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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园

第四十章 皆为利往

黑巫师系统 · 陈昭明

着房间大门的打开,黑金正端坐在一张鎏金黑铁木桌的前面,而他的对面正好有一人空置的椅子,显然是为维克而留。

不大不小的房间被装饰出一种贵族的典雅气机,无论是房间里的雕塑还是画作都是一人件件艺术品,和黑金本人的气息全部不搭。
"请坐!"黑金的气质和那天有一些不同,表面上即便冷静自若,只是维克却从他颤抖的无名指上看出了异常。
维克刻意放慢了脚步,走到了椅子前面,拉开靠背,坐到了黑金的对面,相对维克的不慌不忙,黑金的无名指疯狂的敲击着桌面,但黑金容颜上却没有一丝的情绪变化。
等维克坐定以后,黑金开口了,"负鼠,你先出去,我有事和维克单独谈谈。"黑金第一时间把负鼠叫了出去。
即便负鼠嘴上回答到:"是,黑金老大!"只是维克则能从负鼠的表情上面读出诧异和不解,显然负鼠也不知道黑金为什么要让他出去。
负鼠出去的时候,也带上了门,现在室内里面就留下了黑金和维克两人,你盯着我,我盯着你,两人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沉默了差不多有5分钟,黑金总算开口了,"牙在哪里!告诉我!他在哪里?"这次黑金彻底失去了冷静,脸色通红,喘着着粗气,但是声音却不大,显然担心被外面的负鼠听见。
"牙?真抱歉呀,早已死在古堡了。"维克摊开双手做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况且明知故问,刻意勾动起黑金的怒火,"一个酒保而已,甚至算不上你们佣兵团的正式成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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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听见牙的死讯,黑金彻底把持不住了,右手握拳,砰的一声锤到桌面上,左手直接抓起维克的衣领,想把维克提起来。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维克把阴影能量凝聚到右手上,轻微地一拍,直接打落了黑金的左手,在上面留下了数个针尖大小的黑孔,黑色的血液从中流出。
"该死的巫师!"黑金抬起手,想要继续发火,但是左手上面的刺痛却让他无法继续动手,他只能低沉的嘶吼到:"牙在哪里,巫师!"
"他在古堡里面受了一点小伤,我把托付给了我的朋友照顾。"维克依旧面无表情,"但是我的朋友家的条件好像不太好,一不小可能会小伤成大伤,大伤成重伤,这不,我立马就跑来找你商量了。"
"你想要什么?"黑金也不是蠢货,他已经知道自己和牙的关系早已彻底暴露了,而眼下的人更是要借助牙来胁迫自己。
"先坐定吧,别急,我们慢慢谈,反正现在牙还是安全的。"维克反客为主,居然招呼着黑金坐定,好似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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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金没有选择,他的命脉被维克握在了手中,对他来说,牙就是一切,他在战场上早已丧失了生育能力,自从退役之后,他一直是肆意妄为的生活,即使得罪了大贵族他也根本不在意。
若不是他得知了姐姐的孩子还活在人世,或许他早就逃去看他国,继续过着纸醉金迷的日子,而不是选择接受鲁伯特的庇护,龟缩在塞尔城中。
当他遇见牙的时候,牙还是一个酒吧打杂的小工,过着被人欺压的憋屈生活,朝不保夕,甚至肚子都填不饱,还会为了数个铜币跟着冒险团去用命来换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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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黑金瞒着佣兵团的其他成员,和牙表明了身份,然后让牙来黑金酒吧工作,尽力把他接纳成佣兵团的一员。
但是他从未告诉过第三个人他和牙的关系,即使是与他最亲密的黑兰,他都没有告诉,知道他们关系的,唯有当初告诉黑金关于牙的消息的神秘人。
可惜关于神秘人的身份,黑金一无所知,只是知道他也在塞尔城中,至因此塞尔城中的谁,黑金完全不明白,即使是性别黑金也看不出到底是男是女。
"原来是你!"黑金叹了一口,"何故,何故这样对我,给我希望,又想要斩断他?"黑金早已把维克当成了那个神秘人。
对于黑金莫名其妙的发问,维克也很是诧异,但这和他的目的并不冲突,"没有何故,各取所需罢了,我们能成为合作者,我需要你的力量。"
"呵呵,合作?"黑金自嘲的一笑,对维克的语气早已变成了敬语,"我有什么资格和您合作,您可是轻易的把我玩弄到了股掌之间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现在是鲁伯特手下的人吧,我需要你的力气,替我推翻塞尔城的统治,推翻三大贵族的压迫!"维克郑重的开口,这是他从未有过的和别人谈起他的计划。
