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贤良的笑笑,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定,看着逾晴关怀的说:"晴贵人真是可怜,年纪这般小,受如此大苦。"
皇上皱眉,正是自己将她打入大牢,因此才受了刑,这话难道不是在责怪自己吗。
皇后假意关心,却不知这话正好戳在皇上痛处,聪明反被聪明误。
她没有注意到皇上的不悦,将自己的手覆到皇上的手上,"皇上已经守了很久了,不如去歇息一下,龙体要紧啊。"
此时,逾晴骤然动了一下,皇上以为逾晴醒了,抽出被皇后抓住的手,抚摸逾晴的脸颊,低声轻唤。
可逾晴没有丝毫反应,反而脸色更加苍白,眉头深锁,嘴唇蠕动,但皇上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太医,传太医!"皇上急呼。
太医适才给逾晴送完药,还没有两个时辰,又被叫回乾清宫,却不敢有丝毫怨言。
手指隔着绢帕搭在逾晴手腕,另一只手掀起逾晴眼皮望了望,又端起小几上的药碗闻了闻,一时间自己额头也渗出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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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他开的药没错,喝了之后一个时辰发热症状就会减轻,如今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逾晴依旧在不断呓语,太医顶着皇上的目光,斗着胆子附耳上去,似乎隐隐听到"珍妃娘娘,爹,娘,姐姐。"
这还得了,不说珍妃,伊尔根全家灭门之事满城皆知,太医自然也有所听闻,逾晴所说,他是一人字不敢说与皇上。
但却也有些心领神会如今情况是为何。
"何时能看好?!"
皇上等了半天不见回复,心下担忧,一声质问,吓得太医噗通一声跪在地面上。
"回皇上,臣开的药并无问题,只是,只是贵人自己似乎不愿意醒来,如若过了今夜还是这般,贵人怕是……。"
晴贵人陷入梦魇,求生意识不强,倘若一贯这样下去,别说是他,怕是华佗在世,也束手无策。
"胡说!给朕治,不论甚么药材,能用的到,都去给朕取来,若是晴贵人醒只不过来,你这颗脑袋也就不用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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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指着太医大发雷霆,连日常把玩在手里的佛珠也摔在了桌面上。
太医连忙告罪,退出去琢磨如何开药了,别无他法,只能祈求晴贵人赶紧醒来吧,不然自己这条老命就没了。
皇后握紧一双手,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适才皇上抽手的一刹那,皇后心都是空落落的。
在此物屋子里,皇后感觉自己是个外人,格格不入,可明明她才是皇上明媒正娶的妻子呀。
自己何曾见过皇上这般为哪个女人着急,自始至终都不曾看自己一眼。
都是逾晴,此物贱人,迷惑了皇上心智,自己绝不会放过她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时的皇后,早已没了御花园中的风轻云淡。
皇上这时才发现皇后还在,烦躁的摆了摆手,"皇后既已看过,无事就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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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僵了僵,一双手死死握紧,面上还要装出一副体恤大度,"是,臣妾先行告退,皇上也要保重龙体呀。"
皇上转头去看逾晴,似是没有听到皇后的话,皇后咬牙切齿的转身离去了乾清宫。
"逾晴,逾晴……"皇上紧紧握着逾晴的手,不断叫着她的名字。
清风徐来,阳光正好,清华园内一座亭子里传来轻声嬉笑。
"珍妃娘娘,这都半晌了,奴婢怎样一条鱼也钓不到?"
珍妃看逾晴嘟着嘴,脸上是少女独有的娇俏,掩唇低笑。
"鱼儿喜静,如你这般憋不住话头,又怎么会上钩呢。"
逾晴气馁,但耳边温温柔柔的安抚声,逐渐抚平了她的焦躁。
"你看!"珍妃的鱼线动了动,提上来一条大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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逾晴瞪大了眼睛,里面闪着惊喜,一脸不可置信,"还是娘娘厉害,走,回去奴婢给您做全鱼宴。"
画面一转,两人同桌吃饭。
桌面上摆着金丝鱼卷,剁椒鱼头,红烧鱼段儿,还有一盆鲜鱼丸汤。
"果然是全鱼宴,今天本宫是有口福了。"珍妃注视着一桌以鱼为主的菜品,赞叹不已。
逾晴夹了一人鱼卷到珍妃碗里,看她吃的开心,不住往里添菜。
吃着吃着,珍妃骤然停住,表情痛苦。逾晴吓了一跳,怕不是鱼刺卡了嗓子。
她马上想起身过去看看,就发现自己被固在原地,动也动不了。
急忙抬头看向珍妃,却不敢相信自己所注意到的。
珍妃嘴角渗出血迹,虚弱无力的攀扶着桌子,嘴里含糊不清,逾晴却清清楚楚听到,"逾晴,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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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边的侍女突然抬头,面目狰狞,手指着逾晴,"是你!是你害了珍妃娘娘,是你!"
