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八云紫的回忆（二）

"而只要不打破这种平衡，你所谓的幻想乡就能一贯存在下去。"我接上了八云紫没说完的话，"很漂亮的计划。"

"多谢夸奖。"

"不过……你的计划有数个大前提，先，主战派的妖怪定要全灭，不能给你造成阻碍，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点早已不是问题，他们死光是早晚的事，但还有一点，就是你们这些相对主战派的主和派，都得活着回去才行。"我在她面前晃了晃光束剑，"你觉着我会不会就在这个地方把你干掉呢？"

"你不会的，因为你是聪明人，你不会做多余的事情。"

"是吗？你真这么觉得？那我还真就要做一件多余的事了。"

"什么事？"

"月都公主绵月丰姬拥有连接山与海的能力，在她的能力面前，你没什么机会逃走的。"我注视着她身后的通道，"这通道是用你的力气展开的吧，而它现在还在抽取你的力气，也就是说在你的人都撤离完之前，你是不能离开月面的，你觉得月之都察觉不到这点吗？还是你觉着他们会放你走？"

"这就是我原本计划中最冒险的地方，但你说出这话，就意味着……你要做些甚么吧。"

"我能替你挡住他们，但同样的，你也要付我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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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么？"

"幻想乡的统治权。"

"这不可能。"

"没甚么是不可能的，而且你没别的选择。"

"好吧，说说吧。"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在你们逃离后，我会再出现，我会帮你建立幻想乡，而从我在幻想乡建立前的最后一次出现开始计算，我们要博弈看看谁才最适合站在幻想乡的顶点，而你在那之前不能透露任何关于我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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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对决？"

"公平对决。"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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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暂停。

"就这样，我们定下了一人交易，以幻想乡为筹码。"八云紫的眼中充满了不明的情绪，"这也是何故我没向任何人提起过他。"

"他很强大……"这是八云蓝听到这段过去后唯一的反应。

"他强大极了。"八云紫对此异常的肯定，"他的智谋，远见，都不逊于我，而在力气上，他更是远远凌驾于我，他的机甲上流露出来的气机甚至让我都出现了恐惧，甚至越了现在的风见幽香，是最接近神灵的人。"

"但他并没有得到幻想乡，他为何失败了呢？"

"因为他打破了游戏规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幻想乡建立之前。

"我来了。"我在那天骤然降临于八云紫面前，"博弈早已开始，你准备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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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早了，幻想乡还没开始建立。"

"我是来提醒你的。"

"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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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力气……过于强大……我感觉现在的我对你而言……是个威胁……因此……倘若你想做什么……最好尽快……"我注视着流亡者Z-1的双掌，"即便……那不一定有用……"

"我不会打破游戏规则，因此你也不能，你定要帮我建立幻想乡，而我现在就有个任务给你。"

"说吧。"

"挡住龙神，别让她打扰我们。"

"龙神的资料呢？"

"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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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暂停。

"当时我给了他错误的资料，这也是博弈的一部分。"八云紫好像陷入了痛苦之中，一双手不自觉的抖，"就像一个国家不需要两个皇帝一样，因当两个皇帝的意见相悖，国家就会分崩离析，所以我们两个之间必须决出一个人，但在那之前的近千年时光中他一直在帮助我们，他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我一点一点地觉着他并非一人利益至上的人，但正因如此，我才越觉着奇怪，他何故要这么做呢……"

"您开始信任他了。"

"不错，我开始信任他了，不再是因交易的原因，我让他低估了龙神的力量，我原本希望让他在对抗龙神之后受伤远遁，紧接着当他再回到幻想乡，一切已经尘埃落定，我本来没想过要他死的！"

"他死了？怎样……"八云蓝呆住了，"还有您刚才所说的他打破了游戏规则是……"

"他没有进行博弈……他自己放弃了博弈的机会……在博丽大结界完成8o%的时候，他已经到达我预想的阶段，他本该那时候转身离去，在大结界已经覆盖8o%的情况下龙神的出击即便还能够伤到我们，但幻想乡的独立被阻止的可能性不足万分之一！可他没想到没走，他一直纠缠到大结界彻底封闭，但他也在那一刹那死于龙神之息……"八云紫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我没想过杀了他的……"

"这不是您的错。"八云蓝向八云紫低下了头，"这件事谁也没错。"

"我的理智很清楚这件事，但即使是我，也无法用理智占据所有的思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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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已经打算把这一切都遗忘了……可他居然又出现了！"八云紫打开了隙间，映出的正是正跟周公下棋的我，"你明白何故我要如此关注他了吧。"

"您确定是他么？"

"不管是名字，长相，还是那该死的性格，都太像了，我也不心领神会他为甚么活着，但我确定是他。"

"可惜他失忆了，不然或许他会告诉我们。"

"他失忆了，这就能够解释何故他的盔甲能量下降了那么多，因他已经完全忘了怎样制作，只能从头摸索。"八云紫用奇怪的眼神盯着隙间，"他也是幻想乡的建立者，既然他现在赶了回来了，他就得做些什么。"

"您的意思是？"

"我早已有一人计划，不过还得再观察一下。"八云紫没有明说，"倘若他的性格没有因失忆而生什么变化，那么，他就很有可能帮我弥补灵梦的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