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学进入工作岗位,我正式告别了校园时代。转身离去校园也意味着,我将告别最纯真地年代。我也准备好迎接新的人生。但我没想到,刚踏入社会,就遇到与自己价值观不符的事情。而我呢?又是一人执拗的人,认定了一件事,便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意见。
第一次进入岗位,从未有过的进入手术间,从未有过的碰见这样的事。对于众多人来说,这种事,只不过人世间最普通的小事罢了。也没有多少人,把这件事当成是一件特别大的事情。
但我坚信,婴儿是爱情的结晶,他们不应该为父母糊涂的青春买单。而我?也不会用自己的一双手,阻止他们来到此物新的世界。
或许,我是个感性的人,注定不适合呆在此物地方。我呢?注定会是一名最差劲的医生。
那时的车马很慢,书信很远,一生只能爱一人人。而现在呢?车马很快,书信也快,而我们一生,却很难装下一人人。
今日之事,对我触动很大,也触碰到我的灵魂。老爸说得对,我们这代人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好在,我没有负了她人,也没有负了自己。
这个世界变化再快,我也相信,会有所谓地爱情。
我改变不了别人,至少可以改变自己。因她们,也让我心领神会了,真正地爱情是多么难能可贵。索性,我不是这样的人。但我明白,自己的心灵太过脆弱,过不了这道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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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终究不属于我,也不适合我。
回到妇产科,早已十二点半。除了几个留守值班的医生和护士,其他人此刻正休息。我在此物休息的一个半小时里,想了很多。也许,我不该有情绪化,应该将自己现在做的事情,当成是一份工作就好了。
可,这样的工作,我怎能不会情绪化?我啊!注定是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人。
下午两点,我向季小雨咨询有关,申请调科的事情。季小雨听完我说的话,追问道:"你想好了吗?"
我道:"我想好了。这里真的不适合我。"
季小雨能够理解我的心情和感受,也不劝我留下,笑着说:"你是第一个第一天来妇产科就转身离去的人。你创下了妇产科历史新高。"
我道:"谁叫我是没用的人。"
季小雨笑着说:"圣人有云,不能妄自菲薄。也许,这个地方真的不适合你。只不过呢?"
我见她说了一半,面色凝重,似乎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忙问道:"不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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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申请调科,主任这关不容易过。"季小雨又道:"这五年,主任一贯都在招兵买马,来妇产科的男医生,总是留不住。你啊!又让主任哀伤了。"
我心道:"主任不伤心,就该我哀伤了。"
季小雨似乎看穿了我内心的想法,又道:"人活着就要自己快乐,总不能为了让他人快乐,委屈自己。蒋医生想要调科,我支持你。自己的青春,自己做主。"
我道:"谢谢。"
之后,季小雨告诉了我有关申请调科的手续,并且她还再三嘱咐,将这份申请调科的报告交给主任的时候,一定要表现出很委屈的样子。我虽不懂季小雨话中的意思,但我相信,她说得话,定会有道理。
感谢季小雨之后,我便转身离去,前去打印申请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下午四点,我见主任来到写字间,敲了敲门。不久,听见室内传出请进的嗓音。
雷主任见了是我,追问道:"小蒋啊!此物科室,还习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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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主任的语气,就像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此物科室的环境和氛围是无可挑剔的,但我却不属于这里。
我若答应说习惯,那我该如何将申请书交给主任。倘若我说不习惯,岂不是会伤了雷主任的心。
我沉默少许,心道:"雷主任应该会理解我的心情。"
雷主任见我没有接话,看着我手中拿着什么,又追问道:"小蒋,你找我有事吗?"
我恭敬地递上了手中地申请书,也不说话。
雷主任接过我手中的申请书看了看,问道:"小蒋,这个地方不好吗?"
