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气很好,江楼月笑着伸了个懒腰,整个人神清气爽。
之后,他又烧了些热水,紧接着轻手轻脚的把云觅抱了起来,放入温热的浴桶中,在浴桶的边缘垫了个块脸帕,让她能够舒服的靠着,不会搁着磕着。
趁着云觅泡澡的时候,江楼月又回房,把那皱的不成样子的床单抽出,上面还有点点血迹。
江楼月脸有些红了起来,赶紧撇开眼,终止自己去想昨晚的事情,不然他只怕又要忍不住了。
他换了张干净的,紧接着把云觅抱回了床上。
全程云觅只是迷糊的醒过一两次,但转瞬间又睡了过去。
江楼月替她盖好被子,亲了亲她的眉心,灿烂一笑。
云觅醒来时,早已是接近黄昏,她睡的都已经不知是何时。
注视着自己身上整齐的衣服,云觅沉思,忽然感觉昨晚就似乎是个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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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掀开被褥,浑身而来的酸痛感,又提醒着她,昨晚那经历不是梦。
云觅看到镜子中,自己脖子上全是江楼月留下的痕迹,其实不只是脖子上,是全身上下都是他啃咬的踪迹。
江楼月真的是只狗。
云觅心中联想到……
这时江楼月推门而入,云觅扭头见他。
"醒啦。"江楼月笑盈盈上前。
云觅不解问,"你怎样起的这么早?"
"早?"江楼月噗嗤一笑,说,"傻糖糖,眼下已经是黄昏了。"
云觅吃惊,自己没想到睡了这么久,开窗外的阳光,她还以为是初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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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起的太晚了。"云觅致歉。
"糖糖。"江楼月揉了揉她的头,说,"你我现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以后抱歉三字不必说,起太晚了又怎样,能睡是福。"
"洗漱了吗?"江楼月带着明媚的笑容,问到。
云觅摇头。
"那我给你打热水来。"江楼月回身。
云觅拉住了他,说,"我自己来吧,你不用这么惯着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要是不惯你,我还能去惯谁啊?糖糖,你明白吗?当你下定决心嫁给我的那一刻起,你就等于把你这个人也都交给了我,我自然要好生照顾的。"江楼月笑言。
他的糖糖小时候吃了太多苦了,他没办法去改变她的过去,可是他可以绘出她的未来,既然儿时没人疼,那么往后就由他来疼,把那些亏欠的宠爱都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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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等我,我去给你端水。"江楼月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回身出了门。
云觅会心一笑。
不一会儿,江楼月就端着温热的水过来,等云觅洗漱完后,又带她去吃饭。
他特意烧了一桌子菜品,都是云觅平日里爱吃的,在她失忆的那段时间,他把她吃得最欢的菜,统统都默默记在了心里。
他知道云觅即便看起来好像不挑甚么,但其实她也挑食,她喜欢吃辣,不喜欢吃酸,她真的超级喜欢吃辣的,越辣她越喜欢。
但江楼月也在心里记下,辣虽好但不能给她多吃,因她吃多了嘴就会肿。
他平日里总是稀里糊涂,对一些琐事也比较健忘,但对于云觅的事情,他自却能够井然有序,也绝不会忘记。
云觅吃的时候,江楼月就一贯给她夹菜。
"来,把此物也吃了,你要多吃些,这样才能长肉。"江楼月一面给她夹菜,一面说着,云觅太瘦了,之前好不容易给她养的肉,又被云氏给磨没了,他要养个胖乎乎的云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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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觅注视着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江楼月,道,"你也吃,一直看我做甚么?"
