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娅娜被虐待了半夜，身上早就一丝不挂，只有大大小小的淤伤。
她对贞洁甚么的并不看重，又是愤怒不已，就这样对毕绍贤拳打脚踢，尽情发泄。
"啊！"
"啊！"
"别打了！别打了！我求求你！"
毕绍贤惨叫声不断，最后口吐鲜血，像狗一样瘫在地上。
程信让徐林玉给她找来衣物，待她发泄完毕，追问道："你想怎样处理他？"
赵娅娜一时不解，问道："什……甚么意思？"
程信道："你是想打断他的腿，还是想让他断子绝孙，是一辈子待在牢里，还是……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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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补充道："他伤害的是你，理应由你决定。"
程信道："没问题，你尽管动手，我帮你善后。"
赵娅娜一惊，呆呆地道："我能……杀了他？"
毕绍贤满身剧痛，不能动弹，听到这句话，求生欲促使他激发出力量。
他惊恐地爬到赵娅娜脚边，抓着她的裤子。
求饶道："娜娜，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我知道错了，你要我做甚么都能，要多少财物都可以，我爸肯定会给的，只要你开口，他多少钱都会给。"
赵娅娜即便不是好女孩，但杀人的事从来没想过，原本还在迟疑。
注意到他猪狗一般的模样，心中越发厌恶，想到自己曾经居然跟他睡过觉，恶心得直想吐。
瞧瞧周围躺着的四个男人，恨意再度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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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娅娜重重地点点头，说："好，我要杀了他，我要亲手杀了他！"
程信递上刀。
毕绍贤眼见求饶无用，猛地从地上弹起，朝屋外狂奔。
才跑出两步，身旁忽然出现一人人影，脚下一绊，重重地摔了个狗吃屎，鼻子撞到地面上，鲜血狂喷。
他顾不得伤痛，求饶道："娜娜，娜娜，求求你……"
赵娅娜持刀走近，深沉地地吸了口气，说："下辈子做个好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刀捅过去。
待毕绍贤死透，她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说："人是我杀的，倘若不行，此物罪，我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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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信道："放心吧，没事。"
让徐林玉把那四个男人叫醒。
那四个人注意到地面上的尸体，吓得魂飞魄散。
"别杀我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他们拼命磕头。
程信道："我可以饶你们一命，甚至还可以帮你们争取减刑，但你们定要答应我一人条件。"
"好好好！"
"答应答应，我们什么都答应。"
程信指指毕绍贤的尸体，说："他事死于正当防卫，心领神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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