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队长眼看自己听信了谣言,便走到张天佑面前道歉致意,同一时间又用眼角的余光瞅了瞅站在一旁的张天明。
张天明本来想好的一通计划就这样因疯侄儿张建军的戏逗之语所结束了,心中也是憋着一团怒火。
鹰山山顶……
张建国和张富贵打小就喜欢没事的时候俩个人跑到村外的这座高山上注视着风景嬉戏玩耍,之因此将这座山命名为鹰山是因为张家村祖祖辈辈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
因此张家村所有的村民感谢这只老鹰救了张家村,便给这座山起名叫鹰山。
张家先祖曾定居在张家村时,村里毒蛇众多,使得张家村村民大多因被毒蛇咬伤而毒发身亡,可是自从这座山山顶有一只老鹰盘旋在这个地方之后,毒蛇也跟着跟着就没有了。
当然这些个传说也都只是祖祖辈辈口耳相传的,至因此真是假就不为人知了。
"富贵,我准备要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回来",张建国说。
"你…你准备要去哪儿呀!………难道村里还呆不下你张建国吗?"张富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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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呀!好男儿当自强志在四方,可不能被这小小的张家村给挡住自己的视野啊!外面的世界还很精彩呢!我说你长那么大了,也该出去看看长长见识了",张建国悉心地说。
张富贵对张建国笑着说:"建国,我即便没读过书也不识数个字,但是我就认定一人理,那就是张家村就是我唯一的归宿,我这辈子都不会转身离去张家村,我还要照顾我爹张有才呢!"
"好吧!既然你都那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劝你了,只不过不管这世道将来变成什么样,你富贵永远是我的兄弟",张建国说。
张富贵听了之后只是一笑,也跟着说道:"对对对,我们就是好兄弟"。
"对了,富贵,之前我和你说的彼责任制你可一定要带着咱村村民一起搞起来,要不然咱村啥时候能吃饱,啥时候能有女人嫁到咱村里来",张建国严肃地对张富贵说。
富贵听了之后也不敢说些甚么,毕竟责任制就意味着要分公家的田地,把公田占为私田那可是要犯政治错误的,别说做了,就算想想都是一种罪过。
鹰山山顶风飕飕地吹着,张建国和张富贵俩之间的谈话使得周边的气氛越加沉重起来,俩个人你注视着我,我注视着你。
不远处的张仁义急促地喘着粗气跑了过来,看到张建国之后整个人心花怒放起来,咳嗽了几声便吃力地从口中说:"建国,你二爸张天明去镇里告你去了,你爸让我来告诉你,让你旋即就走,千万不要回去,不然被抓到可就………
张建国听到张仁义说的话之后,连忙说道:"仁义叔,你说什……我二爸去镇里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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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仁义急喘地说着:"建国啊!你在村里到处嚷嚷着要搞责任制,被你二爸知道以后便去镇里告你呢!你爸知道以后让我赶快第一时间找到你,让你赶紧有多远跑多远,最好别回来了"。
张仁义也不明白是不是因比较惶恐,把张天佑说的让建国出去避避风头一下子就说成了最好别回来,张建国原本就有背井离乡的打算,这不自己的父亲张天佑也让自己有多远跑多远,张建国这才下定决心准备匆匆离去。
当张建国转身离去时,注视着依依不舍的儿时玩伴张富贵,边跑边从口中对着张富贵大喊着说:"富贵……富贵……一定要记得我和你说的话………让咱村里富起来"。
张建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张富贵的眼下,张富贵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抽泣了几下便从鹰山山顶下来,穿着父亲张有才送给他的那双破旧不堪的布鞋踩踏着山间的泥土小草不停地往家里奔跑着。
张富贵注视着张建国不停地奔跑着,不停地向着更远方前进时,突然间鼻子一酸,泪水便从眼角流出,注视着儿时的玩伴张建国的身影,他的内心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丝丝悲伤,因为他不明白建国何时还能赶了回来,又何时再能见到建国,也许建国永远也不可能再回到张家村了。
张富贵回到家里之后,父亲张有才注意到儿子富贵身上满是灰尘,便用竹扫把抖了抖他身上的灰尘,让他坐在自己身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富贵,你是不是又跑去鹰山了?是不是和建国一起呀?"张有才追问道。
