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夫人,想甚么呢?"慕武正要休息,却见慕夫人坐在床头默不作声。
慕武凑近一看,却发现她在低声哭泣。
慕武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这个女人还是他的夫人。可能让他夫人受委屈的,至今还没有。
现在这是怎么了,怎样还哭起来了?
慕武有些手足无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忙起身在屋子里东摸摸西找找,好不容易才在犄角旮旯里找到块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帕子凑到夫人跟前。
"阿郎,你说我们的月儿她怎么如此凄惨。若是成了太子妃,只怕过不了几年就要守寡。"
慕夫人越说越难受,不一会儿那块帕子已经湿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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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夫人平日里是极少跟京中贵妇走动的,可为了自己的女儿也是豁出去的。
想从几位夫人口中多打听下宫里太子的情况。
而当天刚好碰到了位御医的内人,也就顺带打听一番。
可这一打听,却是出大事了。原来彼太子的情况可比预料中的严重许多,传言活只不过冠礼。
即便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内里却还是未好。说病是早已深入五脏六腑的,药石也只不过是吊着这条命而已。
能活多久不知道,药石之后有没有用也不明白。联想到今日见到的此物皇五子恭亲王上官玺与彼太子的反差。
慕夫人这心里更加不是滋味,这才趁着半夜慕武睡着时哭起来。
可却因为哭得太大声,还是被发现了。慕夫人这样想着,更委屈了。
慕武听着这话云里雾里的,很是茫然。他也跟数个御医打听过太子的身体状况,虽不佳倒不至于如此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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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这缘故,才莫名其妙的哭得更大声情绪更激动。
可是眼下看慕夫人的话也不像是说谎,默默摇摇头选择了缄默。
许久,慕夫人目光投向慕武。眼神征询的看向他,在思考着另一种可能。
这倒是也行,只是到底终身大事也该让慕倾月知情。
毕竟作为未来相伴一生的人,慕家能做的只是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背后而已。
并不能,直接做下决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阿郎,若是月儿不想嫁太子圣意又不可违我们就尽力想办法帮月儿逃了吧。"
慕夫人说着,像是有了极大的决心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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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若是圣旨让月儿嫁给不喜欢的人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违抗圣旨。我们的月儿,值得最好的。"
大不了,豁出这条命去。慕武心中说着这话,面上依旧用轻柔的动作拍打安抚着夫人。
直到微微的浅淡呼吸声响起,慕武才小心把她的脑袋放在枕上。
注视着身旁内人入眠后,他才放松了身心。
钦天监
"不知恭亲王深夜来此,有失远迎。"说话间,一个白袍道人已闪现到了上官玺身侧。
"道长客气,本王只是睡不着出来走走。却不想打扰到道长清修了,倒是我的不是。"
上官玺说话间悄然审视四周,却发现除了白袍道人以外并无旁人。
松了一口气,却又很是不安。难不成,他算了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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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道在恭亲王来之前的确算了一卦,故而遣散小童。"似是觉着上官玺有些疑惑,便徐徐开口道。
上官玺闻言更是意外了。虽说都传言钦天监的卦象十分准确,但这回却是他从未有过的来此。
毕竟以往,他并不太迷信这些东西。正如所料亲身经历后,的确感受不同。
"道人可知本王要算什么?"上官玺还是有些不太信,再度进行试探。
这回白袍道人沉思了许久,好像是在思考。
容颜上的表情,也变得肃穆许多。全然未有上官玺刚才进门见到时的惊诧与轻松,取而代之的是迟疑。
"恭亲王要求的,似乎志向远大。而就目前之事,贫道劝王爷慎重处之。毕竟道不同,不可强相为谋。"
白袍道人说着,走向了里屋。
上官玺还要开口问问些什么,却见一阵风从跟前飘过。下一秒,回到了恭亲王府里他的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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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似乎从未发生那般。
直到醒来,他都不确定自己昨日是否进过宫。但有一点他很确定,那就是慕倾月她一定很特殊。
要不然,他也不会被道长警醒远离。
可若是之前上官玺还觉着有些好奇,眼下却因为那白袍道人的话对慕倾月产生了更大的兴趣。
道不同,似乎就该不相为谋。可若是他非要强制为之呢?
上官玺的心情骤然间亢奋起来,他要向皇上请旨赐婚。
若是皇上不答应,就让他和太子争抢吧。宫里的人也很久没有注意到他们兄弟抢一人东西了吧,如此也很有趣。
金銮殿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上官琰身旁的首领太监目光投向底下朝臣,公鸭般的嗓子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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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老臣有本启奏。"说话的是苏恕,苏婉儿的父亲。前不久刚被提拔起来的中书令,人微却并不言轻。
上官琰本想摆摆手作罢,却注意到开口的事苏恕。停顿两秒后,便允许了。
"老臣以为,太子妃的人选该定下了。也好尽快让钦天监择了生辰八字算算吉凶。"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苏恕明白自己的女儿苏婉儿即便是有本事嫁入皇家,以目前的身份顶多也只能成为妾室。
自然对于太子妃的身份不再肖想。可眼下若是太子妃的人选能定下了对朝野安定也是有好处的。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此事容朕再考虑瞬间。想来,老五或许也能把这喜事办了。毕竟他也不小了,到时候双喜临门也好。"
上官琰提起喜事,精神头就骤然好了许多。丝毫没有介意,苏恕对于皇室家事的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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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圣明。"
"退朝。"
"苏大人,你倒是胆大。恐怕朝野上下敢说这事的也没数个。"身旁一人官员说着,冲苏恕比了个大拇指。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不敢,只是觉着这件事拖久了毕竟夜长梦多。太子选妃既是皇上家事又是国事。为人臣子,哪敢不上心。"
苏恕说着,冲来人一个拱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左右忧心的人也只是那几个老家伙而已。他一个作壁上观的,自然是胆大的不得了。
毕竟,这火怎么也不会烧到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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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皇上说给五皇子恭亲王纳妃的事,倒不知是真是假。
苏恕想着苏婉儿的身份,关因此否纳入宗祠又多了一层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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