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磐固科技附近的高档牛排馆。
四周的窗帘全部拉起，烛光摇曳，音乐舒缓。
"我要橙汁。"姜洛笙点了自己的饮料，看看对面沉着目光的萧起，又看看服务员，"他开车，也橙汁吧。"
"好的。"服务员收回菜单，看看桌面上的蛋糕，笑盈盈地开口，"先生，生日快乐。"
萧起礼貌地回应："感谢。"
服务员转身离去后，姜洛笙亲手给萧起切了一块蛋糕，"生日快乐，年少的技术总监。"
"感谢，"萧起看着她，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年少的独舞。"
姜洛笙抬眼看看他，然后清浅一笑，"你都不心领神会我的苦心。"
萧起眯了眯眼睛，"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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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你带着剩下的蛋糕回磐固，你的下属都会很羡慕你，很给你涨面子。"姜洛笙说得有理有据，"我夜里来，就没有这种效果了。"
萧起低沉地笑了一声。
"姜洛笙，"他漆黑的眸子，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幽深，"你学坏了。"
"你调教得好。"姜洛笙似笑非笑。
萧起脸上倏地闪过一丝凌厉。
姜洛笙旋即转移了话题，"我专门照顾你的口味，给你选了黑巧克力的蛋糕。"她扬起灿烂的笑脸，"是不是很贴心？"
萧起一言不发地转开了视线。
姜洛笙收起了笑容，觑了一眼他在烛光下依然清冷的侧脸。
工作日的正午，这顿饭吃得仓促，也不算有诚意。两人从牛排馆出来，主干道上的交通正堵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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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送你去舞团？"萧起问姜洛笙。
"不用，我坐地铁更快。"姜洛笙对他笑笑，"你快回去吧。"
萧起点点头，"注意安全。"
"好。"姜洛笙回身转身离去。
萧起目送着她，一步一步，直到消失在转角处。
姜洛笙说得没错，当他带着剩下的蛋糕回到磐固，听到的果真是此起彼伏的羡慕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萧哥，适才是跟女朋友吃午饭去了？"
"女朋友还专程过来，真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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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分点蛋糕吧。"
"你们分了吧。"萧起把蛋糕递给部下，迈入会议室，关上门。
日落时分，磐固科技楼下。
萧起靠在转角，低着头抽烟。
助理沈灵姝下班路过的时候，不经意往这边觑了一眼，紧接着明显一愣，停了下来脚步，"萧总监，你甚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萧起弹了弹烟灰，没有抬头，"偶尔。"
沈灵姝莞尔一笑，"正午谢谢你跟我们分生日蛋糕。"
"不用。"
"不过你怎么还不走？"沈灵姝问他，"不是说女朋友晚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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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事。"萧起淡淡道。
沈灵姝怔了怔，紧接着试探着开口，"要不我欠你的饭，今天请了？"
见萧起没回答，她连忙补充了一句："都从大学欠到现在了，赶紧让我请了，我才安心。"
萧起把烟头按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抬起头，"好。"
华灯初上的滨门城，黑色路虎融入主干道上的车水马龙。
同一时刻，姜洛笙正在万祁面前，一颗一颗解开身前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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