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悠走到窗前一把把窗帘给拉开了,阳光顿时就照射进来,直射他的双目。这强烈的光照,让他不禁眯起眼来。
过了一会儿,等双目适应了这光亮以后。他才去厨房准备着像往常一样的早餐,培根、鸡蛋、面包和咖啡。
即便回归到祖国早已有很长的时间了,但他还是比较喜欢和适应西式的早餐。若是让他一早晨喝不上杯咖啡,一整天都会没有甚么精神头的。
徐思悠将做好的早餐端到桌子上,顺手打开了电视机,这也是每天早晨的必备要素。
"近日,在我市郊区骤然发现一皇后陵墓,出土了一件完整的古代皇后的冠服。目前,考古学家并未推测出此物陵墓的主人及其年代。尤为惊奇的是据有关人士透露,此陵墓中仅发现此件皇后冠服和些许陪葬品,并未发现尸骨。"
正吃着早餐的徐思悠被这条报道所吸引,他摆在手中的叉子,抬起头来。一眼便看见电视上正放出的皇后冠服的照片,他整个人都愣在那边。
手指忍不住抬起指着电视,"那不是···不是···那不是····"
说了半天,嘴中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电视上的照片消失了,但徐思悠能很肯定的判断出,照片上这件皇后冠服跟梦里那站在大门处的女子身上穿的冠服是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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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照片上的不论是从颜色还是样子上,都比自己梦中的陈旧了许多,但自己还是能一眼辨认出来的。
"具体信息考古学家还在努力证实中,而这件皇后冠服现在正保存在我市的博物馆中,市民朋友们可以前去观赏。"
徐思悠也不顾上什么没吃完的早餐了,捡起一件外套就冲了出去。
他以最快的迅捷打车到了博物馆,在博物馆工作人员的指引下,他总算找到了那件皇后冠服的展柜。
他脸上不自觉露出笑容,抬步徐徐地走上前,侧脸一瞧,倒真是他所想的那个人。
此时展柜前,一身着白衣的女子正背对着他,聚精会神的看着玻璃柜内的皇后冠服。注视着这身打扮和身形,徐思悠脑海中旋即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子。
"你也是注意到新闻来的?"
白衣女子的目光依旧只停留在那件衣服上,像是没听见他说话一样。
徐思悠干笑了两声,以此来缓解尴尬的气氛。他又追问道:"你怎样在这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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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
就在他以为她再一次无视自己的时候,她忽然开了口,清冷的嗓音传入他的耳朵。
"这衣服的主人是鱼幼薇的转世。"
徐思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惊愣住了。他又仔细的望了望那件皇后冠服,的确就是梦里那件。
他一脸不敢相信的再一次确认道:"你确定这个就是?考古学家可都还没确认出它的年代和它的主人。"
白衣女子总算把目光从那件衣服上转移开来,她瞟了一眼徐思悠,转头就转身离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徐思悠最后又望了眼展柜里的衣服,再三确认了的确是他梦里的那件,才回身慌张的追了上去。
"我不是怀疑你的意思。我是···我是···"徐思悠也不明白该怎么样表达自己的意思了,毕竟这件事情有点复杂跟奇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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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子也不理他,快步朝着前往走着。
徐思悠一人愣神的功夫,又差出她好远的距离。他低头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小跑着追了上去,一把拉住走着的白衣女子。
他紧盯着她的双眸,坚定道:"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反而我现在相信你所说的所有的话了。即便我前一天晚上还是对你是不是神经病这件事有点怀疑,但是·····"
"进去谈吧。"
白衣女子开口打断了徐思悠滔滔不绝的话,推门就走了进去。
徐思悠抬起头看着招牌上一品茶楼四个大字,又转头望了望不极远处的博物馆,忍不住干笑了两声,原来此物茶楼就开在博物馆旁边啊。
他抬步走了进去,茶楼里的客人今日又换了一批,但那位下棋大爷依旧坐在彼位置上。恰巧白衣女子也选在了之前的位置,他走上前朝着大爷打了声招呼,"您老今个儿还在这儿下棋?"
大爷从棋谱的书上抬起头来,一瞧是他脸上立刻堆满是笑容了。大爷瞄了一眼已经坐在位置上的白衣女子,对徐思悠爽朗笑着说:"你当天跟你女朋友约完会,再陪我下两把!"
徐思悠旋即惊慌起来,"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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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又偷瞄了一眼白衣女子的神情,见她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也不出言解释。不知为何他自己也住了嘴,没有再解释。
"不是啥?"大爷疑惑追问道。
徐思悠笑道:"没啥,一会儿陪您下棋!"
一听这回答,大爷立刻又乐呵呵的笑起来。
徐思悠在位置上坐定,细细观察了一下对面女子的神情,见她依旧如常,才缓缓道:"这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只是确实是真的,我昨夜梦见那衣服的主人穿着它。"
白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消失不见。
"我信。"
徐思悠咽了口唾沫,她这么干脆的一人我信,让他不禁感觉有点窘迫。想起之前自己那副怎样着都不相信人家的样子,顿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是一人甚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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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思悠此刻内心有无数个问题,纠结了半天,挑出一个最好奇的。因为在彼梦里,即便只在最后一刻看到了她的脸,但那张脸却深沉地地刻在他的脑海里。
白衣女子看着他有些沉醉不能自拔的模样,冷笑了一声。
那张脸他无法用语言描绘她的美,那是一种妖艳的美,像是古代神话里的狐妖,一个不小心便会被她勾了魂去。只是为了她,宁愿被吸干所有的元气,也在所不惜。
这声冷笑让徐思悠瞬间从回忆中清醒过来。
"她是一个欲望极重的人,为达目的能使尽所有的手段,这大概就是她能在那深宫中存活下来的最重要的原因吧。"
她话音刚落,徐思悠紧接着问道:"那你明白她的故事吗?"
白衣女子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茶,冷淡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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