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沈老爷子病危
手术室里，完成了最难的手术部分，余别恨在手术护士的帮忙下，脱下身上的手术服，将后续的缝合交给手术室的其他医生。
余别恨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他问陆远涉道："护士没有打电话通知沈少临时取消今天的复诊吗？"
余别恨步出手术室，在手术室外看见了陆远涉。
因为是一位出车祸的病人，情况危急，余别恨临时被叫到急诊。深知急诊这边没那么快结束，因此让护士联系沈长思，取消当天沈长思的复诊安排，另外再安排时间。
"护士给我们打电话的时候，我们早已到医院门口了。"
陆远涉说着，将手里的一杯咖啡给余别恨递过去，"听说您从前一天到现在，做了三台手术了，沈少特意吩咐我去给楼下给您买的咖啡。"
陆远涉不是陈邦，他不是多嘴的人，他会说得这么详细，是谁的意思，答案也就不言而喻。
沈长思是从护士口中得知，除了凌晨四点睡了数个小时，从昨天到到今天，余别恨几乎一整天都没有休息过。沈长思于是吩咐陆远涉去给余别恨买一杯咖啡送过去，倒是也没说别的，就是特意吩咐了一句，"记忆中告诉余医生，是我特意吩咐陆队你去买的咖啡。"
陆远涉初时不大理解，他是沈少的贴身保镖，咖啡既然是他送过去的，那肯定就是沈少的吩咐，为甚么还要特意加这么一句。大脑些许转个弯陆远涉才终于想通，沈少特意加这一句，不是为了让余医生明白这咖啡是他送过去的，而是强调送咖啡此物举动里包含的沈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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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涉多少是有些服气的。但凡他要是有现在的沈少这么会，可能他就不会到现在连个女朋友也没有。
陆远涉不知道的是，沈长思的心思可不止这些。
上一次在一起跟辛羽以及周还一起去余别恨的写字间吃晚餐时，余别恨手里就拿着咖啡，沈长思当时就注意到了。在写字间跟护士闲聊了几句，得知医生们经常睡眠不够，因此经常会买咖啡提神，因此才特意让陆远涉去买的咖啡。
沈长思的这些小心思，余别恨自然不可能不明白。投其所好，又在不经意间令受恩者感到施恩者的重视，这是帝王最为擅长的驭人之术之一。
可能对于这位帝王而言，是真的不会如何结交朋友。余别恨是既有些好笑，又觉得有些无可奈何，其实这位明祐帝不需要费这些心思。
余别恨道了声谢，接过陆远涉的咖啡，"沈少还在医院？"
"嗯，护士领着沈少进您的写字间等，现在在您写字间的休息区。"
陆远涉看了余别恨一眼，补充了一句，"沈少在等您这边结束，一起回公馆吃饭。"
余别恨一只手手里端着咖啡，抬起带着手表的那只手，望了望腕上的时间，有点意外，竟然这么就到下班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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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别恨点点头："我现在过去。"
陆远涉跟着余别恨一起回后者写字间。
…
沈长思等在余别恨的办公室，陈邦跟杨翔两人陪着他。护士比较忙，在把他们领到余别恨的写字间后，就先出去了。
沈长思坐在沙发上，闲着无事，再次登录微博。沈长思一点也不意外地发现，他给裴慕之回复的那条评论因频繁被被网友点赞跟评论，上了裴慕之的热评第一，以至于裴慕之再度因迟迟没有回应，被群嘲上了热搜。
如果说，之前网友还因沈长思跟裴慕之离婚的那点事频繁上热搜而有点厌倦，在沈长思公开@董斌，也在裴慕之下面留了言，而裴慕之却是连一个回应都不敢的时候，网络风向再次变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裴慕之，龟壳是焊在你身上了吧？回应一句是会死？"
"回应一句不会死，只是肯定社死了。估计是知道自己不占理，所以不敢回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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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还想要等风波过去。笑死，他该不会还以为他还能付出吧？"
"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久，还辣么天真吧？以为娱乐圈是没有演员啦，什么垃圾都留呐？@裴慕之"
但是，不管网友如何@裴慕之，裴慕之的微博动态始终没有更新过。
沈长思眼底划过一抹冷意，这裴慕之也便这点担当了，连一句回应都不敢，更勿论道歉。
沈长思也是此时才瞧见网友在他给裴慕之热评下面的留言。
"下一人更乖？"
沈长思的视线落在网友整齐划一的那几行字里，眼底有几分困惑，此为何意？
写字间的房门被推开。
沈长思刚在搜索输入框里输入"下一人更乖"，还没点进去，"下一人更乖是甚么意思"的相关搜索词条，听见推门，他抬起头，见是余别恨跟陆远涉两人一起赶了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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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思："余医生忙完了？"
余别恨对着沙发上的他点了点头，他走到办公桌后面，捡起放在衣架上的外套，"久等了，走吧。"
"嗯。"
护士刚好经过余别恨的办公室，见办公室门是打开的，猜到余别恨回来了，打算告诉一声沈少在写字间等了挺长时间的这件事，听见余别恨跟沈长思两人的对话，护士大为震撼。
？？？！！！ 沈少跟主任两人这么快就发展到沈少等余医生下班，两人一起约会的地步了吧？
"叩叩——"
护士还是抬手敲响了写字间的门，告诉余别恨沈长思早已在他的写字间等了挺长时间这件事，即便，她觉着她这句话多半是废话。
护士忍住吃到瓜的雀跃，面上假装平静的出了写字间。
果然，她说了以后主任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是朝她平静地颔首，告诉她他早已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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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写字间的转角处，护士转过头，只见余别恨跟沈长思两人跟沈长思的保镖一起在等电梯。在进电梯时，沈少竟然主动抓住了余主任的手腕！！！那是自然，余主任并没有甩开沈少的手。
