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方才厨房送来的分量,怕不是按规定来的吧?究竟是谁拿的主意,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吗?待意儿康复,一并算账!"
清河公公听着,心里亦是舒坦了许多。
这些墙头草,是应该给他们一点教训了,照着他对陛下的了解,该罚得更重些才对。
只是太子也算着日头,跟他们明说了,先等裴昭训的病痊愈了,再算账。
他们又要赔不是,又要日后被处置,这下子可是吃了两倍的闷亏。
清河心里即便想法多,但并不耽搁他利落地答了赵承基的吩咐。
不止是厨房,绣坊,御医坊,每个人现在怕是都心里忐忑,厨房是正巧被赵承基抓了典型,他这是在杀鸡儆猴,告诉诸位,做事当心着点!
得罪了追云阁,就是在触动太子殿下的逆鳞。
昨夜裴昭训急病,赵承基急传资质最老的安御医前来瞧病,并且在床边生生候了一夜的消息,立马传遍了整个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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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傻眼了,他们此前对追云阁的冷落,这下子不得正撞到赵承基盛怒的风头上?
只是,该来的还是要来的,一个都不会少。
消息还没传出来二十四个时辰,清河公公便在东宫到处跑了,身后还带着这些墙头草们都不陌生的一个身影,顺子。
幸好及时得到了消息,还算有个缓冲的时间。
无论是到了绣坊,还是去了厨房,他们都狠狠地把之前和顺子接洽的人惩罚了一顿,并且交到了清河公公的手里。
要怪就只能怪,负责追云阁内事的人倒霉了,牺牲一人人,放过大多数,这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那做派,简直像是之前欺负追云阁的事情,他们压根都没有参与进来似的。
在皇家里,多帮衬着些当红的人,远离被冷落的人,其实是一道大家都嘴上不说,心里心领神会的规矩了。
哪能想得到,裴知意仅仅在前后不到两月的时间里,就从大红人,变成了冷宫的,又摇身一变,成了赵承基的心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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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算是那些顶罪的人触犯了霉头。
清河公公在宫里侍奉了这么多年,哪会不明白这些小九九,况且太子之因此这么大势声张,真正目的,自然也不是让他们受多大的皮肉之苦。
他是要给这些下人敲个警钟,让所有人都心领神会,裴知意在他赵承基眼里,是甚么地位,各位都瞧好了。
下次若再是欺负追云阁,怕就不是能随便找个人顶罪,这么简单的事了。
而裴知意,压根不用出面,来声讨他们这段时间的冷落,她大能扮演一个良善的角色。
待那些人尝到了苦头,裴昭训再出来给太子求求情,那些宫人们还能记忆中昭训的好,记追云阁一个恩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谓是一举两得。
只是,至于当时与顺公公接洽,而故意摆出臭脸,最终被派出来顶罪的那些人,怕是没有什么好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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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宫里混着,对于这些事,心中早应该跟明镜似的。
既然做都做了,就得为轻视追云阁付出代价。
有了这样的前车之鉴,想必东宫的每一人下人,都应该明白追云阁的分量了。
别看眼下裴知意只是一个小小的六品主子,随着日头的推移,她可能会越爬越高。
清河公公把一切都思虑得透彻。
他一向对追云阁便格外地照顾,如今把顺子带在身边,亦是对他好言好语的,没有半分的傲慢。
顺子在东宫许久没受到这样的待遇了,心里又是辛酸又是高兴。
和外面的风波不同,追云阁里,裴知意还在甜甜的梦香中,除去骨头里还有点病后的酸软。
梦里,还有一人目光,一贯落在她身上,一秒钟也没有转身离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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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意觉得那目光很是眼熟,半梦半醒地眯着眼。
原来不是梦。
赵承基坐在她床前,满脸的温柔都要让她沉溺进去了。
"睡好了?"
