忆中糕点的味道。
有糕点吃,不用干活,没有叫骂声,就在苏招娣觉着自己身处仙境的时候,一个精致可爱的小女孩从门外进来,她穿着崭新的粉红色的裙子,头上戴着漂亮的头花,和灰扑扑的自己形成鲜明的对比。
苏大夫一看见她就再也看不到自己了,他温柔的说:"秋秋,当天怎样这么早就回家了?玩的开不开心。"
小女孩用力的点头,说:"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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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嗓音都甜得像糖一样,让人觉着甜甜的心情很好。
苏大夫一把抱起小女孩走到自己面前说:"看,这个地方有一个姐姐。"
小女孩瞪大了眼睛,甜甜的叫自己姐姐,眼睛笑成了甜蜜的月牙。
苏招娣突然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那时候的她还不知道这种情绪叫嫉妒。
后来自己被爹爹接走了,爹爹低三下四的和苏大夫弯腰,说:"都是孩子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
苏大夫无所谓的摆手,"没甚么,孩子很懂事。"
小小的自己就站在那边,注视着爹爹不断的鞠躬表示感谢。
小女孩被苏大夫牵在手上,歪着头不解的看着自己和爹爹。
苏招娣觉着更不舒服了,只想赶快和爹爹转身离去这个像仙境一样的地方,她不心领神会,这种情绪叫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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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以后,苏宝珠靠在奶奶怀里得意的注视着自己笑,奶奶怜爱的抚摸着苏宝珠,紧接着冷冷淡淡的对自己说:"长本事了是吧,学会离家出走了,去,把碗洗了,紧接着再把衣服洗了,今天夜里不准吃饭。"
苏招娣点点头,顺从地去洗碗了,她知道,倘若自己反抗的话会被罚得更厉害。
爹爹不会管这些的,他不是不爱自己,他只是更爱奶奶,娘倒是不喜欢奶奶,只是她没有说话的权利。
现在是腊月,厨房里,苏招娣把满是冻疮的手放进冰冷的井水里洗碗,这水也是她自己从井里打的,没有人帮她,爹娘要去干农活。
冬天的水真的很冷,她骤然就联想到了彼像仙境一样的小院子,里面有一个自己梦想中的爹爹和一人自己永远都比不上的小女孩。
后来苏招娣缓慢地地长大了,她一贯都关注着彼院子和院子里的人,她知道那个小女孩叫苏秋,多好听的名字,那像自己连名字都是为了让爹娘生个弟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有一天,苏大夫去世了,苏招娣有点难过,但更多的是开心,这样一来,那个小女孩该就和自己一样了吧。
命运像和她开了个玩笑一样,就在她开心的时候,她听见村里的人说小女孩有一人秀才未婚夫,以后要当秀才娘子,说不定还能当官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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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招娣愣了,何故这样她都能过得这么好,何故?
她怀着一种难以说出口的心思打听了小女孩的未婚夫,以各种理由接近他,不露声色的让他明白自己的处境,让他对自己产生怜惜,然后又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刺激小女孩,正如所料,她成功了。
小女孩无法忍受自己的未婚夫和别人卿卿我我,她生气,她发脾气,一点点的把她的秀才未婚夫推给了苏招娣。
最终,小女孩和她的未婚夫解除了婚约,自己终于抢走了她的东西,苏招娣心里是难以言喻的快乐。
自己就要当秀才娘子了,说不定还能当官太太,苏招娣几乎能想象以后的自己是多么风光,小女孩又会多么落魄,当年的处境立马就会发生转变,自己会变得光彩照人,而小女孩就会像当年的自己一样灰扑扑的。
苏招娣几乎要笑出声了。
可命运就是这样奇妙,小女孩又重新变得耀眼,她继承了苏大夫的医术,成为了全新的苏大夫,这让她觉着恐慌,难道自己就注定要被小女孩踩在脚下吗?
不!不能!
抱着这样的心里,在被土匪掳走之后,她首先就想到了小女孩,要是能让她被土匪掳走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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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命运又一次眷顾了她,这些土匪居然是冲着小女孩来的,她当机立断表示自己可以帮助土匪把小女孩掳来,她在心里假惺惺的想:不要怪我,他们本来就是冲着你来的,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我不错。
那些土匪扒光了自己的衣服留下了自己的肚兜和贴身手帕,苏招娣也很畏惧很难过,只是只要联想到小女孩从此沦落到土匪窝里她就一阵痛快。
注意到小女孩被土匪敲晕带走,她心里是窃喜的。后来在老虎寨,铁大壮强硬的把自己给小女孩做婢女,小女孩儿却不屑一顾,吩咐别人让自己去做粗活,好在自己费尽心思从那边逃出来了,只是自己的肚兜和手帕没有偷出来。不过不碍事,一起自己再也不会和这些人有交集,再也不会看到小女孩了,没偷出来也无所谓。
苏招娣明白自己彻夜不归会让人说闲话,苏宝珠一定会死死地抓住这一点不放,所以她主动跳进了一人陷阱说是苏宝珠让她来这儿挖野菜才掉进来的。
苏招娣幸灾乐祸的注视着有口无言的苏宝珠,却在不经意间扫到了小女孩,她居然赶了回来了!
小女孩冲苏招娣笑了笑,带着几分嘲讽与挑衅,苏招娣顿时色变。
苏招娣明白,苏秋一定会去就铁宇轩,这样他们两个人就都会被野狼撕碎,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可是苏秋居然又化险为夷被那个男人救回来了,何故?天道何其不公?为什么有人从小生活在蜜罐里,有人却要受尽白眼长大?
自从苏秋赶了回来之后苏招娣时时刻刻都觉得不安心,她总觉得苏秋会和大家拆穿自己,她日夜安,在看见铁宇轩之后心内的不安更是达到了顶点,所以在狼群即将退散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把铁宇轩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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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招娣那一刻觉得自己要疯了!嫉妒使她面目全非。
她不断的质疑着剑的来源,哪怕这些质疑苍白而无力,她抓住彼曾经被她抢走的孩子,状似癫狂的强迫彼孩子说出自己想让她说的话。
苏秋被惹怒了,猛力地扇着苏招娣,贺元截住了想要阻止的苏大海,她就这样无力的躺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尽管如此,苏招娣却不后悔,她的眼里依旧是对苏秋的恶意,一如她初见苏秋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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