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一朝发源地,两代帝王都,作为曾经华夏国的长子,经历了漫长的经济发展大潮的洗礼后,早已没有了曾经那重工业城市的影子,现代化的氛围和那种80、90后所崇尚向往的文艺气机早早已融入在这个城市之间。
8月盛京的清晨还是有些燥热,天刚刚有些微亮,市中心某处的一所公寓内,一人看起来20出头还有些稚嫩的女孩望着自己的移动电话仿佛在烦恼着甚么。喻欣注视着那熟悉的来电号码,望了望摆在床头的大黄鸭闹表显示的时间,右手有些苦恼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她早已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了一遇到烦心事情就揉额头的习惯。凌晨五点,早已在市公安局适才提拔成正处级干部的堂哥在此物时间段打电话,看来是自己拜托他的事情东窗事发了,喻欣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极不情愿的接听了电话。
"我说小欣,甚么情况?你怎样就能选择跟着他实习呢"喻欣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电话那面就早已急不可待甚至有些气急败坏的连环发问了。
只是这次恰恰就是此物向来不惹麻烦的堂妹给自己带来了天大的烦恼。在警校适才毕业的堂妹找到自己想进公安局的刑侦处实习,本来这并不是个难事,自己随手打了一个电话拜托了个熟悉的朋友就很简单的安排了。当时还在想着表妹思虑周全,这种事情的确不合适让自己的伯父亲自出马,况且刑侦处的确是历练镀金的最好地方,甚至自己还以为是伯父暗示了堂妹才找到自己,只是没联想到表妹在选择实习的老师的时候却出了大大的问题。
喻天隆,喻欣的堂兄,参加工作不到六年就已经成为有可能是盛京市公安系统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正处级干部,个人涵养和气度自然不言而喻。但是他从小就对这个被伯父当成宝贝嘎达的堂妹没有办法,这不单单因为伯父位高权重,在辽中省公安系统一言九鼎。主要这个堂妹确实不像一般的官宦子弟,没有那种娇生惯养的公主病,还从小就很自主独立,很有主见,况且特别通情达理,两人的感情从儿时起就甚是要好。
"哥,没明白你的意思,似乎没有什么问题?我看了老师的履历,经验丰富,年轻有为,况且办了众多悬案疑案!"
有着四年刑侦经验也办了不少大案要案的喻天隆听着堂妹故作轻松的语气,就明白表妹是明知故作。虽然他不明白表妹选择老师的原因,但是以他对表妹从小就死不悔改的性格的了解,使表妹改变主意是不大可能。只是想起适才伯父在天还没亮的情况就给自己打了个电话,语气即便和往常一样平缓温和又不失气度,但是内心深处的不满还是被自己深深的感受到,他又不得不使自己进行一次徒劳的努力。
"此物人,其实没甚么不好,但是他的前景不太被人看好,怕耽误你的晋升空间,你也知道伯父对你还是有所期待的"。
喻天隆的脑袋里浮现出了自己堂妹所选择的老师的个人资料。"易阳,男,33岁,14岁父母双亡,被人抚养长大。大学毕业在机场任职地勤工作,两年后通过公务员考试进入公安系统。一年后调入刑侦处,逻辑思维能力强,极快的掌握了专业知识,办案能力一流,只是由于多次违反纪律,目前负责……"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就在资料还没有回忆完毕的时候喻欣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请叫易老师,不要这个人彼人的没有礼貌"。
喻天隆的思绪被喻欣有些不客气的声音扯了回来,他比较慎重的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他自己在几年前就已经了解的一些事情,或者说些许内部绝对机密的情报告诉自己这个堂妹,希望她能认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对于自己堂妹保守秘密的把握性喻天隆还是很放心的。
"小欣,你听我说,我希望我下面说的话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和任何人提起",说到这里,喻天隆的嗓音停顿了一下,仿佛又再度下定了决心一般。
"其实易阳这个……易阳这个同志,他负责案子都是-不可言之案件"。
喻天隆也是在几年前一人非常偶然的机会,在自己的一人即将退休的老领导嘴里听说到了不可言之案件和易阳此物在当时的他看来还有些神秘的人。回忆起当时那个老领导的表情,充满着凝重还有些许的不解。"我们在办些许极特殊案件的时候,总是会发现进入一人死局。比如以我们这么多年的经验判断,明明就是一人预谋已久的谋杀案,可是所有的线索和佐证都显示是意外。明明早已确定了凶手,他却有着充分的不在场证明。甚至于有些时候有些案件充满着悬疑和—诡异,我们的逻辑思维和侦破手段已经无法辨明真相"。
说到这个地方,老领导咽了下咽喉,点燃了一根烟,默默的注视着窗外,仿佛外面也有着一双空灵的眼睛在凝视着他,认真聆听着他的说话。
"我们的责任是破案,保证社会的安定,我们不能简单的按照逻辑来结案,否则可能会发生更多更大的案件,那么这个时候此物案件就是不可言之案件"。
老领导往自己的实木办公桌上弹了下烟灰,丝毫没有注意到莲花形状的玻璃烟灰缸离自己还有十五公分的距离,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
"这个世界是辩证的,是唯物的,没有甚么牛鬼蛇神。但是确实还有一些我们不能理解不能解释的文明,或者事或人或是其他甚么的存在。
请继续往下阅读
"此物时候,我们就需要有些专业的人来帮我们用科学的方法,或者是我们能认可的方式来破案、结案和做一个让我们大多数人理解的解释,在我们市局,这个人就是易阳"
老领导似乎知道喻天隆心中的疑惑和立马就要脱口而出的问题,摆了摆手,继续往下说到:
"你不要问我,我不明白易阳有什么能力或者说是知识,但是我能甚是确定的告诉你,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停顿了一下以后,老领导注视着喻天隆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他的确能破案,只是你最好不要和他产生交集,是任何交集"。
喻欣静静的听完了堂兄说的话,沉默了许久,就在喻天隆以为电话早已挂断的时候堂妹的嗓音再次通过移动电话传了过来。"哥,感谢提醒,我会注意,你不用忧心我的安全,爸爸那面我会自己解释"。
虽然不明白堂妹何故会对易阳有着如此的执着,只是喻天隆清楚的明白堂妹从小被伯父熏陶,一定明白自己一旦接触到这些让众多人都缄口不谈的事情,会对自己以后的成长和仕途有着甚么样的影响。只是有自己和伯父在该不会有太大问题,而且一人实习生也不会加入到甚么过于危险的案件之中。在给伯父通了电话汇报了情况得到伯父新的指示后,喻天隆摆了摆手,骤然也对易阳此物以前唯恐避之不及的人产生了一丝浓厚的兴趣。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