护士连忙捂住自己的胸口。呜呜……被沈少跟主任两人甜到惹！！！
为什么她碰不上这种绝美爱情！
…
方才一时忘了。电梯又来得太快，余别恨已经进了电梯，沈长思自是不好在此时提出走楼梯的要求，他便只好跟着一块进电梯。谁知在他进电梯时，电梯竟晃了一下。
沈长思原本便不喜欢电梯这种铁盒子，自从被上一次乘坐电梯意外遭遇电梯故障这件事后，更加不喜欢搭乘电梯。他上来时，便是带着陆远涉、杨鹏以及陈邦三人走的楼梯。
沈长思第一反应不是自己往外走，而是抓住余别恨的手腕，拉着他一起往外走。
"没事的，是当初装电梯时没有平整好梯井道，才会有这样的晃动，是正常现象。进来吧。"
沈长思将信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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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别恨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将沈长思轻轻拉入电梯。
沈长思神经始终紧绷着，他并没有注意到余别恨反客为主，抓住了他的手腕，只是在进了电梯后紧贴着余别恨站着。
陆远涉的视线瞧了余别恨握在沈长思手腕上的那只手，平静地移开了，按了一楼的楼层键。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陈邦跟杨鹏已经麻木了，爱情是沈少的，他们甚么都没有。
沈长思握拳的手心在出汗。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余别恨察觉出他的惶恐，出声安慰道："不用担心，电梯维修处24小时都有人值班。倘若出故障，也会第一时间派人前来修理。不会有事的。"
沈长思的双手仍然握得紧紧的，"我没有在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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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在别的楼层停了下来，有医生跟护士进来。
大家对余别恨点头打招呼，在看见余别恨握着沈长思的手时，大家眼底纷纷掠过惊愕，尽可能地跟两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好给这对小情侣一丢丢独立的空间。
余别恨有些无可奈何，过了当天，恐怕他跟沈少的绯闻要传得更加厉害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余别恨倒不是在意这件事会对他造成影响，他只是忧心以现在网上的舆论，会对沈长思造成负面影响。
电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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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的人鱼贯地往外走。余别恨一贯等到大家都出去了，这才牵着沈长思的手腕往外走。
沈长思全程身子紧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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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思的唇色有点白，余别恨关心地追问道："还好吗？"
双足总算是踩在地面上，沈长思的神经总算不再紧绷着，他这才瞧见，他的手腕一直都被余别恨给握着。
沈长思眼底有些疑惑，为何余医生要握住他的手？
余别恨注意到了沈长思的视线，他出声道："如果还好，那我松开了？"
沈长思自以为自己的害怕藏得挺好，未曾想，竟是被余别恨给瞧出来了。
沈长思是不许任何人瞧出自己的羞恼来的，他故作平静地，矜持地点了点头，"嗯。"
余别恨松了手。
快要走到医院门口，沈长思的手机响了。
沈长思看着屏幕上闪动的爷爷两个字，以为老爷子打电话过来，询问他跟余别恨甚么时候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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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思边走，便接起电话。他的唇角弯起，"爷爷，我早已接到余医生了，我们转瞬间就回……"
"少爷，是我。"
电话那头，管家有些着急地打断了沈长思的话，"少爷，老爷下午身体忽然不舒服，晕倒在了院子里。我第一时间拨打了救护车，现在在去往中心医院的路上。医生说，老爷的情况，不是，不是很好……我早已打电话通知先生跟夫人，以及沈家其他人。请问您现在人还在医院吗？"
沈长思呼吸一促，他的耳朵"嗡"地响成一片，眼前开始一阵阵发黑。
余别恨一下子看出沈长思脸色的不对劲，"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沈长思倏地用力地抓住了走在前面的余别恨的手。
沈长思抬眸看了余别恨一眼，他的耳朵瓮声一片，头也很晕，根本没有办法回应他。
沈老爷子是沈公子最为在意的人，他的身子会吃不消。沈长思一点也不意外。
但是，他绝对不能在这时候倒下，不能在沈老爷子生死未卜的情况下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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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思将身体靠着余别恨，以支持自己的身体，勉强不让自己昏倒。
"喂，喂，少爷，您在听吗？"
耳边的嗡嗡声些许小了一些，沈长思忍住大脑的晕眩感，"我在医院。爷爷现在情况怎样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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