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逾晴依旧低着头,恭敬的回回道,"奴婢身子有些不舒服,去太医院拿了点药。"
"不舒服?"皇上不动声色的扫视了她一眼,脸上的疤痕依旧格外的显眼,但脸色却比之前看到的要惨淡一些。
"既然不舒服,那就好好休息。"皇上接着说。
逾晴有些愕然,她微微抬头,一双好看的双目瞪的圆溜溜的。
没联想到皇上没想到还会关心她一人小小的宫婢?但还没等她开口道谢,皇上清冷的嗓音又传入她的耳朵。
"身子没好之前不要和珍妃接触。珍妃现在有孕,自然要小心翼翼些!"
好吧……逾晴咬了咬唇,正如所料是她误会了。
皇上这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去做不该管的事呀。
就说嘛,天子怎么可能关心她一人宫婢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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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关心她是小事,就怕他倘若连原主家族的事情也忘了,那就不好了。想到这里,逾晴微微皱起了眉头。
殊不知她这番表情,具落在皇上的眼中。
皇帝心里直好笑,此物伊尔根逾晴长的不好看,但倒是颇有一番生动趣味。
"好了,皇上。"珍妃走上前,温柔的弯起了嘴角。
"逾晴过来也是关心我,您可不能责怪她。皇上,臣妾今儿新绣了一副图,您来点评点评,看看臣妾的技艺是否退步了!"
说完,她抬眸看了一眼逾晴,眼中闪过一丝狡谐:"既然身体不舒服,本宫和皇上也就不留你了,且回去休息吧。"
逾晴心领神会这是珍妃在帮她解围,心里触动之余忙点点头,行了礼之后快速转身离去了。
逾晴注视着手上珍妃送给她的精致荷包,同时用手用心摩挲,同时小声的哀叹了几下。
这宫里的生活,各处都是水深火热的。哪怕与世无争如珍妃,也还是免不了被人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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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存点钱,转身离去皇城,走的远远儿的,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生活到老,也是很不错的。
想到之前在太医院查到的那点消息,她的愁苦更上一层。等到伊尔根家族的事情完结,她一定要赶快转身离去宫中。
逾晴美美的想着,抬脚准备拐弯回御膳房,突然一阵动静从背后传来,没等她回头看清楚,脑袋一阵剧痛她便昏了过去。
昏暗的房子里,逾晴手脚都被束缚着,不知哪儿的污水滴落在地面上,发出响声。
"娘娘让我们把这个小贱人关在这儿,你可得看好了!"一人宫女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翠芝姐姐,你就放心吧。我肯定看的稳稳当当,保证连一只蛾子都飞不进去。"小安子笑的一脸谄媚,对着他口中的翠芝,点头哈腰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翠芝瞥了他一眼,眼中的嫌弃不加遮掩。想了想,从袖子里拿出一人沉甸甸的荷包,甩到了地上,倨傲的说:"这是娘娘给你的赏财物,拿着吧!"
小安子也不在乎翠芝的态度,注意到荷包就两眼放光,忙不迭的跪在地上将荷包捡了起来,颇有些猥琐的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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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见里面白花花的银子时,脸上的笑容更甚。
翠芝特嫌弃他见钱眼开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随即板着脸叮嘱道:"我再叮嘱你一次,一定可得看好了。娘娘晚一点儿就过来,要是人不见了,到时候别说银子,你小命儿也就没了!"
说完,转身便转身离去了。
小安子将荷包放进衣服里,轻拍身上的灰。
他悄悄打开房门,睁大眼睛往里头看了一眼,等确定逾晴还躺在那儿时,又重新关上了门,老实的坐在石头阶梯上守了起来。
这时,原本还在昏迷的逾晴猛地睁开眼睛。
原来,她早在翠芝和小安子谈话的时候就醒了,不过一直在装昏罢了。
"翠芝?"她无声的念了念此物名字,逾晴熟悉的宫女里面,并没有叫翠芝的人。只不过显而易见的是,她现在的情况非常危机,听她俩的话,彼背后的娘娘很快就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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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过来……想到上次薛嬷嬷对她做的事情,她到现在都能感觉到痛。
这古代皇宫里的妃子实在太可怕了。
她浑身抖了抖。
逾晴动了动被绑住的手,惊喜的发现绑的并不牢固。想来那小太监以为砸晕了她,不会那么快醒来,因此才随便绑了一下。
轻松的挣脱绳子之后,逾晴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
举起手指舔了舔,在纸窗上戳破了一个洞,逾晴贴着洞观察了一下外面。
小太监还在门外守着,但能确定没有其他人了。
只有一个人,她应该对付的了。
逾晴收回目光,看了看周边,捡起了一块儿断裂的木棒,躲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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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咬牙,她开口,假装呻吟了一声:"啊呀,好疼!"
