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没有去看彼侍女,反而是转过身来目光投向身旁的众人,沉声说道,这下总算是让众人满意了下来。
"多亏了嬷嬷,才没让奴婢们做了错事。"一旁的人对着嬷嬷感谢道。
嬷嬷丝毫不在意的样子,这些侍女们心中中的想法她也知道,不就是为了能让主子们多看一眼吗?她也年轻过,年少时也是如此的不懂事,深宫大院,她的一切都被锁进了这深宫大院之中。
御膳房中的人见她赶了回来都没有甚么惊讶的,毕竟经常见不到她的人,也就不再说什么。
逾晴摆脱了嬷嬷这些人后,便匆忙的往御膳房赶去,心中暗叹自己的聪明,脚下的步伐也是越来越快,只不过一会,便回到了御膳房中。
"姑姑,今日晚膳准备做些甚么?宫中来人说想要些清淡的,御书房那边也来了,说是想要些去火的。"
御膳房中与她关系较近的太监,来到她的身侧说。
这时,逾晴先是在门口洗了洗手,才围上厨布走了进去,"那就做点粥,顺便做两道凉拌小菜吧,清淡解火,都满足了,也不用费心思。"
逾晴说完,转而捡起了米准备熬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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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还有甚么事吗?"逾晴见他还待在自己身旁不走,疑惑的皱了皱眉,出声询问起来。
"刚才,一人自称是福安康的男人来御膳房找姑姑,姑姑当时正巧不在,他也便转身离去了,只不过转身离去之前让小的告诉姑姑,说是他明日再来找姑姑。"小太监听逾晴询问,连忙将发生的事情告知了她,语气中隐藏着些许关心。
逾晴皱眉不悦,她对福安康不算喜欢,甚至有些许抵抗,因此听到福安康说要来找她,下意识的想要拒绝。
"姑姑怎么了?"小太监见逾晴皱眉不语,以为自己说的太晚惹她生气了,当下慌张的询问逾晴起来。
"无事,他来可有人看见?"逾晴摆了摆手,眉头疏散开来,但还是有些不悦。
"无人看见,当时御膳房中只有小的一人,姑姑尽管放心。"小太监见逾晴是疑惑这个,当下松了一口气,神色轻松的说着。
"好,我知道了,你去那你去吧,我需得赶紧准备晚膳了。"逾晴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而后察觉她耽误的时间太久了,马上就快到用晚膳的时间了,也就马上急了起来,对小太监摆了摆手,便用心做起了晚膳。
见状,小太监嘴唇蠕动了几下,欲言又止。他本有暗想要去问问彼男人是怎样回事,若是逾晴和那男人私自见面被发现,可是要被杀头的啊。不行不行,还是要去和她说说。
小太监纠结了半晌,怕她不明白宫中的这些规矩,便咬咬牙来到逾晴身旁,帮她将手中的菜拿下自己处理了起来,同时处理一边开口说着,"姑姑,奴才有话想和姑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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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什么就说呗,询问我做什么?"逾晴觉着好笑,宫中这些繁文缛节,真是让人头疼,好好的说个话,还得像讨论大秘密一样。
"奴才也不明白彼男人和姑姑甚么关系,可若是他明日真的来找姑姑,姑姑当避嫌,倘若被有心人看见,怕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明白的事情了。"小太监凑近逾晴的身侧,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对着逾晴说道。
"好,你不说我也是明白的,但还是要多些你好意提醒了。"逾晴真心一笑,用手轻轻拍小太监的肩上,含笑说着。
但逾晴却没想到,自己的这一个动作让小太监脸色一变,急忙往后退了两步,低着头不敢看逾晴。
此时若是逾晴看的话,必会注意到他通红无比的脸。
"这是怎么了?还害怕了?"逾晴看他猛的往后退了两步,一脸茫然的样子注视着他,心中甚是不解他这是干什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请姑姑注意影响,莫要做些令人误会的举动。"小太监转过身不愿让逾晴看到他的脸,低着头,闷声闷气的说。
随后,便直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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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
逾晴听见他的话,心中更是苦笑不得,注意影响?令人误会?自己不就是拍了下他的肩膀吗,这就这样了?那她若是捏一把他的脸,他是不是就该立马以身相许了?真是令人迷茫,令人不知所措。
"你脸怎样这么红?你身体可是不适?"小太监刚回到他所属的地方,身旁的其他太监便看过来。看见他通红的脸后都是一愣,而后才开口询问与他。
"啊,哦,刚才在炉火旁待着,太热了,这才红了脸。"小太监闻言旋即垂首,脑海中灵光一闪,才将这件事圆了过去。
其余的太监见状也不说甚么了,炉火旁本来就很热,热红了脸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忙完一切后,逾晴便和御膳房的人打好了招呼,回到自己的室内中准备休息,逾晴洗漱过后便褪衣躺在了床上,本以为转瞬间就可以入睡的,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脑子中一会想想今日与皇上的谈话,又想想容妃和沈太妃,一个个都不是好对付的,现在她再宫中,这小命可是时时刻刻都会不保呀。
尤其是明日福安康还要来找她,若是真如小太监说的那般,被有心人看见,自己可真的是要掉脑袋的!
