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那什么病是会要人命的
顾砺寒统统没感受到众人的强烈情绪，他给她套上银戒后，指着银戒上的那颗黑曜石说："这戒指的内环里放置了数百枚针，你逆时针旋转这颗石头，里面的针会瞬间朝你指向的方向发射出去，它完美模拟了导气式冲锋枪，只要你不松开石头，里面的针就会不间断发射，直到全部发射完。"
紧接着他拉起她的手指向目瞪口呆的莫聪，"那些针材质特殊，且经过了特殊处理，细如毫毛，连骨头都能穿透。经测验，每根针造成的痛感与军刺匕首等锐物刺入人体的痛感相差无几，并且它在进入人体两个小时后就会自动溶解成液体，所以也不用忧心会留下证据。"
"是不是比你玩小刀子要安全无公害？"
"试试看，我保准他立马就会对你知无不言。"
哪怕他是在胡诌，就凭此时莫聪那张惊恐万分的脸，君佑瑶都想抱住顾砺寒给他一人吻了。
男神，你实在是棒棒哒~
"不要射我，我说，我立马说。"莫聪在看到君佑瑶试图转动黑曜石时惊惧开口，他可不想被打成筛子。
"谢安俊被关在清河路30号的地下室里。"
一小时后，谢老爷子被安全找回，他倒是没受甚么苦，就是没吃晚饭，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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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间酒楼和以此为掩饰的地下赌场被查封，莫聪和他的小弟们被暂时押往看守所待审。
此后的事，君佑瑶就不明白了。
依旧是顾砺寒驮着她回家，那是自然车上还多了谢老爷子。
谢老爷子虽然惊魂走了一遭，但心态还算平稳，只是一人劲地盯着驾驶座上的顾砺寒审视，眼神时而挑剔时而满意，诡异得很。
"外公，以后不要再去赌博了，你还是安心研究那些小姑娘的屁股就好，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不要别人让你去干啥你就去干啥？你也是知识分子出身，偶尔也得用脑子想想事儿对吧？"
"你这孩子，我是你外公，还是你是我外公啊?年纪没长倒是想着管你外公来了？"
"你要是没当天这出，我能管你吗？"
谢安俊窒了窒，哈哈干笑了两声，转头又盯上了顾砺寒："小伙子，你和我家佑佑是甚么关系啊？"
"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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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仅救了我还救了佑佑啊，很好啊，现在的年少人难得有你这么热心肠的了。"谢老爷子满意的点头，全部误会了顾砺寒的意思。
"小伙子，你的官是不是当得很大？我看那些警察同志都得看你脸色。"
"我不是官。"
"那肯定你爸是李刚？哈哈哈，这我懂，现在的社会嘛，叫什么拼爹年代！佑佑就是摊不上一人好爹，所以才活得有点惨！"谢老爷子笑得很欢，完全不觉着自己打击了外孙女的自尊心。
君佑瑶扶额，"外公，我觉着我是没摊上一人好外公才对。"
"嘿，你这孩子。"谢老爷子瞪她，"瞎说甚么大实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回到老家时间已经很晚，再赶回城里太辛苦，因此老爷子甚是强硬的留了宿，君佑瑶收拾出自己的室内让给顾砺寒住，自己则睡了隔壁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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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
第二天又被声称自己孤独寂寞冷的老爷子留到了午饭后才转身离去。
回程车上，解决了一桩心事的君佑瑶盯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思前想后做了一番斗争后摘了下来，"顾砺寒，这一次谢谢你帮忙，要是没有你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砺寒轻微地"嗯"了一声，神情高傲，"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帮你理所应当。"
君佑瑶笑了笑，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说，她把手里的戒指放在他面前空着的烟灰箱里，"此物还你。"
"嗯，放着吧。"顾砺寒只是瞥了那戒指一眼，之后就把视线专注在了路况上。
君佑瑶有些说不上来的灰心，转过头去看另同时窗外的风景。
"这一个的尺寸和你的手指不太契合，也不符合最佳使用角度，整体设计也太男性化，回去后我会根据你的情况重新为你打造一人。"
君佑瑶猛地转头看他，他的表情一本正经，就似乎是在开科学研讨会一样的，认真又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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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不明白该说甚么好。
良久之后。
她轻轻说了一声"好"。
一路安稳到了市里。
也不知道谢老爷子在当天的午饭里加了什么料，君佑瑶的肚子一直在咕咕乱叫，但顾砺寒却毫无异状，反正哪怕他中了毒也不会有事，有事的只会是她。
"找家药店停一下，我觉着我得去买点药以备不时之需。"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君佑瑶如是提议。
顾砺寒好像有些意外，皱了皱眉疑惑："医人不自医？"
君佑瑶："……"
是啊，天眼同志，这就很不科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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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眼：我向来就没科学过。
