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另想办法出宫
余念初微微颔首,"是,下官遵命。"
她一步步走向余淑恩,眼中带着几分嘲讽和蔑视。
三天前的晚上余淑恩还十分狂妄的扇自己耳光,如今风水轮流转。
也变成她被掌掴了。
余念初一巴掌下去,余淑恩的脸旋即红了起来。
她心中的怒意和委屈到达了顶峰,但怎么都想不心领神会,何故绣工会不一样呢!
总不能那条腰带是阿云代绣的吧???
阿云也没那么手艺啊……
这一百个耳光打的很快,又准又狠,将余念初前些天夜里受的苦都加倍还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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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完毕,余淑恩的脸已经红肿得吓人,她嘴角也挂着几行鲜血。
谢岚起身,朝李贵妃说了句,"这些天你就待在储秀宫别出去了,好好静心修德才是。"
李贵妃还想解释甚么,可谢岚完全没有要听的意思。
他拂袖而去,还面色温和的带走了余念初。
李贵妃又气又恨,瞬间站起身来,对着地面上虚弱的余淑恩就是猛力一脚。
"贱人!本宫被你害惨了!!!"
"唔——"余淑恩捂着肚子,抱住了李贵妃的脚哭诉。
"没有,姨母,淑儿没有,淑儿也不心领神会何故会这样。"
"当时那腰带真的是淑儿逼她绣的,也是她亲自交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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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也没出过府,这绣工何故……"
李贵妃一脚踢开她,甚是吃痛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滚回你的承安王府去!以后别再提腰带的事了!"
"姨母,我……"
"再不滚!本宫就让你把你撵出去!!!"
余淑恩有气无力的被芳儿扶起来,一步步跌跌撞撞的步出了储秀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路过御花园时,她还瞧见余念初跟皇帝一起坐在湖心亭里,相谈甚欢。
她握紧了拳头,心中暗暗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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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贱人,你不可能一贯这么好运的!’
余淑恩拂袖而去,殊不知余念初也瞧见了她的身影。
转瞬间,当日刺绣的场景再度浮现脑海。
那条腰带的确出自她的手,只不过——是用左手绣的。
在绣那条腰带开始,余念初就想好了要用那条腰带扳倒李香兰和余淑恩。
至于自己嘛,肯定还是要留出足够的退路的。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她可不会做。
"初儿?想什么呢?该你落子了。"
谢岚笑盈盈的喊了她一声,余念初旋即反应过来,在棋盘上落下一颗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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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要下这儿?"谢岚举着一颗黑子,试探性的追问道。
余念初点点头,"嗯,就这儿。"
下一秒,谢岚落下一颗白子,顷刻间,余念初的棋子就被吃掉了一大片。
余念初撑着头,有些不愉悦的噘噘嘴。
"下官根本下过陛下嘛……"
"诶,那这样,朕再让你四个子!你再跟朕下一盘儿。"
"若是你赢了,朕就满足你一人愿望,如何啊?"
余念初转念一想,正好啊,自己想找个机会出宫呢。
只是谢岚的棋艺实在是太高超了,别说四个子,十个字她也很难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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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女孩儿苦闷的模样,谢岚心中一暖。
这场景,不就跟从前阿媛同自己下棋时一样吗?
当年若不是母后从中作梗,现在初儿应该是自己的女儿啊……
阿媛或许也还好好活着呢。
谢岚沉浸在沉痛的回忆中,手中的棋子悄无声息的落在棋盘上,是一手臭的不能再臭的棋了!!!
余念初见缝插针,立刻落下一只。
"好耶!下官赢了!!!"
谢岚这才反应过来,被这小丫头钻了空子。
他只无奈的摆了摆手,"好吧,是朕走神了,就算初儿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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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儿想要什么?"
余念初统统没有拐弯儿抹角,直白道,"陛下,下官想告假两日,回府陪陪阿爹。"
谢岚想了想,之后惋惜的摆了摆手。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估计最近不行了,定远侯又出征了,就在昨日。"
"怎样?初儿不知道?朕以为,你阿爹给你写信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余念初奋力摇头,"没有啊,下官全部不明白……"
她忍不住暗想,莫不是阿爹还在怨自己执意进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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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征这么大的事情,没想到连个消息都没有。
谢岚见她伤心,立刻上前拍了拍她的肩上。
"好了好了,初儿别伤心,你就先好好在宫中办差吧,有甚么事尽管来养心殿找朕。"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等你阿爹一赶了回来,朕就准你回府去。"
说完了这话,御书房的公公便来禀报,说是前朝有大臣来御书房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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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岚不能久留,转瞬间就赶了回去。
余念初也一步步往司制房的方向走,原本她想借口回府出宫一趟,去寻找一下那位借贷案被贬出宫的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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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还找叶司制打听了那宫女大概的住址,是在一人小山村里面。
可阿爹出征,打断了她的计划,如今,她只能另想办法出宫了。
走着走着,她突然联想到,有一人人或许能帮她这个忙——谢榆。
他总是穿梭在皇宫和天欢阁之间,总不能每次都是光明正大的出宫?
想到这儿,她立刻调转了方向,往东宫走去。
好在之前三公主给了她一块令牌,因此东宫的守卫也没有阻拦,甚至还十分礼貌的带余念初去了谢榆的书房。
侍卫微微拱手,"请余掌制稍等,属下这就去通报。"
余念初有些不解,"你怎么知道我是余掌制啊?"
侍卫勾唇一笑,"因为之前殿下吩咐过的,即使没有公主的令牌,咱们也会让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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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就乖乖退出了书房。
包括桌子上的那本孙子兵法,都早已泛黄了,可见是经常翻阅的。
世人皆说太子不学无术,可余念初注视着,这书房不像是不经常用的样子。
等了一会儿,书房的房门被推开,迈入来的却不是谢榆,而是当日跟余念初一起进宫的彼李怡。
瞧见余念初的一刹那,她没有紧皱,不客气道,"放肆,谁让你进来的?"
"你明白不明白这是殿下的书房!平时殿下从不让人轻易进来的!"
余念初气定神闲的继续坐着,"当然是光明正大被领进来的呀。"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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