逾晴觉得是夜还浅,因此自己才睡不着,便起身披上衣服走到了门口,依在门旁,看着天上的圆月,心情也越是复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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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明白过了多久,逾晴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知道是同屋的几个侍女赶了回来了,便连忙回身回了屋里躺下,闭上双目装睡。
"你看她还有心思睡觉,若是我呀,肯定是心急的要命,早就去向容妃娘娘求饶去了。"同屋的侍女刚赶了回来,便看见床上躺着的逾晴。旋即心生不忿,凭什么她就可以这么晚赶了回来休息,而自己只能守着半夜赶了回来。
越是这样想着,她的心中也就更是生气,因此才嘲讽起逾晴。
闻言,逾晴眼皮一跳,但还是忍了过去,她堂堂一个有智慧的新生女性,怎样可能和她这种渣渣计较。
"行了,少说一点,都是同屋,低头不见抬头见,别真的闹翻了,不好看。"她的声音颇大,引得另外的侍女心生烦躁,本就不开心的心里更是不开心了起来,见逾晴睡着也不好说甚么,反而对刚才的侍女沉声凶了过去。
那侍女也不说话,愤愤的脱了衣物便上了铺,搞出的动静甚是的大,而逾晴依旧装着睡,不想和她们一般计较。
其实最让逾晴忍不住的不是她的言语,而是她没有洗漱,好歹洗个脚也可以呀,结果她也没洗脚,弄的逾晴鼻子间都是浓重的臭脚丫子味。
再者的侍女见她躺在了床上,怕她抢了自己的位置,连忙也都脱衣上了床,臭味更是浓郁,幸好她们都畏惧被逾晴连累,没人和她挨在一起,若是挨在一起,逾晴觉着自己可能会给她们上上课!
第二日,逾晴因心中有事又因为需得做早膳,便早早的起来了,她起来的时候同屋的人都还未起来,见她们睡得正熟,逾晴也就没有收敛对她们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而后回身出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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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御膳房后,小太监便迎了上来,帮她做些事情,逾晴一直心不在焉,时不时目光投向御膳房门外。
小太监明白她所急什么,也不说话,继续待在她身侧帮她做着事情,在做着事情得时候还同时帮她留意着御膳房其他的人。
做完早膳后,福安康还是没有来。
逾晴有些不耐烦,刚想离开便看见门外有人对着她招手,定睛一看,果真就是福安康,逾晴眼色一沉,快步走到了门口。
福安康见她朝他走来,心中一喜,便也向前走去,逾晴却心慌了,加快迅捷走到他的身旁,不待他说话,便伸手拉住他朝御膳房后面的偏僻之地走去。
"怎么?我是见不得人怎样?至于如此吗?"福安康倒是乐意她就一贯这样拉着她,可心里也是有些不得劲,拉着自己往那么偏僻的地方走去,这是自己还好,若是别的男人,她也拉着往偏僻之地走去?
那万一那个男的心怀不轨怎样办?这个小妮子,一点都不明白保护自己。
逾晴紧紧拉着他,等到了足够偏僻得地方之后,她又左右探头观察了一会,见真的没人这才放心了下来,面色微微有些难看的看着福安康。
"怎样总这个眼神看我?我得罪你了?"福安康被看的发毛,心虚的扶了扶额头,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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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没有得罪我,倒是我甚么时候得罪您了?您至于这样整我?"逾晴原本心中没有多大火的,可现在听了他的话,心中却不悦起来。
"何出此言?"福安康盯着她,皱眉询问。
"我好好的在御膳房待着,你却偏偏不自知的来找我,这倘若被有心人注意到,你怎样样我不关心,但我会如何,你有没有考虑过?"逾晴柳眉轻蹙,质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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