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视着倒地的安研究员,看呆了
"你疯了!"
我大步跑过去一看。安研究员双目圆睁已经没了呼吸,一颗子弹正中眉心。她死了。
我之前为了活命劫持过她,但我从没想过真正的杀她!
刚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现在成了一具正在变凉的尸体。我红着眼睛扭头大喊:"为什么!我们不带她就行!何故要打死她!"
姚玉门收回枪,淡淡的瞥了我一眼,说:"她已经不能走路,之前还听到过我们的计划,与其让她被抓回去受苦,还不如给她一个痛快,还有,倘若你要救她,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人。"
"最后会拖累到我们所有人。"
"你小子也算幸运的了,刚入行跟的就是王把头,要是换你跟着南边那伙人混,早就让人黑吃黑给你埋土里了。" .??.
"怎样?你是打算留下来陪这具尸体,还是准备继续跟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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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云峰。"红姐叹了口气。
我知道她说的道理没错,可我就是
"你们先走,我立马跟过来。"
"行吧,随你。"
"死了就死了,云峰你快点。"她俩说完话直接向前走去。
把安研究员平放倒,我用手一盖,帮她合上双眼。
"抱歉了,你们不该来顺德,哎,你现在也算是和老许李争他们团聚了,一起来一起走。"我帮她捋顺了双腿,想着让她尽量体面点。
注视着闭上双眼的安研究员,也不知怎么的,我脑袋里鬼使神差般的生出了一人念头。
就在这时,有个蓝色小玻璃瓶从她裤兜里滚了出来,没摔破,滚了两圈后停到了我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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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管用吗."
拧开瓶盖靠在安研究员嘴边,我一抬手,喂她喝了三分之一。
我惶恐的后退了两步。
也不明白怎样回事,预料中像老许那样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安研究员还是那样,双目闭着没有一点变化。
"云峰!快点!磨磨蹭蹭干甚么呢!"前方传来红姐的喊声。
"来了来了!这就来。"我把玻璃瓶揣到了裤兜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原本想刨个坑把她埋了,可我们如今也是在逃命,没有这个时间。
我最后深沉地看了一眼安研究员,小跑着追上了红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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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觉我闷闷不乐,红姐皱着眉头说:"怎样?难道你是喜欢上刚才彼女人了?"
"没有没有,哪有的事,"我慌忙摆手:"就只是萍水相逢而已,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几天,有点感情是正常的。"
"你不用撒谎,我能看出来,你小子还是在意那女人的,这件事换做是我来,我也会这么做,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姚玉门并没有做错什么。"
我心里空落落的低下头,道:"我明白红姐,你放心吧,我分得清轻重缓急。"
"明白就好,"红姐轻拍我后背。
我跟姚玉门道了个歉,表示自己刚才不该那么大声吼她。
姚玉门点点头,没有多说甚么,入目的是她双指并拢吹了声口哨,之后那两只山魈得令而去。
"它们耳朵灵,一公里范围内有什么风吹草
动都能知道,我让它们断后帮忙放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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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继续往前走了一人多小时,有块一米多高的山石横在了路中间。姚玉门说靠在石头后面休息甚是钟再继续赶路,顺便趁着这个空档吃点东西,补充补充体能。
藏在大石头后面分吃着压缩饼干,红姐喝了两口水把瓶子递给了我。
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水,咽下嘴里的干粮,我抹了抹嘴,"玉姐,没联想到你有枪,还打的那么准,能不能让我也看一看,我没见过真家伙。"
"呵,算了,我不放心给你,万一你要走火了怎么办。"
"一般情况下,道上人都不愿意用这东西,我准头只能算是一般吧,比起我哥来还是差上不少的。这是我叔叔给我防身用的,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她一脸平静,话也说的语气轻松。我忍不住暗自咋舌,谁敢打你主意怕是不想活了,一枪爆头都是面瘫脸,你不主动去找别人麻烦就算谢天谢地了。
至于她说的小平头姚文策,给我留下的唯一印象就是话少。有点深藏不漏的意思。
就这时,放风的一只山魈忽然跑到了我们面前。一顿乱比划。
姚玉门面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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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快走!那伙人追上来了,比我预料中的还要快!"
"不行,这样下去迟早被发现,"她注视着身前那只山魈说:"带我们去附近能藏人的地方,石缝,地下岩洞,或者山洞都行,赶快!"
这畜生像是听懂了人话,扭头就跑。
"快走,跟上!"
亏得有这东西帮忙带路,没走多久我们就注意到了一处山缝,山缝狭窄,但很深,
宽度刚好能容下一个人。我们三个都躲进了山缝里。
不多时,就听到外面传来人的说话声。
"剑哥,这帮人动作也太快了,咱们都这么赶了,愣是没瞧到人影!"
另一个男人附和道:"是啊剑哥,这帮孙子可真他妈能跑啊,刚才那让人开了瓢的大四脚蛇您看到了吧?地上还流了不少血,我闻过了,是人血!他们肯定有人受伤了,咱们迟早能撵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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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山缝里,我和红姐悄默声的对视一眼。
"只有血?他们没注意到其他的?"
"安研究员的尸体呢?"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难不成"我吞了吞唾沫,没敢把话说出来。
"走,继续往前,这帮人跑不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注视着几人转身离去,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好险,还好没被发现。
红姐说:"刚才是个好机会,有机会下手,你为甚么没开枪?以你的准头,该不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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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玉门摇摇头,"彼叫剑哥的,你不认识不奇怪,此人近些年跟在小绺头身侧,在江湖道上很少露面,此人不但手脚功夫了得,他在长春会里还有个干爹,把头说过尽量不要得罪此人,要不然很麻烦,因此我不敢杀他。"
"哦,他干爹是谁?能让把头这么忌惮,你说个名号出来听听,看看我是否明白。"
姚玉门注视着红姐,神色认真的开口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他干爹现在被关在精神病院,这人姓谢。"
红姐瞳孔一缩,"谢.谢起榕?"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人竟然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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