顾砺寒把车停在九容药店大门处，君佑瑶自行下了车，让他在车里等自己就行，她顺便还得买些姨妈巾备用。
这家药店还挺宽敞的，四面都是整齐排列的药柜。
店里除了她之外还有几名客人，挤在柜台前好像在争执。
君佑瑶站在几人后面把这几人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你到底懂不懂西药啊？我女朋友肠胃炎发作你给她配阿司匹林？你想吃死人吗？"
这人说话的声音很大，像是怕别人听不到一样，眉浅眼窝深，一副嚣张的嘴脸。
"她自己说是感冒头疼。"
回答他的是一名胡子拉渣的中年男子，身上歪歪扭扭地穿着药店标配的大褂，眼下黑青眼袋浮肿，神情萎靡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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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佑瑶又看了这人一眼，总觉得他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秀娟，你买药的时候说的什么？"嚣张男问身旁的女伴。
叫秀娟的女人化着极浓的妆，风尘味隔着八百米都能感觉着到。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人家就说胃难受啊，哪有说感冒头疼？这人他乱说的。"
"英挺，他不是你以前的老师吗？是不是知道人家是你爱人，才故意要害人家的啊？呀，人家好畏惧！"说着就矫揉造作的靠上了男人的胸。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赵英挺顺势环住女人的水蛇腰，揉了揉捏了捏，一脸享受的样子。
"周老师，你都听到了？还有什么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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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店里有监控，你们要是不嫌麻烦可以调出今天早上的监控出来看看，到底她说的是胃痛还是感冒？"中年胡渣男依旧神情淡漠，仿佛被针对的不是他。
秀娟一听不干了，双手叉腰怒叫："你这甚么意思？是在说我撒谎骗人吗？你现在立马给我说清楚讲心领神会，我没有撒谎，我早上说的就是胃痛！"
"英挺啊，你看他就是存心污蔑人家~"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周老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拿错药就拿错药，何必找理由狡辩呢？虽然你现在已经不是老师了，但好歹也曾为人师表，这点礼义廉耻总也是要有的吧？"
"也就英俊你还把他当老师，你看他这幅样子，比街边的流浪汉还不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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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是不知道周老师以前有多厉害，我们南医大药剂药理专业最年少的教授，米国哈神大学博士毕业的高材生，百万年薪聘请来的高智商人才，当年可真是风光无限的，看谁不顺眼就让谁挂科，一点商量都不行。"
"谁能想到曾经的大才子大教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在一人小药店里打工？哈哈哈，回头我得帮周老师在我们同学群里好好宣传宣传，说不定还能带动这家店的生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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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是怎样落魄到这地步的？"
"得罪人了呗，听说不仅他自己被整得工作保不住，连老婆女儿都跟着遭了殃，可惨了。"
"哎，好可怕，人家可不想遇到这种事。"
"别怕别怕，我不会让你受苦的，我现在可是安勋药业销售部副经理，谁敢动我的人？"
两人说着说着又黏黏糊糊的拥抱在了一起。
"碰！"
一道沉闷的玻璃碎裂声同时响起。
"赵英挺，你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给我滚出去！"中年胡渣男双眼冒火的注视着眼下的两人，萎靡不振的脸都显得有点狰狞了。
他手里的杯子早已被他砸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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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煜，你这是对待客人的态度吗？就不怕我去消费者协会告你？"
赵英挺显得有恃无恐，也不酸里酸去的喊他老师了，见到周煜发火他更开心，学生时代他可是吃了不少周煜的苦，早晨来接女友时意外发现了他的身影，所以他今天就是故意来刁难人的。
"你要告就去告吧，大不了这工作我不干了，但是现在我要你们立马立刻消失在我眼前！"
"哬，我还就不走了，你能把我怎么着？你给我女朋友乱拿药的事我还没问你讨说法呢?这就想把我赶走？没门！"
周煜此人一辈子从事药物研究，四十年的人生中基本只有学校家庭和研究室，除了两年前那场灾难之外，他还从没遇见过像赵英俊这般厚颜无耻的混蛋。
赵英俊注视着周煜愤怒的脸冷笑，"药店老板呢？我要见老板！我要投诉！"
一时都不明白该怎么回应了。
"这位先生，我觉得你在见药店老板前，还是先找家医院吧，毕竟性病也是会要人命的。哦，还有这位小姐，你比他还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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