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清明解除了结界，让所有人都能进入咖啡厅。
但可能因这里是芳文宇宙的原因，因此进入咖啡店的，基本上都是女孩子。
男性是很少的。
所以理论上来说，这次会是拉菲尔赢。
"女孩子、女孩子……"
她不停地在心里祈祷着。
只要进来的是女孩子，那就是她的胜利；只要她赢了，就可以重新获得自由。
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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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获得自由，就不用随时让清明牵手、也不用随时让清明拥抱了。
即便清明也没牵过她几次手，更没有和她拥抱过。
是的。
如果说牵手还有过那么一两次的话，拥抱就是一次都没有。
不知道清明是怎样想的。
但这样正好。
她的身体，还是冰清玉洁的！
"叮铃~"
突然的铃铛声，打断她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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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凝神静气，定睛一看。
一人男人。
一人梳着中分头、身穿侍者服的大叔。
"嗯？"
清明也抬起头，查看结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男的。"
本来想要输的，结果还是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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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命吗？
"唉~"
清明摇头叹息。
回过神来的拉菲尔，听到他的叹息。
因此有点无语。
明明赢了，却还要叹息，怎么感觉他想要输一样？
没道理啊。
"清明君。"
思考的时候，男人已经走到柜台前，仿佛很熟悉般的和清明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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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算很熟。
只是在咖啡店刚开没有多久，这位男人来这个地方喝过咖啡，况且喝的是孟婆汤咖啡。
那是自然了，他没能喝下去。
"我这次，还是来挑战的，孟婆汤咖啡！"
"哦。"
清明点点头。
对于这位同样是咖啡店主的男人，清明还是有点印象的。
毕竟这位男人，对混合咖啡有点自信。
"拉菲尔，给这位先生冲杯孟婆汤拉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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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特地来喝孟婆汤咖啡的，这还是第一人。
拉菲尔有些好奇地审视了几眼。
但看来看去，也没发现此物男人有甚么特殊的地方。
因此不再多想。
"请稍等。"
挑战孟婆汤咖啡，就显得有点自寻死路、自找苦吃。
因这种咖啡，除了味道和外观，还有一人特点：能喝的人，第一次就能喝下去；不能喝的人，挑战再多次也不会成功。
因此注定了的，此物男人只是白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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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
甚么是咖啡？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咖啡是什么？
咖啡是神！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咖啡是宇宙！
咖啡就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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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就是咖啡！
孟婆汤咖啡。
小小的一杯咖啡里，装满了人间哲理、装满了宇宙真谛！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噗~"
男人一口喷出来，脑袋"砰"地砸到桌面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墨绿色的咖啡洒满了桌面，顺着边沿"滴答滴答"地滴落到地上。
男人意识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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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即便是死了，也要用腐朽的声音喊出来。
"我的生涯，一片无悔！"
说完，晕死过去。
站在柜台前的拉菲尔，颇为无语地注视着这一幕。
这个男人……
"他到底是做什么的？"
"跟我一样，区区一人咖啡店主而已。"
清明回回道。
说着端起手边的杯子，品尝一口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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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是咖啡店主，但他却很少喝咖啡，大部分时间都是喝茶。
茶才是王道。
"区区……你可真是谦虚呢。"
"谦虚是美德啊。"
"但太过谦虚，那就是虚伪。"
"是嘛。"
清明毫不在意。
反正他没觉着自己有甚么了不起的，也就只是能够毁灭地球上的人类这种程度而已。
这又不是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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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加艾露、珈百璃等，有众多人或天使都能做到，因此是很普通的事情。
既然普通，那自然就不需要在意。
所以清明真不是谦虚。
拉菲尔也懒得管他的态度，趁现在有时间，直接询追问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么、这次的要求是甚么？"
"嗯……"
清明也没有想好要求，因为是准备输的，想了也没有用。
没想到还是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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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也不可能直接说"还你自由"甚么的，这种话可不符合他的性格。
因此……
"要不然直接点，跟我去领证吧。"
"领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拉菲尔愣了一下。
"领什么证？"
"结婚证。"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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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证是甚么，拉菲尔还是明白的。
因此有些惊愕。
转头目光投向清明，想要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些甚么。
但清明低着头，她什么都没有注意到。
犹豫一下，开口询问。
"主人，你认真的吗？"
"开玩笑的。"
"呃~"
"我可不相信那种东西，更相信你体内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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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扣扣耳朵。
结婚证这种东西，随时都可以变成离婚证，因此清明对那种东西一点信任感都没有。
而且他是黑户，可没有办法领证。
所以真的只是玩笑。
"要求甚么的，我还没有想好，下次再说吧。"
"……也行。"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拉菲尔没有意见。
于是事情就这样下定决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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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
某超市里面。
清明再度来购买食材，因珈百璃那边是没有储备的。
而且清明更喜欢新鲜一点的，口感会比较好，如果放在冰箱里冷藏那么一两天的，口感会变得不太好。
即便超市里也不见得能有多新鲜就是了。
"开始了开始了！"
"鸡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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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时间、熟悉的地点，相同的遭遇。
还是一群大妈，将正在挑选食材的清明挤到低价处理的区域。
不知过了多久。
再度顺手一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
还是蛋黄酱。
这东西那么受欢迎的吗？
"叮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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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的低价商品，已经统统售完了！"
"唉~"
"散了散了。"
"……"
大妈们开得快、去得也快，转瞬间消失不见。
于是，清明再次和少女相遇。
紫长直发的少女。
她也注意到了清明，同样认出了清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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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顾无言，只是沉默。
许久。
清明将手里的蛋黄酱递到少女的面前。
"要吗？"
"……"
少女一阵沉默。
想起前一天的遭遇，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蛋黄酱。
"谢谢。"
清明没有说什么，只是朝她笑笑，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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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倒是想要说。
但话没出口清明就走了，她也没敢追上去。
只能独自叹息。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下次，下次一定要好好地跟他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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