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兽义此时注意到长鞭落地,口中疯狂的怒吼着。
"莫非宗主的话,你都忘了吗?"不知从哪传出这么一句话。
茫茫黑夜,四顾而下,竟无一人。
只是兽义听到这句话以后,则是有些愤恨的冷哼一声,接着手中长鞭一抖,长鞭便收回了自己的手上。
"副宗主既然来了,何不现身相见,为何躲躲闪闪,是怕我办事不力还是要看我的笑话?"兽义紧咬牙齿,眼神冰冷的看着四周说。
此语说完,只听得这周围一阵喧嚣之声,紧接着一阵阵地动山摇的嗓音从这四面八方传来。
黑夜之中此时缓慢地出现一群人,不,也不应该称为人,他们一人个身下骑着形如犀牛,却体态比那普通的犀牛要大上许多,而坐在他们身上的人则是面目狰狞,凶神恶煞,远不能用人此物字来形容他们。
震人心魄,让人心神不安,尤其是段丰和他的那帮手下。
四面八方而来,不知人数到底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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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丰看此情景,心中已是绝望,听得兽义刚刚说着副宗主三个字,他便心中明了这兽无疆定是派了诸多高手而来,看起来他们对此物河洛图是志在必得。
"兽义堂主自是修行极高,只是堂主杀气过盛,怕你万一杀了这段丰,那河洛图之谜岂不是无法解开了?"不知何时这兽义旁边竟然出现一位男子,身形很是矮小,尖嘴猴腮,长得一副奸诈模样。
此时他带着谄媚的笑容对面前的兽义说,而对面的兽义也很是受用,得意的将手中长鞭一挥放入到自己的腰间,嘴角也是露出一抹兴奋的笑容。
面前的兽义嘴边带着一丝骄傲,还有一丝嘲讽的注视着对面的段丰,虽然自己现在杀死对面的段丰不会吹灰之力,只是自己纵然杀了他,自己也无法拿到这河洛图。
即便自己不明白这河洛图有什么用处,只是自己出门之前,宗主也确实对自己反复交代这河洛图之上有着这强大的力气和诸多的禁制,虽不知到底为何物,但若是冒然抢夺,恐怕有这性命之危。
而当时他自己受到这法术侵体,一时之间昏了头,差点误了大事。
那位兽无疆的副宗主此时注意到兽义已经平静下来,便来到了段丰的面前,此时段丰身体很是虚弱,自己的身体也是躺在这泥泞的地面之上,手上兵器也被兽义斩成碎屑,衣服之上更是窟窿遍布,血迹斑斑。
"段爷,如今胜负已分,瞧,你的兄弟怕是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兽无疆的副宗主此时有些玩味的指着那些段丰的随从说。
来的时候的十六骑,虽说一人个都是些能征善战,实力不俗的高手,面对对方的十六人虽能打个平手,但是那兽无疆的副宗主手下的那些怪物加入到战团以后,这场上局势立马变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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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六人此时已经统统倒下,只有数个还有些呼吸,其他的早已统统战死。
段丰心中又气又悲,但自己却无能为力,面对强敌,自己真是无能为力。
"段爷,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兽询向你保证,若是你把河洛图交给我,在我们兽无疆之中必定有你一番席位。"
段丰舔了一口自己嘴边的鲜血,冷笑一声道"别痴心妄想了,河洛图我不会交给你的,要杀要剐,赶紧动手!"
