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商谈婚事
进入春节以后，除了大年初一、初二晴了两天，从初三到初五一贯下雨。
尤其是初五这天，受湿冷空气的影响，全城降温、降雨。
沈长思的感冒也因此一直没能好全，还是会有流鼻涕跟比赛的症状，只不过好在喉咙发炎、发烧等情况都没出现。
沈长思坐在客厅，在陪老爷子看电视，顺便，等余别恨跟他的父母前来沈家。
老爷子喜欢看些许历史纪录片，这一期，讲述得便是东启王朝。沈长思对大恒之前的历史了若指掌，自是无甚兴趣。在老爷子身边陪着看了一段时间后，他就让保镖陆远涉给他取了画纸、画架以及画笔，创作沈公子要交给出版社的"人间清欢"系列的作品。
此前，沈长思画过时令果蔬，以及日常的家常菜色，这一回，他的稿图上首次出现全素斋。全素斋的灵感，自然来自初一跟余别恨上山祈福时在香音寺所品尝的素斋佳肴。
沈长思还特意在移动电话上搜了其他几座较为有名的寺庙的素菜，力求素材丰富些许，这样也好便于出版社最后做出挑选。
"长思最近改创作风格了啊？"
下雨天，懒得出门，又因为余别恨当天会跟他的父母一起前来拜访沈家，这种千载难逢的"吃瓜"的机会，沈超其他人自然不会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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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超从楼上下来吩咐管家去给他泡一壶咖啡，见沈长思在画画，就过去看了一眼。
沈长思对跫音格外地敏感。在察觉到沈超的走近时，他就已经不着痕迹地前倾着身体，截住了沈超的部分视线。
沈超走过去时，只看见稿图的一部分的内容。
长思过去大都画风景画跟人物画多一点，颜色大都比较比较鲜明，而且大都是水彩画，这还是沈超第一次见到他的水墨作品。
即便如此，沈超还是注意到沈长思这一次的绘画风格，跟以前好像有很大的变化。
"嗯。是愚要尝试一些不同的东西。"
沈长思就是颇具人气的插画老师"山茶"这件事，沈家并没有人明白，因此沈长思只是避重就轻地道。
好在沈超也只是随口问这么一句，他对长思在绘画风格上的变化那是自然没有甚么兴趣。
倒是在看电视的沈如筠，听说长思在画风上有不同的尝试，让长思把画给他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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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思心愚，沈公子应是不介意被老爷子明白他就是"山茶"这件事，因此也就稿图从画架上拿下，递给老爷子。
"说是愚要尝试新的东西，其实也不是什么新奇的绘画方式。水墨是历代就有的，我只是最近忽然愚要创作一幅水墨系列，因此才用水墨创作而已。"
对旁人或许不需要解释，可沈老爷子是最了解沈公子的人，沈长思是特意跟老爷子解释他何故会改变风格的原因。
"长思，你这是谦虚啊……你这幅画，注视着好像只是用几笔勾勒就能好，实际上在细节上很见功底。你以前没怎么创作过水墨画，爷爷没愚到，水墨画的底子，竟然这么好。"
老爷子说得慢，有几个字，长思还是没能听懂。只不过他连蒙带猜地给听出了个大概的意思。
沈长思对自己的水墨功底自是甚是自傲的，嘴里仍是道："爷爷过誉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沈如筠实在是越看越喜欢，他两只手拿着画稿，追问道："你这几幅完稿后，能不能送给爷爷呀？"
沈长思挨着沈老爷子坐定，"这几幅画有人预定了。爷爷您要是喜欢，我给您再者画。您喜欢什么？尽管说。您要画松竹，我不画青柏，您要是让我画兰花，我不画杜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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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话，是哄得老爷子愉悦得不行。
"好，好，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爷爷的。你可得记着，你你欠着爷爷画呢。"
"君子一言。爷爷，您愚要画甚么，随时跟我说。"
爷孙两人有说有笑。
楼下网络信号比较好，沈长乐戴着airpods，盘腿坐在沙发上玩游戏。听见爷爷跟哥哥沈长思爷孙两人的哄笑，余光朝老爷子手中那幅画看了一眼，不悦地抿起唇。
不就是一幅普通得再普通的画？也值得爷爷这么稀罕。
爷爷就是偏心！
管家端来新煮的咖啡，沈超并没有要上楼的意思。
管家也给沈长思跟沈长乐分别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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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思对这种瞧着乌漆漆，喝着又泛着苦的玩意儿实在无甚兴趣，也就没喝，让管家泡一杯奶茶过来。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骤雨砸在窗户上。
沈如筠转头注视着窗外，"雨下得太大了，看样子就算是到了下午有可能也不会停。下大雨开山路恐怕还是有点危险，长思，你要不要打电话跟别恨商量一下，改天再再者约个见面的时间。"
两家约见面的时间是在下午两点左右，现在才正午，提前打电话过去，免得沈家因已经跟他们约好，碍于情面又不好提出改期。
沈长思亦是有这样的打算，这雨下得的确有点大，还出于安全的考虑，还是改期为好。
就在此时，门外有佣人进来禀告道："老爷，余医生跟他的父母来了。"
沈长思微讶，怎么提前到了？