赵承基的嗓音还是熟悉的,带着点冷冷的感觉。
"是呀,陛下,睡得好香。"
"肚子有没有饿?"赵承基伸手便要去探一探,裴知意调皮地笑着躲开了,她怕痒!
"没饿,就是身上痛,没甚么力气。"裴知意滚到床榻边上,抱着被子,偷笑着说。
虽然痛,可是看到赵承基就心情好了大半,这句话她埋在心里没好意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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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得跟着挨饿咯。"赵承基若无其事地讲。
"啊?我是病了才没吃,你何故不吃?"裴知意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不睡觉,不吃饭,此物人真当自己是铁打的吗。
裴知意是病了才如此这般,赵承基倒是真的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那意儿吃不吃?"
裴知意听他都这么说了,哪里还有拒绝的理由,纵使是不想吃,也得陪赵成基吃一点才行。
虽然乖巧地陪太子吃了东西,可是病后的身体显然还在恢复中,吃不下太多,尤其是油腻的,裴知意看一眼便觉着不舒服。为了哄赵承基多吃点菜,她也得假装一副开心的模样。
赵承基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意儿,还是太单纯了,心思很快被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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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意儿嫁入东宫时,便是这样,懂得关照别人的心情,他一定会甚是开心。
只是经历了这一番事情之后,赵承基心里揪着疼起来。
裴知意变了,他却私心希望,她能永远像之前一样,无忧无虑,想甚么便说甚么。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该是偷偷地哭了多少次,难过了多少次,才能学会在赵承基面前装成个小大人的样子?
"不想吃,就别硬撑着吃了,意儿。"赵承基坐到她身边,牵过她的手,仔用心细地握在手里,心疼地揉着说。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别这么拘束。"
裴知意容颜上的笑容一下子收敛了些,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他这么一安慰,裴知意反而涌上了一丝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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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想再让赵承基像哄小孩一样,事事照顾着她了。
裴知意的笑又绽了出来。
赵承基心酸得说不出话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他怎么把意儿变成眼下的这个样子!
要是两个月之前,裴知意就算是有一点磕着碰着了,都急着想要他偏爱照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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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
可是赵承基又怎样好劝甚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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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急着要裴知意成长的人,不就是他自个儿吗?
"意儿,你有什么话想对本宫说吗?"赵承基沉默了半晌,开口说。
倘若一贯放任此物问题,在他们中间不管的话,想必日后必定会生出更大的嫌隙,他不想他和裴知意之间变成这样,他想要真正地和她亲近,而不是装出来的。
"没有什么呀?"裴知意浅浅的笑着,分明额头上都渗出虚弱的汗珠了。
她有点心虚,不明白何故赵承基的语气骤然有点变了,变得似乎在朝堂上的感觉。
赵承基挥了扬手,清河公公识相地带领着下人们从房间退下了。
一时间,饭桌旁边,只坐着裴知意和赵承基两个人。
"如果意儿有甚么做得不对的,您可以教我,我很乖的。"裴知意一双水灵的大眼睛眨着。
赵承基把她的手指扣在手心里,心疼得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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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儿未曾有什么不对,不对的是我。"
"太子……"裴知意的眉头皱了下,彼高高在上的太子,没想到会在她面前,说自己的不是,这和旁人眼中的东宫之主判若两人。
"我后悔了。"赵承基坦白地说。
对于他,这么一人言出必行的人来说,讲出内心真实的感受,实在是比行军打仗还要难。
只是坦白让他在裴知意面前,倍感放松。
"以前的我,希望你能做一人完美的妃嫔,只是经历了这么多,我想通了。喜欢着的,正是不那么完美的意儿。"
"意儿,不用再顺着我的意思,苛责自己甚么了。"
裴知意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
好在她抓住了一人要点:"当真吗?那是不是能看故事书了?也能不用天天练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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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承基看她愉悦地连掩饰自己都忘记了,伸手捏了捏那张苍白的小脸,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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