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无敌三人早已来到这座小城有几日了,即便期间云秀姑娘说过,早已联系了邧逸沉,可能是有事耽搁了,或者是有别的原因,时到今日也没有见到邧逸沉。
天色渐晚,早已快到日落西山的时候,高空骤然出现一男一女,两人从极远处掠空来到这座小城外,就不再动用那腾云驾雾神仙般的神通,下落到地面,一步一步迈入小城之内,看样子像是有急事要办,两人迈步极快,等来到一家客栈门口,这家客栈的店小二赶紧走上前去,满脸笑意的招呼着两人,一般这个时候来的客官,不用说,肯定是住店的,虽说客房还剩下几间,但是瞧着两人的打扮,也不像是缺钱花的主,一会要是能让他们多花点银子,住最好的客房,掌柜的是少不了打赏。
"客官来,里面请,两位客官是要住店吗?"
两人中那位身材挺拔的男子,语气迫切的回应道:"前几天有没有一男两女来这住下?"
旁边伴随的年少女子,又和店小二用心形容了一下三人的长相模样,店小二看着两人的面目神情,心中有了主意,伸手摸了摸脑袋,做出一副回忆的样子,"这得让我好好想想,到底有没有这样三个人,这几天住下的客人比较多。"
注视着年纪不大,就如此行事的店小二,旁边的年少女子面露温怒之色,一只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握紧了拳头,此物时候那位仪表堂堂的男子,伸出一只手挡在了女子身前,另一只手向店小二递过去一块几两大小的金子。
男子笑着说:"麻烦小兄弟用心回想一下,我们找他们三人,的确有急事。"
店小二双眼放光,却没有立即捡起这块分量不小的金子,而是故作矜持的开口说:"客官您这是何意?"
店小二面露喜色,接过男子递过来的金子,也不管是不是真的,赶紧把手缩回袖中,没联想到眼前这两位还挺上道,以前虽说也用同样的法子要到了些好处,只是绝对没有今日的多,一开始认为他们最多就会给几颗铜板,最多几两银子,自己就很满意了,没想到他们出手这么阔绰,联想到这儿,心里不禁有些后悔了,刚刚该再拿捏一会,没准给的赏财物会更多,这种想法升起后,本来有些喜色的店小二变得有些悔恨不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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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免不了响起一声叹息,世道如此,人心也是一样。
但是既然已经收了财物,店小二也不敢再耍什么花招,一旦惹怒了两位客官,他们到掌柜的那里一闹,自己收的赏钱没了不说,到时候挨打也是少不了的,不敢再磨蹭,赶紧变换脸色,对男子笑着说:"想起来了,有有有,两位客官请跟我来,我这就带你们去。"
这位店小二必定不明白,适才如此行径已经惹怒了一位修道之人,而且境界还不低,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店小二,这一路上还在惆怅自己心境不够老辣,若是再等一会,或许这位一身风流气的年轻公子哥就会加码也说不定,等到领着二人到了二楼一间房门前驻足,转头对两人开口说:"听着客官描述的话,你们要找的人,该就是这间房里的客人了。"
年少男子微笑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看着店小二大步离去,等到走远了些,从怀中掏出那块金子,眼中全是欣喜之色,放进嘴里轻微地咬了一下,金块上面留下两道淡淡的牙印,突然想起甚么,赶紧环顾四周,发现没人,这才小心翼翼的收起来,迈着轻快的脚步下楼而去。
年轻男子这时才语重心长的说:"这个世间正因为有这种人的存在,才能让我们知道与之相反的人是性子淳朴的人,不近恶,不知善,当世间发生一切事情都是对的,你遇见的所有人也都是好人,这样的你,如何审视自身,如何知晓自己是走的路是不是歧途,因此这才有了我们修行人红尘炼心一说,大道修行一片坦途并非是好事,历经坎坷修到止境必是绝颠。"
旁边那位年少女子嘴角微扬道:"那是公子心性的境界上已经足够高了,奴婢可没有这种善良的心肠,注意到这种人的种种行为,就恨不得一击打过去,活着算是他运气好,死了就算我做了一件善举,只求他下辈子投胎成好人,再者就是别遇见我这种人。"
男子听着年少侍女的话,不予置否,也没有丝毫生气的模样,轻声笑道:"因此我平日里总是对你说,要好好修行,等你境界高了,眼界自然也就不同了,到时候能进入你眼中,乱你心性的事,绝对不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对了。"
年少侍女似乎一点也没有听进去,只是还是装模作样的对着男子弯腰作揖,学那私塾里的学生,开口说:"听闻公子一席话,让奴婢翻然悔悟,日后必定努力修行,今日公子所说,奴婢谨记于心。"
年少男子面露无可奈何,"去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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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这位年少侍女说到最后,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赶紧回应一声,抬起一只手轻叩房门,瞬间以后有脚步声从室内里传来,房门打开,看着开门女子,那张秀美却雪白的脸庞,这位先前还脸带笑容的侍女眼眶瞬间湿润,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没有任何言语,直接跨进屋门,一把就把屋里那位开门的女子搂在怀中,两位年轻女子相拥而泣,年轻侍女语气颤抖的喊道:"云秀。"
来的两人正是大擎王朝的三皇子邧逸沉和其侍女云霞,过了半天,这两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才缓缓分开,这么多年的感情,更是胜过诸多亲姐妹,等到两人的情绪都平复下来,才意识到自家公子还站在一旁,赶紧抹干净眼泪,注视着公子仰头望着房顶,好像房顶上有甚么新奇的东西,值得他去用心观望。
云秀向前走了几步,轻微地嚷道:"公子,不进屋里坐坐吗?"
邧逸沉假装咳嗽一声,回应道:"进屋,进屋,都站在门口干嘛。"
两位侍女相视一笑,自然知晓自家公子为何会有表现得这样,因他最见不得女子哭泣,要是见到的话,立马就会仓惶不安,不知所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三人相视一笑,容颜上难以掩盖,久别重逢,再次相见的欢喜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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