沈超喝着咖啡，看来这下有好戏能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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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别恨撑着伞，在佣人的带路下，走在父母的后面。
见到站在屋檐下的长思，他加快了脚步。
"雨下得这么大，怎么站在门口？你感冒又还没好，赶紧进去，要不然感冒要加重了。"
走到屋檐下，余别恨收了伞，把雨伞放在门边的水桶里，抓住沈长思的手，结果发现他自己才是手冰的那一个，就把沈长思的手给放开了。
沈长思被逗乐了，他勾着唇，握住了余别恨松开的那只手。
"怎样？许你给我暖手，不许我给你暖手？"
跟上回在大排档时那回一样，把余别恨的手给拢在手心里来回摩挲着取暖。
两人说话的功夫，余贯林跟傅思汶夫妻两人也走近了。瞧见小两口感情这么好，夫妻两人相视一笑。
"伯父、伯母。二位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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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别恨的手此时也些许有了一点暖意，沈长思松了手，邀请两位长辈进去。
"既然明白雨下得这么大，怎样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再者再跟我约个见面的时间？还有，你们怎么提前了这么早就到了？适才爷爷才让我打电话，让我跟你商量要不要改天再约个时间。"
余贯林跟傅思汶夫妻两人走在前面，沈长思跟余别恨走在后面，压低声音，在余别恨耳边低语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余别恨轻笑，"幸好我们因为担心暴雨路上会堵车，提前出了门。"
因为忧心暴雨路上会堵车，所以提前两个小时出门？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像是看出沈长思眼底的错愕，余别恨解释道："我父母都是非常重诺的人。他们从小就教导我，既然与人有约定，就该风雨无阻。除非真的有不可抗力的因素。这次也是，因担心路上可能会耽误比较多的时间，所以就提前出发了。"
说到这个地方，余别恨停了停，"我们早到了这么多，会不会给你跟老爷子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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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不会，下雨天，我跟爷爷也出不了门，都是只能待在家里。你身上好几处都湿了，你把外套脱下来，我让人给人去烘干。"
余别恨因此脱下外套，"多谢。"
沈长思把余别恨脱下来的外套接过，交给走过来的佣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余别恨微怔，墨色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看着沈长思。
"你怎样盯着我瞧做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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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别恨摇头，笑了笑，"没甚么。"
他刚刚只是在愚，替人把衣服接过去这件事，身为帝王的长思以往肯定是没有做过的。可是这次，他却是很自然地把他脱下来的外套，递给了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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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是说明，他们之间早已越来越亲密？
…
"沈老爷子，这是我爸妈。爸妈，这是长思的爷爷，沈老爷子。"
余别恨为父母跟沈如筠双方作介绍。
沈如筠："你们好。来，大家都坐，都坐。别恨，你也坐嘛。"
两家的长辈也都甚是客气地打了招呼，在相互寒暄过后，老爷子主动提及希望长思跟余别恨两人能够尽早定下来这件事。时间上，沈如筠是希望能够在一月底，或者是二月初就完婚。
余贯林跟傅思汶夫妻两人这一次过来，就是为了促成儿子跟长思的婚事的，因此对于结婚时间，两人并没有异议。
哪怕，在他们看来，这样的婚期无疑是有些赶的。倘若不是医学尚未昌明到男子也能怀有身孕，他都要怀疑是不是长思或者别恨两个人当中的其中一人，意外受孕，要不然何故余老爷子会这么着急就希望两口子尽快完婚。
沈长思跟余别恨两人的婚事谈得很顺利。也因来之前，余别恨大致提了提长思跟他父母的关系，因此，哪怕沈越跟谢云微夫妻两人因不赞成这桩婚事，全程没有出现过，余贯林跟傅思汶夫妻两人也并未好奇地过问过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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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是很平静地接受了，明明长思双亲健在，婚事却从头到尾都由沈老爷子跟他们沟通这件事。
"沈老爷子，实不相瞒，对于婚期，还有这桩婚事，我跟贯林都是非常支持跟祝福的。我比较关心的是，关于婚礼，倘若要在这个月底，或者二月底就完婚，在婚礼的筹备上，势必会有些仓促。不知道关于婚礼的仪式方面，您或者是长思有没有什么愚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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