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深海之吻：我的呼吸，分你一半
幻境解除后，众人惊魂未定。
还没等大家喘口气，整个墓室忽然开始剧烈震动！
"轰隆隆——"
头顶的岩石开始崩塌，巨大的石块砸入旁边的水池中，激起千层浪。
"不好！机关连锁反应了！这里要塌了！"
阿宁脸色大变。
"快走！跳水里，水道通往外面！"
生死关头，没人顾得上废话。
"扑通！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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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像下饺子一样跳进了深不见底的暗河水道中。
入水的瞬间，冰冷的海水瞬间包裹了全身。
这个地方是海底墓的最底层，水压极大。
姜瓷一入水，旋即感觉回到了快乐老家。
禁婆本就是水生生物，她在水里比鱼还灵活。
那头长发在水中散开，如同黑色的海藻，美得惊心动魄。
她回头去看张起灵，张起灵的水性极好，但他毕竟是人类，需要呼吸，需要氧气。
此时他正背着已经昏迷的吴邪，奋力向出口游去。
但是，意外总是发生在最不经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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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巨大的碎石从上方坠落，猛力地砸在了张起灵身后的氧气瓶阀门上。
"嗤！"
大量的气泡瞬间涌出，氧气管断了！
张起灵眉头紧皱，呛了一口水。
在如此高强度的潜游和负重下，失去氧气供应，就算是神仙也撑不住几分钟。
更糟糕的是，前方的水道被坍塌的石块堵住了一半，水流变得万分湍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起灵试图稳住身形，但窒息带来的眩晕感让他动作慢了一拍。
他感觉肺部像是要炸开一样，视线开始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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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要交代在这个地方了吗？
就在意识即将模糊的瞬间，一抹白色的身影破水而来。
那是一条俏丽的人鱼……不，是他的小怪物。
姜瓷在水中注意到了张起灵的异样，她看到了那不断冒出的气泡，注意到了他逐渐苍白的脸色，也注意到了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绝决——他好像准备推开吴邪，让自己沉下去。
"想都别想！"
姜瓷怒了，她在水中猛地摆动双腿，长发如推进器般激发，瞬间冲破了激流，来到了张起灵面前。
她一把扯掉他已经没用的呼吸面罩。
张起灵此时早已到了极限，因为缺氧，本能地想要挣扎。
姜瓷没有任何迟疑，她在水中捧住他的脸，那双在水里散发着幽幽荧光的眼睛深深地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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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凑了上去。
冰凉的唇瓣贴合在一起。
张起灵猛地睁大了双目。
这不是一人带着旖旎色彩的吻，这是一个关于生命的吻。
姜瓷并不是在亲吻，她是在渡气。
作为禁婆，她体内运转的并非氧气，而是一种特殊的"本源精气"，它能代替氧气，维持生物机能的运转。
一股清凉、纯净的气息，顺着两人相贴的唇齿，徐徐渡入张起灵的口中。
那感觉很奇妙，就像是沙漠里的旅人喝到了甘泉。
张起灵原本即将炸裂的肺部瞬间得到了安抚，眩晕感如潮水般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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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姜瓷，她在水里美得不可方物。
长发在两人周围交织成一人茧，将外界的乱流和危险全部隔绝在外，她在用自己的本源力量救他。
张起灵的眼神变了，倘若说之前是责任，是怜惜，那么这一刻，是一种彻彻底底的、想要将她融入骨血的冲动。
他忽然反客为主，原本是被动接受的一方，此刻却举起手，紧紧扣住了姜瓷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在向她索取更多，不光是气，还有她的味道，她的存在。
姜瓷：！！！
"卧槽！小哥你……你别吸这么用力啊！我的精气要被吸干了！"
即便心里在吐槽，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软了下来，任由他在水中掌控着一切。
两人在深海的废墟中紧紧相拥，周边是崩塌的古墓，是狂暴的暗流，是生死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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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此物小小的怀抱里，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和唇齿间流转的生命气息。
不明白过了多久。 或许是一分钟，或许是一个世纪。
前方总算出现了一抹亮光，那是出口！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姜瓷推了推张起灵，示意快走。
张起灵最后深沉地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把这一刻刻进灵魂里。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紧接着，他带着她和背后的拖油瓶吴邪，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了那片光亮。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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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水而出，久违的阳光洒在海面上。
张起灵大口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而姜瓷则趴在他的肩膀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一动不动。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小哥！你们出来了！"
先一步浮上来的胖子大喊着游过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吓死胖爷了！我还以为你们要在下面办喜事呢！"
张起灵没有理会胖子的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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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过头，脸颊轻微地蹭了蹭姜瓷湿漉漉的头发，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餍足：
"……甜的。"
姜瓷："？？？"
什么甜的？
精气是甜的？
还是……吻是甜的？
啊啊啊啊！
张起灵你变坏了！
姜瓷把脸埋得更深了，只露出一双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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