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青孺听到这,心头已经起了几分猜测,但他默不作声的注视着东瞟西望的陈学东,等他继续说下去。
"嗯......"
让宁青孺没想到的是,陈学东挠挠头,居然不继续说了。就在宁青孺没耐心的时候,陈学东嘿嘿笑道:"宁兄,你要知道,我说这些绝密给你听,我可是冒着极大的风险的哩。要不,给兄弟补偿补偿点......此物?"
陈学东食指与拇指叠在一起,搓了又搓。
陈学东不好意思的嘿嘿笑着,说:"兄弟我也是最近手头紧,不得不想些法子呀,再说了,兄弟我可没骗你,之前说的话,如有虚构,天打雷劈暴毙而死!"
宁青孺在注意到此物动作时,才终于瞪大了眼,学着陈学东的姿势,重复了一遍,不可思议的道:"你跟我要此物?"
望着陈学东那信誓旦旦的模样,宁青孺徐徐道:"那你先说,说完之后,我看看你要说的消息值数个钱,我也不能当冤大头不是?这次出门,我身上可没数个财物。"
陈学东犹豫了一下,最终咬牙道:"也罢,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陈某人也不信堂堂宁家大少会骗我这么一人不得意的侯爷子嗣,我便说了罢!"
宁青孺赞许的望着他,笑眯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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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十一班,有一人雅称,叫'飘飘少年团',此物,还算挺出名的。"陈学东依旧下意识的四下看了一眼,紧接着说。
"嗯,有所耳闻,有点傻逼。"宁青孺点头,随口评价。
陈学东窘迫的笑了笑,继续道:"此物雅称的提出者,正是以姚辰,柴煦坤,还有一个杨有方为首,其他的,全是和他们关系好的狐朋狗友,他们,算得上是十一班里一伙最大最大的毒瘤。"
"班内的女孩子们向来厌恶此物'飘飘少年团'的称号,但碍于那伙人不管是实力还是家世都凌驾于其余人之上,因此也没人明目张胆的反对,如此,这雅称一点一点地算得上是能代表十一班了。"
宁青孺听着,皱眉追问道:"以你的话来说,这十一班'飘飘少年团'就算是最厉害的了?那发起人姚辰,柴煦坤,杨什么方便是最强的?"
陈学东点过头后,又连连摇头:"姚辰他们三个,可不是十一班最强的,只只不过他们的修为也不容小觑,三个勾肩搭背的在一起,没人吃饱了撑的惹一身骚罢了。"
"咱们班,最厉害的那位,是原来五级一班的人,只不过......那家伙天赋惊人也就罢了,还十分喜欢享受,有一句宁为鸡头不做凤尾的经典名言,那家伙,平日里就连看我们这些十一班的人都是用鼻孔看的,那是相当的趾高气昂,偏偏人家天赋惊人,家世也不弱于我们这些人,所以也都没有随意招惹过他,井水不犯河水。"
"叫什么,修为几何?"宁青孺来了兴趣,也不管是不是偏了话题,打断了陈学东。
"薛稚黔,保守估计,至少六境之上。"陈学东说完,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在他看来,这薛稚黔简直就非人,当初来到十一班时,听说也只不过四境修为,但四境修为就能越级到学院的五级班级不说,还他娘的入了一班,也就是说,在学院五级的学员中,他也是能排前五十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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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让人心生恐惧。
到现在,时间早已过去一年多,那家伙仅仅在期终考核露了一手,各项指标爆表不说,还将为了测试出他真实修为战力因此与之对战的导师打得受了伤,要知道,那位导师,可是足足有八境的修为啊!
陈学东每每想起那测试导师嘴角溢血的模样就浑身一个激灵。
"至少六境之上?"宁青孺也默默咽了一口口水,那是甚么概念?大概就是单手灭杀一万个自己的实力吧。
他这时才隐约明白长信学院的名气到底是怎样来的。
"可明白那薛稚黔年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宁青孺联想到一个重要的事情,连忙追问道。
"我们这十一班,虽然不是正编,但收人也是有限制的,加上大多数的人都只是进来走个过场,短则一年,长也不过两年便会毕业,所以咱们的平均年龄一贯保持在二十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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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稚黔的话,现如今大概是十九岁......"陈学东想了想,苦涩道。
算是个小天才。
宁青孺心头有了对比,也算是明白那薛稚黔的具体天赋到了什么程度。
不再管那薛稚黔之事,毕竟了解再多也不是人家的一合之敌。
"说说姚辰他们,当天的事儿,我可不信就是简简单单的闲来无事,心血来潮。"宁青孺淡然道。
不管怎样,那些家伙在如何纨绔,没点脑子怕是早被人生吞活剥了,宁青孺回想着今天之事,虽然表面上那些家伙在羞辱嘲讽自己,可矛头,却是隐隐对准了宁家,他可不相信凭这些废物就敢乱开黄腔。
陈学东愣了一下,他还真不知道这里面有其他猫腻,尴尬的笑道:"宁兄,在我的了解里面,还真就只是心血来潮,那是自然,主要也都是自命不凡的公子哥,哪能注视着宁兄你一人人出风头......"
