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荒唐也就罢了,还带歪陆臻此物小孩子,幸好现在还来得及掰正赶了回来。"容轻轻想着今日的遭遇就有些小生气,手中按捏的力气也大了些许。
这女人没想到还指责自己的教育,那明明证明陆臻学到了他的风采,有什么不好的。
虽然感觉不到力度,陆承言暗暗表示自己并没有过错,还有些欣慰小徒弟能得到他的真传。
虽然之前沧澜院几乎被下人搬空了,好在书房里的书倒是幸存了下来。
容轻微地每日便会安排陆臻在书房跟着李蒙学习,根据兴趣爱好,她也嘱咐李蒙多教授陆臻些许用药医学之类的书籍。
这样一来,陆臻倒是学得甚是认真,没有再捣乱。
李蒙真的发现陆臻早已变乖了,也逐渐习惯在陆府教书的日子,便留了下来。对于陆臻在医药方面上的天赋,他有些吃惊,教授的时候不禁认真了几分。
这天,容轻微地像往常一样来书房检查陆臻的学习情况。
陆臻像往常一样坐在位置上写着作业,李蒙一般会在他身侧看着,但今日李蒙却站在书桌前,拿着茶杯,水喝干了也没有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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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生?"容轻微地出声嚷道,李蒙听后顿时也反应了过来,赶紧将手中的茶杯摆在。
"李先生,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陆臻犯了什么错?"容轻轻追问道,看了一眼陆臻,这小家伙不会又开始手痒了吧。
陆臻:......
李蒙摆了摆手,"没有,少夫人,陆臻近日很乖,是我自己的问题。"说完,李蒙不自觉叹了口气。
容轻轻虽想继续问,但李蒙早已说是私事,她也就不好再说甚么。
"若是李先生有甚么需要的话,尽管跟我说便是。"容轻微地还是想能帮一下李蒙。
"多谢少夫人。"李蒙谢道,他明白容轻微地待人很好,就是因为这样他才......
之后放学,李蒙便转身离去了,陆臻还没有走。
"他儿子来找他了。"容轻轻正想问陆臻,结果陆臻直接冷不丁地冒出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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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常山?李蒙那个混账儿子?难道他良心发现准备来接他父亲回家?容轻轻联想到。
"你怎么明白的?"她目光投向陆臻,这小家伙平日不是很少走动的吗。
"傍晚,后山。"陆臻默默说完这四个字就转身离去了,甚是干脆利落,他不过是当初去抓虫子碰巧遇见的。
好在容轻轻理解了他的意思,傍晚的时候,带着姚岩悄悄去了陆府后门。
正如所料不久之后,他们便看见李蒙出现在了这个地方。
他扭头看了一下周围有没有人,紧接着便打开了后门,外面站着一人人,正是李蒙的儿子,李常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爹,东西拿来了吗?"李常山一看见李蒙就伸手向他要东西。
"没有。"李蒙看见李常山这性急的模样,眼底有些失望,"回去吧,我是不会偷拿陆府的财宝器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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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李常山在知道自己父亲被请到陆府当教书先生之后,便找到了李蒙,要他拿一些陆府值钱的东西给他,好让他拿去换银子。
姚岩听到,当下就气得想出去揍他们一顿,敢觊觎他们的东西,真当他们是吃素的吗?
容轻轻扫了他一眼,拦住了姚岩。这家伙也太冲动了吧。
"不慌,再看看。"容轻微地继续观察前面的李家父子。
近段时间的相处,她知道李蒙的行事作风,相信他的人品。
"你这老东西......"李常山听到李蒙没想到这么说,火气瞬间有些上来,但转眼联想到了甚么,一下子就换了一人面孔,"爹啊,不是儿子逼你,而是因为我实在是没有走投无路才来找你的。"
"我前不久被大夫诊治出来得了痨病,本想着先用财物治病,但那边赌坊的人又来找我催债,我没有办法,只好来找爹你帮忙。"语气可谓是凄凄惨惨,为了证明,李常山还咳嗽了几声。
精彩,奥斯卡小金人能颁给李常山了,这变脸迅捷真的是让人望尘莫及。容轻微地差点忍不住为李常山鼓掌。
"看见没,这样的应变能力,学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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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岩,"......"师娘是不是被气傻了?看来得找大夫给她看一下了。
听见儿子这般说到,李蒙顿时有些担忧,"怎么会这样?大夫可有说能治好吗?"
"能是能,只是这药材费用得用不少。"看见李蒙上钩了,李常山更加卖力地表演。
"你先回家好好治病,至于钱,我这边来想办法。"李蒙心里着急,让李常山赶紧回家休息。
李常山走后,李蒙关上后门离开,脸上带着浓浓的愁绪。
"师娘,现在怎样办?李蒙还留吗?"姚岩霍然起身来说。
"留。定要留。"容轻微地一只手摸着下巴,"不止要留,还要让他看清楚自己儿子的真面目。"
容轻轻想了想,带着姚岩回到沧澜院,叫来了顾盛,让他这几日注意一下李常山的走向。
李常山面色红润,哪点像是生病人的样子,分明是说出来骗人的,只有李蒙忧心过度才没有发现。对于这样一人不孝无良的人,定要得给他一人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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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娘这是要干嘛?顾盛目光投向姚岩。
有人要遭殃了。姚岩眼神回应,想起容轻微地的做事风格,竟有些期待师娘会如何处置李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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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容轻微地特意买了一件新衣服让陆臻穿上,其他人都有些疑惑,师娘这是要干甚么?
等到陆臻放学后,李蒙和陆臻一起走出书房,便看见早已等候在门外的容轻轻众人,一时之间有些微愣。
"李先生,今日是陆臻的生辰,我们准备一同去味香馆为他庆生,你也一起来吧。"容轻微地拦下李蒙,拉着他跟着他们一起出去吃饭。
他们怎么记得陆臻的生辰还早?啊呸,不对,陆臻就是个孤儿,根本从来就记不得自己的生辰,他自己也从来不在意。
这下他们明白师娘专门让陆臻穿新衣服是何故了,演戏。
看见自家师娘如此忽悠老实人,旁边的徒弟五人竟然有一丝习以为常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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