逾晴摇头,一双手不住摆动,"不是我,不是我。"
拼了命往珍妃那边扑,总算动了,可一双手却什么也没摸到。
周边的环境变了,看样子是个寝卧,装饰陈设有些眼熟,逾晴就是想不起来这是哪里。
大门处进来一人,是喜玥,逾晴也顾不得许多,抓着喜玥的手问:"珍妃娘娘呢?适才她还在这个地方!"
喜玥面无表情的注视着逾晴,不管她怎么问都不说话。
里间传来婴儿哭声,逾晴循着哭声找去,发现摇篮里,小皇子哭的鼻子双目通红,连忙抱起轻哄。可小皇子依然哭的厉害。
"这是怎样了,是不是饿了?"
逾晴回头唤喜玥去叫奶嬷嬷过来,注意到喜玥盯着小皇子一脸惊恐,低头一看,怀抱里的脸分明变成了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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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逾晴惊慌失措,尖叫出声。
逾晴下意识后退,血液好像认准了逾晴,跟着她流动,最后变成一双双血手,抓住她的脚踝不放。
手一抖,小皇子摔在了地面上,化成一滩血水,四下蔓延,扩散到哪里,哪里就变成荒土。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逾晴顺着手臂看过去,一张张熟悉的人脸浮现。
这里俨然是自己穿越过来地方,伊尔根一家被灭门的现场!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女儿……要给我们报仇……"
"妹妹……要给我们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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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不住从眼角滑落,逾晴癫狂的抓着头发哭喊,声音嘶哑颤抖,"啊!爹……娘……姐姐……"
直到脚边没有了动静,逾晴脸上的泪流干,仿佛无知无感,慢慢提步走向那口棺材。
逾晴躺进去,托着棺材盖一点点合上。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就这样吧,她累了,需要休息一下。
意识渐沉,正要睡过去时,耳边似乎有人叫她,笑笑,还有谁呢,没有人了,没有人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嗓音越来越清晰,"逾晴,逾晴!你给朕醒过来,听到没有,朕不准你死!"
头好沉,嗓子好干,"水,水。"逾晴渐渐恢复了意识,呢喃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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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被人扶起,贴着后背的大手好温暖,嘴唇触碰到冰凉的物体,紧接着一股暖流滑进嘴里,滋润过干涸的舌尖,蔓延到肚子里,蔓延到全身。
逾晴缓缓睁开双目,等适应了光线,看清面前放大的俊颜,有些迷茫,"皇上?"
自己不是此刻正大牢里被鞭刑吗?皇上放自己出来了?毒害珍妃娘娘的凶手找到了?
一脑子疑问还没出口,就被对面的人大力拥到怀里。
皇上欣喜若狂,沉睡的人终于醒了,看着逾晴望着自己,只想把她拥进怀里,而他也这么做了。
逾晴眨眨双目,头脑昏沉让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皇上抱着她干嘛,这是甚么情况?
"嘶!"一声抽气换回了皇上的理智。
"怎么样,是不是弄疼你了。太医,太医!"皇上连忙放开逾晴,小心翼翼扶她重新躺下。
太医这一夜没干别的,就在乾清宫和太医院来回奔忙,还不敢抱怨些什么,路上就想着再跑快点,别是晴贵人情况更加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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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注意到床上的人睁着一双大眼睛看他的时候,老太医都要哭出来了,喜极而泣,喜极而泣呀,自己这条老命可算是保住了。
可是皇上还在一旁死死盯着,依然不敢怠慢,仔细探了探脉搏,呼出一口气。
"回皇上,晴贵人无碍了,只需再付几副汤药,便能大好了。"
皇上总算露出了满意的笑,"好!好!赏!"
太医汗颜,可不敢领赏,"都是得皇上庇佑,亲自照看一晚上,晴贵人才能醒过来,老臣不敢居功。"
逾晴被子里的手附在伤口处,却不敢用力,不可置信的盯着太医看,这庸医没想到说她无碍,刚刚被那人抱着的时候,伤口疼到她想骂娘。
终于反应过来现在是甚么情况了,逾晴想指责一下罪魁祸首,却又怂怂的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毕竟那人是当今圣上,从来只有他指责别人的份,哪能别人指责他。
尤其是她听见了太医说,皇上守了她整整一人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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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眼睛布满血丝还在询问太医还有没有其它注意事项时,逾晴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还不等她深究,肚子传来咕噜噜的叫声。
声音大到,逾晴宁愿自己长睡不醒。
皇上此刻正询问太医些许需要注意的地方,就听见背后的动静,回头一看,逾晴一双眼睛闭的死紧,容颜上漏出红晕,"饿了?"
逾晴决定装死到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皇上不在意的笑笑,又问了太医吃食的问题,了解之后,才吩咐宫女去准备。
起身带太医到外间问话,让逾晴自己安静的躺会。等饭菜到了,已是半个时辰后,皇上也问完话让太医退下,转身回到寝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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