说着,他瞟了一眼一贯端坐一旁的池冬渔,那狐狸一夜之间完完全全的蜕去狐身,这是他想都没联想到的,但,不得不说,这样的池冬渔注视着要比前一天的她顺眼众多。
不明白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陈学东觉着这狐狸好像又变好看了众多,那绝美容颜,早就将这十一班原本还算佳丽的些许小公主给死死踩在了脚下,她光是坐在这儿,就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诱惑力,实在是人间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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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兄,你不知道,带着狐女来上课的,你还是整个学院的第一例,你这般高调,他们那些平日里高调惯了的家伙,如何能够忍受。"
关键是,你这狐狸要比他们尝过的狐女美艳得多,大家家世都差不多,凭啥你就有这等运气?
陈学东说罢,还在心底默默吐槽了一句。
宁青孺闻言,眸光冷冽了几分,道:"冬渔她不是玩物。"
陈学东听到这么一句话,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见宁青孺神色不似作伪,欲言又止,沉默了一下,才说:"宁兄,狐女,基本上活不了不久的,也不乏有人动了感情,可是最后都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想要得到完美的玩物,那就必须毁掉她们的内丹,而内丹对于妖来说,要比灵海对我们而言还要来得重要。一旦被毁,他们基本活不了太久。宁兄......我明白这么说有点残酷,可事实就是这样。"
宁青孺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事,他看了看池冬渔,发现这妮子也眨了眨眼睛,注视着自己,本来想说出口的话他咽了下去,因为确实没必要解释什么。
陈学东见宁青孺沉默,以为他受了打击,心头有点自责,但也没有太多的悔意,对于人族而言,妖族向来是最大的敌人,每年,在山海关上,镇妖军都要付出极大代价才能守住妖族大军的攻势,两族之间的血海深仇,容不得还有人不顾伦常禁忌,狐妖虽美,但也只能是玩物。
"曾有人不愿毁去狐女内丹,结果被狐女吸干了生命力,暴毙而死,狐女即便被我们视作玩物,可毕竟是有智慧的种族,哪是简简单单就能让人随意淫乐的,宁兄,不必难过,终究人妖殊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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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学东的话,无疑是最正统的人族观念。宁青孺再遇到池冬渔之前,要比他看得更明白,更透彻。只可惜,他遇到的,是池冬渔,众多事,明知不可能也要试一试,这是没办法的事,更何况,无关感情,关乎未来,一切。
宁青孺笑着点点头,没解释甚么。
池冬渔眉眼平静,她在陈学东的这番话中,听出来的,是一股人族面对异族独有的傲气,虽然不心领神会这种傲气来源于何处,可是对她来说,无关紧要。
"对了,宁兄,还有一事。"
陈学东忽然一拍脑袋,道:"尽扯些莫名其妙的去了,差点忘了大事儿。"
"何事?"
宁青孺挑眉。
"宁兄,说来也是你冲动了,那吴庸即便有些欠抽,可你一脚给他弄成了终身残疾,这事儿,怕是无法善了。"
陈学东叹口气,道:"你还不知道,那吴庸即便修为平平,只不过堪堪一境,可他有个大哥,那是学院有名有姓的猛人,他这大哥极为护短。吴庸这家伙也乖巧,平日里大哥前,大哥后,巴结得明明白白,正因如此,咱们班虽然家世比他好的一大推,可也都不敢随意找他麻烦,加上那家伙又是八面玲珑的性子,在班上混得是风生水起,你这一脚,是捅了马蜂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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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青孺闻言冷笑道:"其他人不足为虑,倒是你说的吴庸那大哥,甚么来路?"
"那是他在吴家的堂哥,今年在学院里适才升入四级一班,听说实力相当强,便是五级的一般学员都接不了他一招。"陈学东说起那吴家猛男心头不由得起了几分兴奋,继续道:"即便修为才四境巅峰,但学院的评价是拥有五境中期的恐怖水准。"
"这还有点棘手......"宁青孺本来以为自己能应付,但这实力对比下,实在有点不够格,那吴家猛人怕是一脚便能被他踹得连滚带爬七八米,心头因为自己突破到三境巅峰而生出的豪迈也偃旗息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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