"大概是因为秀色可餐吧。"江楼月笑着说。
"……"云觅知道,他又开始不正经了。
江楼月单手撑着桌面,下巴磕在手掌上,悠悠的对云觅说,"糖糖,哪都好,就是太小了,不够吃,江哥哥一口就没了。"
"甚么不够吃?"云觅不解。
云觅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顿时想起他昨晚干的事,脸一下子便飞快窜红。
江楼月不语,灼热的视线,从她的脸上渐渐挪到身前。
"无,无聊。"云觅羞愤。
江楼月痞笑着故意道,"怎样,你这是自卑了不成?不用自卑,即便小但还是挺甜的,而且据说多吃吃往后还能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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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楼月说起荤话来,是信手拈来游刃有余,云觅却脸红的都似要滴出了血来。
江楼月舔了一下嘴角,似在回味,继续笑道,"就算变不大,那为夫也爱吃,话说后半夜的娘子,那模样可真是……"
云觅一大块肉塞入了他的嘴里。
"食不语,话多。"云觅被他说的,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却跟个无事人一样,她明白他这人不太正经,但没联想到他竟这么孟浪,尤其是成亲了,整个人像是解开了封印一般。
都怪他平日的笑容,太甜太纯,干净又美好,而且在自己面前也没说过什么粗话,让人很难把他与那些香艳旖旎的方面联想,她几乎忘记了,江楼月可是风月场所的常客。
江楼月还贱兮兮的说,"娘子夹的菜,就是香,只不过没有娘子可口。"
云觅轻踹了他一脚,示意他闭嘴。
江楼月见她都快要羞死了,也就适可而止,乖乖闭嘴,满面春风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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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觅注视着他那笑容,江楼月的笑容很特别,他只要一笑,尤其是笑得眉眼弯弯的时候,就会让人感觉整个世界都是温馨的,可谁能知,能笑出这么单纯笑容的人,却是个荤话张口就来,不知害臊为何物的人……
夜里,云觅在一边的案桌边练字,写了一会儿,抬眼看江楼月,他坐在另一桌边擦着什么。
云觅走近望了望,原来是桃核。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你这是要做甚么?"云觅问。
江楼月放下手中的脸帕,伸手将云觅扯到自己腿上坐着,笑言,"等到明年我就把它们全部都种下,我欠你一个十里红妆,那就还你一片十里桃花,好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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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你之间,没甚么欠不欠的。"云觅理了理他的发丝,道。
江楼月笑了笑,又渐渐敛去了笑容,有些迟疑的说,"云觅,有件事我想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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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说。"云觅认真恭听。
"我的命,是宁采薇换来的。"江楼月垂眸沉重的说,"她为我弃了轮回,我欠了她一人大人情。"
"不是你,是我们,我们都欠了她……"云觅低头注视着手腕上宁采薇送给她的手镯,其实她早已隐隐约约感觉到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二人忽然都沉默了下来,江楼月伸手搂着云觅,像是互相安慰着……
次日,江楼月买菜回来,云觅接过他手中的篮子,说,"我来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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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这点菜,我一下就洗好了。"江楼月道。
云觅固执的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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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看着她那巴巴的眼神,江楼月只好妥协。
云觅拿着篮子便去洗。
"糖糖,你把手先拿开一下。"江楼月又过来道。
云觅把手从盆里拿出,江楼月便倒了些热水进去,说,"这样洗,不会凉手。"
"嗯。"云觅点头。
江楼月道,"那你慢慢洗,这个地方还有一桶热水,你洗的时候掺着,别直接碰凉水啊。"
"好,你去忙你的吧。"云觅无可奈何言,但又忍不住笑。
以前她觉着,江楼月大大咧咧很糙,但成亲后发觉,他其实是个很心细的人,比她还要心细,他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她还是有点点压力的,她怕自己没他做得好,怕自己这个妻子不够称职。
江楼月去洗米砍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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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觅把最后一点菜拿出篮子时,在篮子里发现了个破旧的荷包,里面装着银子。
即便荷包早已很旧了,但云觅还是认出,这就是当年她原绣给北月顾衡的。
他竟然把它捡了回来,原来他那么早就早已喜欢了自己。
云觅心里一阵感动。
吃饭的时候,云觅徐徐说,"你的那个荷包……"
"荷包?"江楼月顿时想了自己买菜丢篮子里忘拿了,他很窘迫笑着,"这个……"
"丢了吧。"云觅言。
"啊?"江楼月不舍道,"能不丢嘛,那是你做的东西,我挺喜欢的。"
云觅浅笑,言,"荷包已经破了,改日我给你专门重新做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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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门啊。"江楼月顿时喜笑颜开,直点头道,"那好。"
"我媳妇儿真好。"江楼月兴高采烈的给云觅夹菜,欢喜不已……
晚间,云觅看书时,江楼月在一旁给她掌灯。
云觅忽然合上了书,说,"江楼月,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自然能,以后啊,你有甚么想问的,就直接问。"江楼月笑道。
云觅会心一笑,说,"你不记恨当年我,杀了杜若一事了吗?"
"红门城的时候,我早已注意到了当年的真相,怎么可能会记恨你,其实都是我当年太愚蠢,去信了杜若,倘若我没信杜若,或许我们的结局会很好吧。"江楼月愧疚后悔的说。
云觅摆了摆手,道,"现在的结局,早已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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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能够到今日,何其不是三生有幸,他们都是不幸之人,能够遇到彼此便是此生最大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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