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绑人救人
马车辚辚，缓缓而行。
街道上人流如织，叫卖声不绝于耳，不利于动手，秦怀道一路尾随，不知不觉前面人流变得少了些，看方向是去国子监，马车走了一段距离，忽然在路口一家铺子大门处停了下来，赶车的跳下来，直奔铺子。
秦怀道看了眼铺子，专营早点，估计是赶车的准备给王奉生买点吃的，一晚风流宿醉，从万花楼出来估计独自空了，机会难得，秦怀道不动声色靠近马车，确定没有人留意自己后迅速上车。
"可有买到本公子最爱吃的点心？"一人慵懒的嗓音在马车内响起。
秦怀道猛地掀开门帘钻进去，出手如电。
车内，一少年正晕晕沉沉，见进来的不是车夫，顿时大惊，刚要大喊示警，就感觉脖子一疼，晕死过去，秦怀道得手后藏进车厢内，车厢很大，有两排位置，藏三五人都不成问题，不愧是王家之人，够奢侈。
转瞬间，外面传来一个热切的嗓音："公子，您最喜欢的点心买来了。"
紧接着，一人爬上马车，掀开帘子将东西递进来，见少年躺在凳子上没有动，以为睡着了，钻进来些，同时继续喊道："公子，醒醒，起来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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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旁边伸出一只大手，快如闪电，手指如钳，瞬间掐住车夫脖子，将人拖了进去，正是秦怀道，忧心对方大喊出声，另一手如刀，猛力砍在对方脖颈上，车夫当场晕死过去，一个时辰内别想醒来。
将两人制服后秦怀道出来，坐在位置上，一双手一抖，马儿朝前徐徐走去。
半个时辰左右，秦怀道赶车穿过西市，来到群贤坊，见聚义山庄烧成废墟，不少人在清理，沿途有城卫军戒严，但没人上来盘查，秦怀道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转瞬间来到金光门。
"站住！"守门卫兵上来盘查。
"怎么，我王家的车都要检查？"秦怀道故作倨傲地喝追问道。
对方看了眼马车门柱上的标识，脸色一变，赶紧陪笑着说："不敢，卑职也是职责所在，您请！"
"哼！"
秦怀道故作不满地冷哼一声，赶车朝前走去，心中对李二更是不满，一味妥协、忍让，必然导致上行下效，王家的马车都不敢查，亏得自己还准备了一堆说词，结果一点用不上。
出城是重要一环，让城卫军知道王奉生转身离去，可以避免众多麻烦，现在城卫军不检查，王家就无从明白王奉生出了城，后续会有些隐患，但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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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
秦怀道打马快跑，半个时辰后来到一座山前，附近没人，看上去很荒凉，记忆中，原主曾经来这儿打过猎，知道山上有个洞，藏人最合适。
"呱呱！"
树林深处传来几声古怪的鸟叫声，透着几分神秘，秦怀道将马车停了下来，忧心车夫醒来，又一个手刀砍过去，下手力度有点重，没一个时辰别想醒来，之后扛着王奉生跳下车，迅速钻进树林。
一路奔跑，翻过一座山坡，冲下山谷，拨开一大片杂草，出现一人天然形成的石洞，入口不大，秦怀道弓着身体钻进去，将人放在地上，脱下王奉生衣服撕成不调，将一双手和双脚反捆在背后，用的是活扣，越挣扎越紧，王奉生一介书生，根本不可能挣脱开，口也堵的死死的。
想了想，秦怀道觉着还不够保险，从外面找来一根坚韧的藤蔓，将人再度捆了一圈，固定在一块岩石上，确保万无一失，出来后搬了块巨大的石头将入口堵死，避免猛兽发现闯进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路都很顺利，秦怀道不动声色的将马车赶到国子监附近，钻进车厢内，三两下将车夫弄醒，捂住对方口凶气腾腾地叮嘱道："记住，想救人，先放人！"
之后，秦怀道将现场尽可能的恢复原貌，迅速转身离去，回到马车旁一看，车夫还在昏迷之中，秦怀道驾车返回，依然从金光门入城，沿途碰到的城卫军、巡逻队都认识王家马车上的标识，没一人上来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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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模棱两可，但意思很明确，王家不可能不懂，如果王家不甘心，告到李二那儿也不怕，没有具体所指，能推个干干净净。
而且，秦怀道故意不蒙面，就是要让车夫注意到自己易容后的样子，到时候统统不忧心车夫指认，也能迷惑王家。
说完，秦怀道又是一人手刀下去，车夫再次昏迷，秦怀道扬长而去。
一路闲庭信步，作为一名铁血军人，秦怀道的心理素质何其强悍，一边打量着四周，店铺鳞次栉比，酒肆旗风，阵阵烟火气从厚重的门帘里飘出来，伴随着阵阵笑声，寒冷的天根本挡不住，不由心生感慨，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唐，真好！
不知不觉来到南衙附近，秦怀道寻思着倘若有人能证明见过自己，或许更有利，而且，自己的官身也该有个说法了，灵机一动，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扯掉胡须，弄了点水清洗一番，恢复原貌后朝南衙走去。
南衙是管理禁军十六卫的最高机构，秦怀道的千牛卫官身就归南衙管，卫兵都认识，直接放行。
一路通行，来到一座阁楼，就听到里面一个粗大的嗓门嚷道："都死哪儿去了，来个人，给老子煮壶茶，冻死老子了。"
门口卫兵听到喊声吓得就要进去，秦怀道摆摆手说："无妨，我来。"
"多谢大人。"对方抱拳，感激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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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怀道跨门而入，一边喊道："程伯伯，这大火，谁招惹您了？"
"还不是……"
一人大胡子壮汉说着转过身来，认出秦怀道时两眼一亮，将后面的话咽下去，兴奋地迎上来，一巴掌狠狠拍在秦怀道肩上上，也不管秦怀道能不能受得住，笑着说："小子，你他娘的还明白来上值？"
话虽粗鲁，带着几分质问，但关爱之情溢于言表。
秦怀道打量着眼下之人，身材高大，强壮，满脸胡子，双目不大，但特别有神，一看就不简单，不愧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三板斧程咬金，和秦琼一起投的李世民，算是生死之交，两家关系极好。
"说话！"程咬金不满地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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