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真凶
"雅灵公主如何这般肯定是臣女所为？"顾云姝眉头一皱，转过头对着卫雅灵，言语中带着一点咄咄逼人的气势。
"你我一同竞争，竹熊伤我却不伤你，这不是明摆着的吗？顾云姝，你害我之心，昭然显著，又何须狡辩？"卫雅灵心中忐忑，却也一口咬定。
反正卫雅靑说了，此时查不出来缘由，只要一口咬死顾云姝，她就难逃生天。
皇帝垂着眸子睥睨着下面两个丫头，倒是甚是有兴趣，他倒是想要看看，此物顾云姝要如何为自己开脱。
"顾云姝，公主言之凿凿，你可有何要说的？"皇帝是沉着嗓音开口，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一脸冷静的顾云姝。
顾云姝恭敬地行了个礼，微微一笑道："公主明白我朝律例向来是讲究证据，您一口一人是臣女所谓，那么请问公主殿下，可有人证亦或是物证？"
"何……何须这些东西？众所周知你嫉妒本公主，不是你还有谁？"卫雅灵微微一顿，继而又壮着胆子开口。
"既然公主人证物证俱无，无法说服众人，指证亦不成立。"说着，顾云姝突然朝着皇帝跪下，磕头："还请皇上还臣女一人清白。"
见势，卫雅灵有些小小的慌，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若是就此错过，日后不一定有此等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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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只是抓住本公主没有证据，因此为自己开脱，你分明就是陷害本公主的人！除了你，没有谁会做此等恶毒之事！"
"难不成仅凭公主只言片语的猜测，便断了臣女的罪行吗？我朝律法，并非如此草率，皇上与皇后娘娘，亦是公正严明之人，孰是孰非，二圣心中了然！"顾云姝抬起头盯着卫雅灵，眼中的气势丝毫不逊色，倒是把卫雅灵给逼退了一些。
皇后的帕子在宽大的袖口中已经被抓得不成样子了，质量顶好的丝绸也被抓出了好几个洞。
她偷偷地观察了一下皇帝的表情，实在是有些捉摸不透，一边想要护着自己的外甥女，另一边还要护着这个能给慕千山治病的顾云姝，她心里苦！
"皇上，这件事情指不定就是个意外，毕竟没凭没据的，小姑娘家一点小心思也实属正常，不如皇上便将此事翻页？"皇后瞪了卫雅灵一眼，接着又小心翼翼地探着皇帝的口风。
皇帝一口否决了："不成，朕堂堂天子，岂容朝中闺秀这样胡闹。"
"皇上！"皇后正欲开口继续规劝，迎上皇帝的眼神之后便乖乖地闭上了口。
顾云姝是不愿意跟着耗下去的，抬头迎上皇帝的目光，开口："皇上，今日之事，与臣女无关，若是公主殿下脑袋不清楚臣女亦可当做误会一场。"
"是呀，都是误会，雅灵这孩子，从小娇生惯养的，没有受过这种伤，一时间接受不了，精神错乱亦是情有可原的。"皇后听着顾云姝说的话，心里暗暗侥幸着，赶紧接着她的话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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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皇后还频频给顾云姝使眼色，顾云姝心领神会地稍稍颔首，然而卫雅灵还是死心不改，准备继续开口，被皇后活活给瞪回去。
"皇上，这种事情可大可小，臣女愿找出真凶并且息事宁人，皇上觉得如何？"顾云姝稍稍行礼，言语中带着恭敬以及她对于找出凶手充满信心。
皇帝没有立马回复，只是垂下眸子睥睨着顾云姝，又若有所思地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开口："既然如此，你若是能找出凶手，此事便作罢。"
"诺！"顾云姝应了一声，便往营帐外走去。
外面站着今日来参加秋狩的贵府小姐们，那些人注意到气定神闲的顾云姝，眼底满是惊愕，纷纷低下了头。
但是，顾云姝却是走到了沈凌玉的面前，一把揪出了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你抓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叫你去伤害雅灵公主的。"沈凌玉吓得胆子都破了，同时挣扎着一边还将事情推给顾云姝。
顾云姝没有生气，只觉得好笑，放开沈凌玉之后冷笑一声开口："你怎样知道皇上传我是关于竹熊一事？你又怎样明白，我找你就是想要说这件事？你该不会，做贼心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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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玉的瞳孔一刹那放大了几倍，咽了咽口水："甚么……甚么做贼心虚？你没凭没据的，别血口喷人。"
"证据这东西，我想有便能有，这事，可大可小，全凭我一人说了算，你说你是要对我俯首称臣还是说要让皇上治罪呢？伤害当今皇后的外甥女，可不是一件小事啊，再说了，以皇后如今对我的看重，你陷害我，有好果子吃吗？"
顾云姝倒是云淡风轻，压低了声音在沈凌玉的耳边开口，算是给她选择与忠告。
"我……都听你的。"
无可奈何之下，沈凌玉还是选择了向顾云姝低头。
顾云姝满意地挑了挑眉头，带着沈凌玉一同走向营帐。
"不是说听你的就好吗？何故还带我过去？"沈凌玉心一惊，顿住脚步不肯往前。
"我会保你周全。"顾云姝同时说同时往前走，胸有成竹的样子让沈凌玉即便没信心也不得不跟着。
营帐内，皇帝本来以为顾云姝找到了凶手，正想着要如何治罪这个尚书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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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顾云姝的解释却是让他大吃一惊。
她从头到尾有条不紊地说了带沈凌玉前来的目的是因注意到了沈凌玉神情慌张，又说了她审问之下才明白原来沈凌玉是注意到了竹熊自己撞出来的，觉着卫雅灵受伤严重心惊胆战才如此慌张。
"这么说的话，这件事最大的罪魁祸首便是竹熊了？"皇后先反应过来，注视着皇帝说道。
"皇后娘娘的话，也不错，毕竟是畜生，见人便撒泼亦是常事，只能说是雅灵公主今儿不走运，撞上了，怨不得任何人。"顾云姝说着，还朝着卫雅灵觑了一眼。
注视着她狼狈的样子，与她平日里的嚣张跋扈形成鲜明的对比，这心里就舒坦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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