"推翻三大贵族!"黑金也被维克的想法吓了一跳,他顿时冒出一身的冷汗,"这不可能!塞尔城是一人独立的城邦,即使你暗中拥有再多的力气,也无法和盘踞塞尔城多年三大贵族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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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是不可能,我以为贫民出身的你该更能明白我的想法,三大贵族的压迫让人民难以出头,他们之间的内战使得塞尔城千疮百孔,而我们是拯救者,出身平民的英雄。"维克的话如同魔鬼呓语一般在黑金的脑海里面的盘旋。
"那是自然你也许不想当此物英雄,只是想想你的侄子,你亲爱的牙,若是你死了以后,你能留给他甚么?一个破旧不堪的酒吧?一群心机叵测的手下?"维克的语气低沉而具有诱导性,一步一步的诱导出黑金内心深处的魔鬼,"英雄的后代才会得到拥戴,一个黑道痞子的后代只能在垃圾堆里找食。"
"那么现在,你想当这个英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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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英雄!英雄!"黑金的脑海里面不断的重复维克的话语。
"只是你又想得到甚么?"黑金问到。
听见黑金问出了这句话,维克知道大局已定,正如那句古话一般,"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行动。
黑金的利是为了亲情,为了牙,他可奉献出一切,只为让牙有一个好的生活,甚至他能隐瞒着"兄弟姐妹",只是为了保护牙。
当维克握在牙这一枚筹码的时候,黑金就已经彻彻底底的在谈判中失败了,即使他表现再冷静,再疯狂,亲情的锁链都会束缚住他,强制让他冷静。
"我是一人巫师,我迟早都会离开这里,我想得到的,只有塞尔城现在的资源。"维克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注视着黑金,"资源是能再生的,塞尔城归你,资源自然会缓慢地积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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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金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甚么,没有旋即回答维克的问题,而维克也没有继续追问,就这样两人又开始了沉默。
"你可明白鲁伯特大人也是一人巫师?他导师很快也会来塞尔城。"时间过去了许久,黑金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对于维克的说法,黑金无比认同,他也不得不认同,毕竟牙还在维克手中,况且为了牙,他何故不拼一次命,如果成功了,他可以让牙光明正大的生活,即使失败了...
维克露出一副鄙视神情,不屑的说到:"鲁伯特,一人巫师学徒而已,在我手下撑只不过一回合。"紧接着他坐到了椅子,把腿抬到了桌面上,"至于他的导师,巫师看重的只不过是利益,只要我们能给他的,比鲁伯特更多,就算鲁伯特当着他的面被我们干掉,他也不会多说一句话。"
"不,不会失败的!"黑金在心里暗自联想到。
"合作愉快?"黑金伸出了手,他彻底倒向了维克的一方。
"合作愉快,没联想到你这么快就背叛你的主人。"维克也伸出了手,但是却面带嘲笑的多问了一句。
两人握紧一双手,黑金开口,"他可不算我的主人,我们也只是互助而已,而且我帮他的早已够多了。"
黑金帮助鲁伯特硬生生的从蔷薇会手中夺走了一半的地盘,拖住了郁金香家族的大部分势力,而鲁伯特在接触巫师之路后,彻底的变了一人,成了一个黑金不愿意效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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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我们也是合作者,希望我不会和鲁伯特一个下场。"维克轻松的笑着,"所以在目的达成之前,牙还要继续在我朋友家里养伤。"
"这不可能!"黑金盛怒无比,直接站了起来,高级骑士的气息统统朝着维克身上压迫而去,他无法接受这一切。
"没有甚么是不可能的,你只需要听我的,也只能听我的"维克直接回身离开,他挥了扬手,和黑金道别,留下了一句话。"放心,不出一周,我们的计划就会完成,你只需要听我的安排,下次你就会坐在城主府迎接你的侄子,哦,不,是我们新的城主少爷。"
黑金没有再说甚么,他没有选择,收回气机的他坐在桌子面前,保持着和维克进来时一样的姿势,没有人明白此时的他在想甚么。
维克推开了大门,负鼠正等候在大门处,他望了望黑金的方向,又看了维克,根本不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
"我自己出去就行了。"维克摆了摆手,孤身一人走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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