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大半个月里,承一凡除了练功,就是探路。
他每天都会到河流的尽头去寻找出口。
在河流尽头,他有时动用灵觉去寻找出处;有时则亲自钻进彼三角洞窟,探寻出口的位置。但是坚持了大半月,却依旧没有进展。
那些洞口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般繁多,无论他选择哪个洞口,最终都出不了地面。每个洞口都像是通往一处,又像是独立分开,没有任何的关联。不管承一凡选择哪条通道前进,最终都是在灵力消耗殆尽之时,被迫返回。
不过,这大半个月来,他也并非一无所获。
承一凡每次灵力殆尽后,总能吸入比原先更多的灵元。"他丹田的容量随之在变大。"承一凡猜想此物该跟那金色灵根有关,因自从有了这金色灵根后,他的丹田也变成了金色,就连他吸进体内的灵气,都隐隐泛着金光。
而他的金色灵根本体也因为灵元的滋养变粗了数倍。灵根衍生的根须同样多了众多,金灿灿的一片。
远不止这些,承一凡觉着自己的肚心处,也就是那只虫子所在位置,那里生物的气机在变强。
他觉得:"这里的灵元对老祖的苏醒该也有着帮助。"于是,他不再为那部分流失的灵元而烦脑,而是更加勤奋打坐练功,他很想早日转身离去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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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承一凡从盘坐中醒来,迎着温和的阳光,他看了一眼地面的岩石。
岩石上面用刀刻着五个"正"字,最后一人"正"字还差上一笔才算写完。
"第十九天!"承一凡深深的吸了口气,心情有些失落,他是一个不喜欢孤独的人却常常被迫孤独。
"或许我该换个方法寻找出口了!"这十九天来,承一凡做过无数次的尝试,却始终无法从那河流的尽头处找到出口。他觉着自己肯定忽略了某些东西,或许找错了方向?又或许错过了甚么?
"既然这里有人居住过,为什么除了那张床就没有其它东西了呢?"他曾经看过一些孤岛飘泊的,知道人是畏惧寂寞的动物,倘若长时间没人与其说话就需要寻找某种东西做为精神寄托,与之交流,不然那人就会幽闭或者发疯。
承一凡觉得:"之前住在这个地方的那个人至少会用文字记录下些什么,就算那人不识字也会留下些图画或者涂鸦之类的东西,而像现在这样什么都没留,显然很不符合常理。"
"或许这里还有其它的地方是彼人故意隐藏起来的!"联想到这,承一凡没再练功,而是和刚落入这里的第一天一样,四下寻找。至于在寻找什么?承一凡自己也不清楚。
他几乎把这个地方的每个角落都翻了个遍,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挖地三尺"此时用此话来形容,再合适只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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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他打算放弃寻找,走到瀑布边上时,瀑布的上方,一道熟悉而恐怖的气息正朝他快速而来。
承一凡自然是能感觉得到那股气息的,他快速的逃进洞窟。这次他没再往河流的深处逃跑,而是在洞窟的入口处停了下来。因他明白那个生物早已发现他了,他认为那个生物进不了这洞窟的深处,而他也想看看彼可怕的生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摒住呼息,静静的等着,攒足了胆。他有些不安,却又满带期盼。
瞬间之后,那可怕的生物真的从瀑布外直穿而入,毫不掩饰的落在了平台之上。承一凡这次看得真切,也吓得不轻。
那是一头巨形生物,像极了传说中的麒麟,又像是早已在地球上灭绝的古生物,"翼龙"。
那生物足有十几米高,长有四脚,前面两只稍小,后面两支肥大。可以猜想得到,它主要靠后足行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它背后长有一双巨翼,像是蝙蝠的翅膀却比蝙蝠翅膀大上千百倍不止。翅膀展开时遮天避日,像一张无边的巨网;翅膀合拢时却是小得多,姿态有点像古代背后背有双剑的剑客。
那生物穿过瀑布时,是头颅先出的水面,因此承一凡第一眼看见的并不是它那巨大的身躯,而是那车灯大小的双目和巨大的头颅。此物头颅他是认识的,长长的凌角,獠牙俐齿,嘴边挂有两条长而曲卷的胡须,像极了传说中的龙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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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他后背那双巨翼,承一凡有理由认为它就是传说中的麒麟。
再如果,忽略掉他那长长的脖子,那么它的体形倒有几分像传说中的天马。
只是那一身淡蓝色的龙鳞纹和两米多长的尾巴却怎么也无法让人把它与天马联想在一起。
比起天马,承一凡更愿意相信他是翼龙,因他在上空飞行时,赤黄色的翅膀统统的俺盖了他的淡蓝色龙鳞。倘若不是如此近距离的观察,那么它跟传说的翼龙无异。
"嗤……嗤……"那形似麒麟的生物,轻轻的在瀑布旁边落下,对着洞窟的方向喷了喷水雾打了一人响鼻,嗓音像极了老黄牛的喷气声。只是声响要比黄牛的喷气声要大上百倍不止,吓得承一凡一阵心悸。