兽询注意到段丰如此光景,并没有吃惊,也没有愤怒,只是微微一笑,对着段丰说道"段爷果然是条汉子,我兽询佩服,但是段爷不为自己考虑,怎样不为自己家人考虑一下?现在我手下八百人此刻正赶往那落霞城,若是段爷给了那河洛图,我必定让他们原路返回,不伤段爷家人分毫。"
"你!"段丰心神激动,话未说完,一口血便喷了出来,这兽询离段丰最近,也是被段丰吐了浑身都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兽询并没有生气,而是饶有兴趣的注视着面前的段丰,段丰如此激动也是自己最愿意注意到的。
兽询看着面前的段丰,心中已是胜券在握,微微一笑着说"段爷交出河洛图,我兽询必不伤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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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丰勉强稳住自己的心神,接着有些无力的开口说"不要伤害他们。"
段丰嘴角动了动,终究叹了口气,闭上了自己的双目。
自己家人之危,自己很是忧心,但是这河洛图乃是自己无数弟兄用自己的命来换来的,自己若是为了一己之私而用他来换着河洛图,岂不是辜负了这么多兄弟。
段丰睁开双目看着一旁战死的兄弟,此时忍不住老泪横流。
一死有何惧,但自己一家妻儿老小又将何处。
无边黑夜,又有谁能够救自己于围困,苍首一派离自己还有数千里之遥,怕也是不明白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说话的这一人空当,这周围从适才的嘶杀呼啸声,一点一点地的趋于平静。
所有的人的眼睛都看向了躺在地上的段丰,他们更想看的是那河洛图。
兽义看到段丰闭目不语,心中也是焦躁的很,手中钢鞭一抖,这犹如长蛇一般的钢鞭又是抖动了一下,这地面和这钢鞭的接触的地方也是顿时出现一条深沉地的鸿沟,犹如这一条深沉地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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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阴森,令人心惊。
"段丰,若是不给河洛图,我现在便杀了你,然后让你一家老小给你陪葬。"兽义说此话的时候手中长鞭早已是到了段丰的脸旁了。
这河洛图实乃邪物,倘若落入对面这些人的手中,恐怕不只是死伤几个人的事情,段丰自己心念急转,这该怎么办?
苦笑一声,想不到自己段丰驰骋沙场这么多年,竟然在今日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一般。
兽询此时在一旁也是皱着眉头,并不言语,他的心中也不明白段丰会如何,如若段丰真是铁了心的不交这河洛图,那么自己若是硬抢,怕也会出现一些变数。
凄风苦雨,所有人此时都站在那边注视着躺在地面上的段丰,除了这风雨以外,似乎也没有甚么东西发出声音了。
许久以后,段丰摆了摆手说"罢了罢了,河洛图给你们,但是你们要遵守你们的诺言,万不能伤害我妻儿子女。"
段丰在冒险,这冒险很大,把他妻儿的性命都赌了上去。
兽询此时对着上空大笑了几声,心中的那份自不必提,若是自己把这河洛图带回去的话,那自己在这兽无疆之中更是呼风唤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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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旁的兽义脸上的横肉也因愉悦而不断的抖动着,你兽询算个屁,老子带着河洛图回去的话,那自己应该算是头功,到时候你的副宗主之位置还不是要让给我?
二人各怀鬼胎,心中都想着自己在这兽无疆之中如何能一步登天。
段丰则是满头大汗,看起来也着实很惶恐,至于惶恐的什么,也只有段丰自己明白。
段丰此时咬了咬牙,使出浑身的力气伸手入怀,没有再多言语,缓缓的拿出了一物。
破旧竹简,斑斑霉痕,从这竹简之中还时不时的会发出一股股丝丝的恶臭味,竹简卷着,根本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何光景。
若是在平日,根本没有人会去关心这个会发出阵阵恶臭味道的竹简,怕是仍在这地面之上都不会有人去看他一眼。
但是当天不同,在场的人都不敢小觑这段丰手中的东西,兽无疆的这些人也都是一个个贪婪的注视着段丰手中的这一块竹简。
河洛图,
"这,这便是河洛图?"兽询此时声音竟然有些颤抖,他的心中又何尝不是波涛汹涌,自己若是拿到这修行的话,那自己岂不是也可以自立门派,自己又何必当那个甚么副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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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询心念急转,头顶上的汗珠也是顺着这雨滴一滴滴的落在地面之上。
兽义更是急不可耐,一双大手便想把段丰手中的东西给夺走。
但一旁的兽询忽然眼神一冷,对着一旁的兽义说"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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