张富贵这一次可没说实话,只是承认自己一个人去的鹰山,并没有看到什么建国,父亲张有才明白儿子富贵不想让他忧心,因为满村子里的所有人都在找建国,倘若自己给父亲说刚才和建国在一起的话,那就是出卖朋友,为了说一人比较中庸的说法,张富贵便只有哄骗着老爹只说自己一人人在鹰山却只字未提张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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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有才一贯相信自己的儿子从不说谎,便不再深究,继续打开自己的烟袋放了些旱烟点燃抽了起来,这股子烟草味有些让富贵有些受不了,富贵长大了也懂事了,便一人人打开了房门走到门外的石头坎子上坐了起来,让父亲张有才一个人呆在屋内过足烟瘾。
张富贵一个人坐在门外的石头坎子上翘起了二郎腿看着村外的鹰山,想起了建国临走时对他说的话。
张富贵觉得建国说的那些话多少有些道理,可是搞责任制倘若透露出风啸的话,那可是要被抓去批斗的哩,毕竟他爹张有才年轻时参过军打过仗,这政治根子可红着哩!倘若自己搞砸了,那他爹张有才的颜面也会荡然无存,也会愧对祖宗,因此他咬了咬牙叹了叹气,便不再继续深思下去。
就这样过了几天,这天天气晴朗温和,吹拂着四月的春风,村里人都在急急忙忙地准备着,准备去严家公社赶集,张富贵也跟随着父亲张有才赶公社,用辛辛苦苦挣来的公分换成了粮票和香油票,再将粮票和香油票拿到公社里开的国营小商店里去购换。
乡里人最喜欢在赶场天去公社,就算身上穿着缝缝补补的破旧衣裳也要去凑凑热闹,平时在村里注视着的全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老熟人,可这严家公社里来来往往的都是自己未见过面的陌生面孔,因此来赶场的人都眉开眼笑的左顾右探。
张富贵每次陪着父亲张有才赶公社都会注意到自己从未在村里见到的俏丽姑娘,即便从某种角度来说他注意到的姑娘也只是算得上样貌平平,只是对于快二十五岁的他来说,这些姑娘个个都长得美若天仙,有时富贵看的有些入神,自己一人人站在一旁傻傻的踟蹰着,嘴里不时吞咽着流淌的哈喇子水。
张有才每次看到富贵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傻傻的看着来赶公社的姑娘,便会嗬声对富贵说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等爹攒够了钱就给你寻一门亲事,肯定比这还漂亮"。
富贵每次被父亲张有才说的话所打动,都信以为真地听着笑起来,其实父亲张有才也替儿子富贵着急,可是嘴上说攒财物攒财物,都攒了那么些年也没剩下什么财物哩,也不知道要攒到甚么时候才能让儿子富贵娶上媳妇儿。
富贵陪同着他爹张有才提着用粮票和香油票换来的粮食和香油准备往家里赶,从严家公社出来没多久,走到了一处小树林,突然注意到前方不极远处一人壮汉在追赶着一人抹的满脸锅灰的年轻后生,那个壮汉边追边喊道:"站住,你这天杀的小偷",彼穿着破衣烂裳满脸全是锅灰的年轻后生任由着他大喊大叫,继续不停地奔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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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有才看到那个年轻后生手里拿着数个大饼,彼壮汉尾随其后不停地奔跑着,张有才便看出了些端倪,急忙叫道:"富贵……快……快把那小偷给拦下……可千万别让他跑了"。
富贵听到父亲张有才的指示之后便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彼拿着大饼的小偷,小偷不停地挣扎着,但是由于气力太小挣不脱富贵这年少气盛的大小伙子,壮汉气喘吁吁地跑到富贵跟前,鞠了一人躬,道了一声谢之后便抓扯着那个小偷准备动粗。
入目的是那壮汉沙包大的铁拳一下子挥了出来,快要打到此物年少的后生容颜上时,富贵用一双手一下子就拦了下来,此物年轻的后生一下子吓的一双手抱住头蹲在地上。
"你……你干嘛拦我……他偷了我的大饼,我非给他打了吐出来不可",壮汉对富贵怒斥地说。
"几个大饼吃了就吃了,干嘛还要再打他",富贵回应说道。
"小伙子,你说的倒是轻松,就我这几块大饼就连我自己都舍不得吃哩,还指望着能买点财物再换点粮食,好拿换来的粮食拿回家熬成粥给我那八十岁的老母亲喝哩!想不到还没等我卖出去就被这天杀的小偷给吃了",壮汉怒斥地说道。
张有才咳了咳嗽扯了扯儿子富贵的衣袖说:"富贵啊!咱走吧!也别管这闲事,就随他去吧!"
富贵不为所动,只是看着这年轻后生有些可怜便想管一管这闲事,这也还是富贵打出生以来从未有过的违背父亲张有才的意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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