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半天激战,杨相国的护卫解决了暗卫,继续追赶,马车毕竟比护卫骑马慢。没过数个时辰,护卫就能注意到马车。绕过半个山路,到悬崖边停下。等护卫赶到,对马车里的人喊:"我们只接回杨老爷义女,请速速交人。"
马车里没有动静。过了一会,护卫去打开马车窗子,发现只有一辆车里有杨程和秋月,另一辆马车是空的。
秋月对护卫说:"小姐被掳走了,赶紧追。他们带着小姐,走不快的,找仔细些。"
护卫立马分头行动。
许朗和张硕换好夜行衣,穿梭在树木里。都是顶尖高手,很难追赶上的。
找了两天,杨相国知道上当了,想再走小路追,肯定来不及了。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后,杨慕白再没和裴盛远说话。五日后,他们到了京城。
注视着宫门,杨慕白不愿进去,这里有太多欺骗和背叛,她只想离得远远的。她见识过外面的世界,遇见形形色色的人,看过美不胜收的景色,大海有吞山河之势,有包容万物之量,山川层峦耸翠、重峦叠嶂。
这座看似雄伟的宫殿,和她见过的景色比起来,渺小得如一粒沙。而这座宫殿里,却隐藏着防不胜防的阴谋诡计,信任薄如蝉翼,她实在不理解,之前四年,她怎样没心没肺活过了那么久。不是活了那么久,是被骗那么久,而没发现,真不长脑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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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盛远看出她的迟疑,想牵起她的手,杨慕白迅速甩开了,说:"裴盛远,你到底何故要把我弄赶了回来?"
杨慕白看白痴一样注视着他:"这里不是我家,杨慕白早已死了,我是陈春花,我家在洛阳。"
裴盛远笑着说:"这个地方是你的家呀,你不赶了回来,要去哪里?"
裴盛远柔声说:"我只要你给我个机会,我想弥补之前犯的错误。你在宫里三年,届时,你要离开,我不限制你的自由。倘若你还爱我,留下来,我们重新在一起,好吗?"
杨慕白刚想拒绝,裴盛远接着说:"这三年里,如果你想出宫,我有时间就陪着你。如果我在忙,你告诉我去哪里,我会酌情考虑。我也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你不喜欢做的事,你是自由的。"
杨慕白想了一会,说:"裴盛远,没用的,我不会原谅你,也不会再跟你在一起。你放手吧,不要做徒劳无功的事。"
裴盛远回:"给我一人机会,好吗?在宫里,也没有人能限制你的自由,你想做什么就做甚么。"
杨慕白又说:"三年太长了,一年。"
裴盛远:"那两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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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慕白:"成交!"
她根本不会原谅他们,两年就两件,就当休息了。等两年后,再接着游历。
杨慕白回到凤仪宫,郑丽带着其他妃子和皇子公主过来拜见她。
杨慕白并不想见他们,直接回绝道:"你们都回去吧,以后也不要来,我不想见到你们。我不是皇后,你们不要搞错了,我只是赶了回来暂住两年而已。对了,我喜欢女人,如果哪个女人敢再来,被我奸污了,可别怪我没提醒。"
众人容颜上都是窘迫和震惊,这不就是先皇后吗?说的每个字都认识,连起来怎样就那么吓人呢?
郑丽也尴尬地说:"那就回去吧,次日去回禀皇上,看看皇上怎么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夜里,裴盛远来到凤仪宫。注意到杨慕白在宫里,很高兴,总算不再只是他一人人了。
他让宫人传膳,然后屏退宫人,像以往用膳一样。他很高兴地叫杨慕白过来,给她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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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慕白注视着他,说道:"皇上,民女已有过膳。"
裴盛远不在意,说:"慕慕,那再吃一点吧,这些菜都是你爱吃的。"
杨慕白看都不看,说:"回皇上,民女不爱吃。"
裴盛远窘迫地说:"慕慕,那你现在喜欢吃什么菜,我帮你夹。这些菜以前你挺喜欢吃的。"
杨慕白忍不住说道:"回皇上,民女爱喝麝香。饭后来一碗,甚是美味。不知皇上有没有像往常一样,为民女备好?"
杨紫心想:我看你怎样装下去。
裴盛远心里在滴血,这是他活该。只能接受她的软刀子,刀刀扎他心里。
裴盛远狠狠捏手里的筷子,紧接着摆在。叫宫人把膳食撤掉。紧接着,坐到杨慕白旁边,拉起她的手,轻微地捏了捏。然后说:"慕慕,以前我犯下滔天大错,我自知不可饶恕。我让叶太医来给你诊治,他医术高明,或者能根治好的。倘若提到过去不开心,慕慕能不要再提了吗?"
杨慕白看着他,说:"皇上说不勉强我做任何事,可还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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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盛远只得顺着她:"那是自然作数的。"
杨慕白看着他,冷冷说:"那皇上回去吧,我不想见到您。"
裴盛远随即说:"慕慕,你说给我机会,让我弥补你,倘若都不见我,怎样弥补呢?"
"不要让我注意到你,就是对我最大的弥补。"
"这个不行,慕慕换一个吧!"裴盛远声音里带着卑微。
杨慕白想着,这怎么也是他的地盘,给他让一步吧,说:"那你放手,不能碰我。"
裴盛远松开杨慕白的手,保持一点距离。
杨慕白起身往外面走,裴盛远跟着,杨慕白不耐烦地说:"我去沐浴,皇上也要跟着吗?"
如果是以往,裴盛远肯定挑眉说:"能吗?你邀请我,我可是很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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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不敢开这玩笑,立马停了下来,在寝室等她。
杨慕白沐浴后,直接到床上准备睡觉,注意到裴盛远还没走,就问:"我要睡了,你还不走?"
裴盛远委屈地说:"这也是我的寝宫,我都是睡这个地方的。"
杨慕白无语道,我可不敢跟你抢,紧接着说:"那你睡这吧,我去外面睡。"
裴盛远说:"我保证不碰你,你睡里面,我睡外面,倘若我碰了你,你就把我踹下去,好吗?求你了。"
注视着那么宽的床,杨慕白没再说话,睡下了。
裴盛远没有睡,静静地注视着杨慕白。快三年了,她总算回来了。
目光在她容颜上流转,这一张脸,怎样就看不够呢。就像磁铁永远可以吸引铁一样。
裴盛远从小培养,是极自律的,睡觉说不越界,就会一直在自己的位置上,即使睡着了也一样。杨慕白就不一样了,睡觉时喜欢到处乱滚。慢慢地,贴到他身上,似乎觉得挺舒适的,慢慢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裴盛远不敢动,在心里说: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贴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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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会,杨慕白还在翻腾,睡不安宁的样子,裴盛远用手轻微地拍她的背,像以前一样,没一会,杨慕白就沉沉睡去。
早上杨慕白醒来,裴盛远早就上朝了。等她洗漱完毕,有丫鬟报,说叶太医来了。
叶太医给她把脉后,说脉像平稳,麝香之毒还带来宫寒之症。叶太医研究了排出麝香之毒药,再服用温胃养宫之药,慢慢调理,平时少食寒性食物,三至六个月,可痊愈。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杨慕白没想到,还能治愈,很愉悦,随即让人打赏叶太医。
杨慕白还让叶太医不要声张,她还没想好,两年后是离宫,还是留在宫里。她还爱着裴盛远,心里却过不了那道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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