我道:"这里很好。但,不适合我。"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和感受。毕竟这份工作,的确有点…"雷主任放下申请书,"小蒋,不要给自己心里有太多的沉重包袱。刚开始的时候,的确会有点不适应,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你要不再好好考虑一下。"
我想着季小雨的话,委屈道:"主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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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意停了下来,不说后面的话。雷主任见我可怜兮兮的模样,深表同情,叹道:"的确是为难你了。你一人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没有谈婚论嫁,这份工作会给你生活上带来众多困扰。我们科,何故留不住男医生,此物问题,我一直都在考虑。看见你,我总算想明白了。青春,要对自己负责。否则啊!辜负了青春,也辜负了自己。"
我道:"感谢主任的理解。"
"好吧!"雷主任打开我的申请书,"我答应了。"
"感谢主任。"我本以为还会有众多波折,没想到主任很快就答应了。此时,我更加佩服季小雨。若不是她对主任的脾气摸得很准,我想要转身离去妇产科,还要花些功夫。
"小蒋啊!有些事,注定是要有人去做的。你要走,我也不怪你。毕竟,妇产科此物地方的确会令人心里不舒服。有些事情见多了,也会麻木。你是个充满朝气的小伙子,的确不该留在这里,给自己找不痛快。"雷主任同时在申请书上写着同意两个字,另一边又道:"我支持你的下定决心。我也相信,你是一位对自己青春负责的人。"
我道:"谢谢主任。"
雷主任将写好的申请书,递给我,又道:"你把这份申请书交给医务科,他们会安排你的下个科室。"
"感谢。"我拿着申请书便转身离去了写字间。
我转身离去之际,隐隐约约听见主任发出叹息声道:"可惜啊!这么好的苗子,留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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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离去主任写字间,并没有立马离开,而是来到蒋老师工作的地方。蒋老师见我出现,又给我一份资料,让我好好看。
蒋老师看着我,追问道:"你的心情好点没有。"
我道:"好多了。"
蒋老师又道:"今天,我话语重了点,你不要往心里去。"
我再想,蒋老师说这句话是甚么意思。她是在安慰我?
"刚出来工作,你这个现象很普遍。从未有过的,总会这样。等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你要放宽心,不要给自己太多心里负担。现在,我能回答你的问题。"
我不明白为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蒋老师又道:"你问我,我们是救人,还是杀人。我从医二十多年,都没有人问我此物问题。你是第一人问我这样问题的人。在你看来,我们是阻止了新生命来到此物世界,属于杀人。但,我能明确的告诉你,我们这是救人。有句话怎样说的,生命是平等的,前提是有选择。"
蒋老师见我听不懂,又道:"我们的选择要尊重患者的意见。即便,患者的选择,看上去不可理喻,但她们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世界上最伟大的就是母爱,有彼母亲愿意牺牲掉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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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一个母亲牺牲掉自己的孩子,她经历甚么,我们都不知道。她们打算牺牲自己的孩子,定会有自己的考虑。我们不能干涉患者的决定,更不能窥探患者的私生活。我们要做的就是保证患者的安全和健康,其他的问题,不是我们能够考虑和决定的。"
"从另外一层意思来说,他们是父母青春糊涂留下的。他们属于不幸。他们不来这个世界,也并非是件坏事。与其生下来,没人养,孤苦无依,尝尽人情冷暖,还不如不来到这个世界。"
我用心想了想蒋老师的话,她说得不错。她们不该为自己父母糊涂的青春买单。有父母生,但没父母养,这又是何其凄凉。他们稀里糊涂的到来,也许给众多人带来痛苦。我们这算一双手,间接地消除了众多人的痛苦。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有些事,无法理解,无法原谅。只能说,他们是不幸的。
我道:"谢谢蒋老师为我讲这么多,我要走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蒋老师看了我好一会,追问道:"你说什么。"
我道:"我向主任申请调科,特来感谢蒋老师的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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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老师问道:"主任怎么说。"
我道:"主任同意了。"
蒋老师惊愕道:"她会同意?"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我见蒋老师眼神显然是不相信,递给她申请书,又道:"感谢蒋老师,为我上的第一堂课。"
蒋老师问道:"你不会是记恨我说了你几句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道:"不是。"
"那是为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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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不属于我。"
蒋老师似乎觉得我说的这数个字特别好笑,摇头道:"小伙子,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可不容易。"
我道:"那我就努力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地方。"
"我佩服你,青春的勇气。"蒋老师被我的神情给感染,笑着说:"祝贺你能够早日找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谢谢,我会的。"
"你能在离开之前,向我告别,你这个小伙子还不错。"蒋老师笑道:"去吧!小伙子,趁着你青春年少,寻找属于自己的地方。青春,要对自己负责。"
我颔首,转身离开。不错,我还年轻,怎能辜负了自己。人生,还很漫长,一定会有属于我的地方。青春是自己的,要对自己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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