那生物打了一个响鼻后,也没朝承一凡追去,而是在瀑布旁蹲坐了下来,姿势像极了一头正在示威的雄狮。只是神态与雄狮不同,它显得格外的气定神闲,完全没把承一凡当做一回事。它的尾巴时不时还抽动一下背后的瀑布,而每一次抽动,那瀑布的水流都会瞬间被截断。
承一凡没有立马躲进洞窟里,因他已经十分明确:"那个生物明白他的存在。"
但是不管这个生物是如何的恐怖,它都只能在这洞窟之外,所以承一凡并不担心。
彼生物本以为承一凡受到威压后会躲进洞窟的深处,却没想到彼人类一贯没有转身离去。不过,它好像对这个并不介意。小坐了十几息后,它不再摇动尾巴,而是缓慢地张开它一贯护在胸前的双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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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动作甚是的缓慢轻巧,与其庞大的身躯甚是的不协调。他的双翼中好像护有甚么东西一般,它把彼东西轻轻的放在地上,紧接着缓慢地的撤去了双翼,整个动作轻巧得像极了妈妈把婴儿放进摇篮的过程。
"是人,竟然是个人!"承一凡离那生物并不远,即便不动用灵力他都能清楚的看清那生物放在地面上的东西。那显然是一人人,一人昏迷之中的女人。
承一凡觉着地面上彼人的形态和气息十分的熟悉。一条纯白的紧身打底衣,外面披着一条黄色的衫衣,蓝色低腰牛仔裤,细腰长腿,宛然一副现代人的打扮。
"白素?"承一凡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目,眼前昏躺在地上的女子,装扮与他从未有过的见到的白素一模一样。
他的脑子"嗖"的一声,一片空白,他揉了揉双目,不确定的再看了一次。
这次他用了灵力:"无一点瑕疵,如境面般光滑的脸;黄金色的头发,盘着一条细短的马尾辫;两鬓垂下的发丝早已湿透,容颜上滴着的水珠让她那张精美的脸显得更加晶莹剔透。奇怪的是她的衣服和裤子却是干爽的没一滴水滴。"承一凡猜想定是那奇怪的生物用双翼替白素护住了身体。
"只是她何故是昏迷着的呢?她不是在城内李家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一切太过于匪夷所思了。自己的梦中情人,在自己陷入困境时骤然从天而降,被一只神奇的生物带到了自己的身侧,这也太狗血了吧。"
"想啥呢?"承一凡猛力的在自己的脸上抽了一巴掌,他在心中怒骂自己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糊思乱想。"随即他没再逃离,而是起身步出了洞窟,来到了平台之上。
"不管自己是不是这只怪物的对手,他都必须要把白素救下来。"承一凡觉得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这样做。别说是白素,换成其它人他都会救,只是会不会像现在这般拼命他就不能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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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行给自己壮了壮胆,来到了离那怪兽只有五丈远的地方。
"放开彼女孩!"承一凡拿着匕首,直指着蹲坐在白素身旁的怪兽。
那怪兽没有料到躲在洞窟里面的那个人类会有胆量步出来。只不过,它显然没把此物渺小的人类放在眼中。
它缓慢的抬起头,目光有些不舍的从白素身上移开,最后不经意的落在承一凡的身上。"卟……嗤……"它朝承一凡的方向打了个响鼻,喷了口白雾,仿佛是在警告承一凡转身离去。
而后它把脖子向上又抬高了一米多,高抬着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承一凡,脸上两根曲卷的胡须随着瀑布传来的微风轻轻摆动着。他依旧蹲在白素身旁,忧闲的摇晃着尾巴,抽打着瀑布,仿佛是在等着白素醒来一般。
"离那个女孩远点?"承一凡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对那怪兽再次怒吼道。
怪兽依旧是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仿佛听不懂承一凡的话,也仿佛看不见承一凡一般。
承一凡不明白那是一种无视。
那生物不心领神会:"为甚么这个人类会出现在这里?"不过,它根本没把这个人类放在眼中。在它的眼中,承一凡活着跟死了无异。既便此时它进不了那洞窟深处,但只要承一凡一转身离去这个洞窟,它就有十足的把握将其击杀。无非是让承一凡多活些时日而已,所以它根本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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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它依旧想不心领神会"何故这个人类会自己跑出来送死。"
怪兽抖了抖身,双翼上的水滴飘洒向四周,却没一滴落在白素的身上。
它冲着承一凡张了张嘴,"吼……"发出一声含有怒火的咆哮。那咆哮声不但奇大,还让人莫名的心颤。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承一凡觉着此物声音很熟悉,好像和之前在咸水湖听到的那个吼叫声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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