正如所料,听到她的声音,小安子忙不迭的站了起来,直接打开房门,正想往里头探查。
躲在门后的逾晴赶紧跑出来,出现在他的背后,直接挥起自己手里的木棍往他脑袋上砸。一声闷响,小安子倒在地面上不省人事。
逾晴这次慌乱的松开手中的木棍,踟躇了一会儿,终是放弃确定小安子还有没有呼吸,踩着鞋子直接转身离去。
好不容易走出此物院子,心情些许平复下来的逾晴,才感受到脑袋上传来的剧痛。
"头好疼!"她捂着脑袋,在心里不停的骂着刚才的小太监。
早知道自己被人砸的这么重,她刚才就不应该心软,该多敲那小太监几下。
逾晴扶着宫墙,踉踉跄跄的往前走去。
不知道这是哪儿,逾晴忍着头疼走了很久,还是没有见到熟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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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夜慢慢深了,头也越发疼得厉害了,逾晴惨白着一张脸,冷汗不停的从额头冒了下来。
骤然,极远处传来一阵光亮。
一个穿着月白色宫裙的婀娜女子,提着手中的灯笼,缓慢地走了过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那是仙女吗?"逾晴说完这句话,实在撑不住,直接倒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逾晴才醒了过来,她睁开双目,感受到身下柔软的被褥,猜测道:"难道,回家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这时,从旁边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这位姐姐,你醒了?"一人梳着小两把头的宫女,长的圆头圆脑颇有些可爱,探头瞧了逾晴一眼,双目弯成月牙形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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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逾晴瞧着她有些眼生,疑惑的问。
宫女刚想回答,再者一道清冷的嗓音打断了她。
"既然她早已醒了,就让她回去吧。这里可不是甚么人都能来的。"一个穿着碧色衣裙的宫女,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一张小脸板的格外严肃。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她踩着规矩的步子,走到逾晴的床头,敛下眸子,嘴角微凉:"喝了这碗药,等下便自己离开吧。"
逾晴皱了皱眉头,心里不免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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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的地方,莫名其妙的人。
但她明白,这里不是现代,而是等级分明的封建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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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心里有些气,也压了下去。
撑着床,她勉强坐了起来,伸手将宫女手中的药接了过来。
但却并没有马上入口,而是抬头看着眼下的人:"敢问这位姐姐,这个地方是哪位娘娘的寝宫。可是娘娘救了我?麻烦姐姐告知一二,我好给娘娘磕个头以表感谢。"
说完,她习惯性的从身上拿出一角银子,随即就想塞到眼下宫女的手中。
谁曾想,碧色衣裙的女子像是注意到什么肮脏的东西一般,直接扬手扫开,连带着逾晴不小心将手中的药碗给打落在地。
"你这人!"逾晴瞪大了双目,眼里闪过一丝愠怒。
这人甚么意思?
"别拿宫里那些腌臜手段来对付我!"碧色衣裙的女子却好像比她更生气,原本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满是盛怒。
"橘生,赶紧把她给我轰走!"碧色衣裙女子从怀里拿出一张帕子,狠狠的擦了擦手后,嫌恶的看了一眼逾晴,便快速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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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甚么……"逾晴被她这副操作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提起手指颤巍巍的指着大门处的方向。
"这位姐姐别气了!"橘生抓住逾晴伸出的手,叹了一口气。
"青芽一向此物脾气。她爹就是因被人行贿,因此才落得不好的下场,因此青芽很是憎恶这样的手段。就连太妃娘娘,也拿她没有办法!"
"太妃?"逾晴愣了愣。
宫里,并没有甚么太妃啊。
除了太后娘娘,逾晴在宫里的这些日子,并没有听人提起过宫中还有太妃娘娘。
难道,是她孤陋寡闻了?
橘生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脸僵了一下。
随后勉强扯出一人笑容:"这位姐姐,药既然已经撒了,那便不喝了。你也是时候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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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生此物样子让逾晴心里起了疑惑。
难道此物太妃是甚么不能说的人?那救了她的人,又是谁呢?
还有,她昏倒之前,注意到的彼仙女姐姐又是谁。
心里虽然有诸多不解,但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一个两个的都催着她转身离去,逾晴自然也不好意思再多留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既然这样,那我便转身离去吧。"
逾晴起身,穿好鞋子便跟着橘生往外走去。
"橘生?这可是那位刚才昏倒的姑娘?"
这个声音?逾晴瞪大了眼睛看着说话的人。月白色的衣裙在月光的称托下飘飘欲仙,长到腰部的青丝被晚风轻微地吹起,眼前的这个人,美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去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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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逾晴眼神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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