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咱们人多,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们。
再说了,那么多穷鬼都要吃饭,死些人也好。"
疯狗目露贪婪极力劝说着泥鳅,他说的穷鬼就是盂县的流民。
泥鳅目光闪烁,他手底下有千余人装备精良的青壮,这是他的兄弟营,也就是他的心腹。
至于那些流民,哪怕他们全都死了他都不会心疼,他还会为少了些人抢吃的而愉悦。
泥鳅走来走去,心绪起伏,最后一拍桌子,恶狠狠的说:"干了,来人,通知撒出去的兄弟们,全都撤回来,次日咱们干票大的。"
"得令。"
县衙旁边一间普通的四合院内,于忠带着几个守备、衙役、逃军、驿卒正围在一起喝酒吃肉。
要说这于忠运气真不错,由于白樟塘会藏东西,于忠就吩咐他带了一锭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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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进城的时候,守城的流民搜遍了他们全身都没有发现。
事后于忠问他怎样藏的,白樟塘脸色严肃的告诉他,这是独门绝技,不能外传,无论于忠怎样问都问不出答案,最后他只能悻悻的放弃。
于忠用这锭金子从流民们手里买来了粮食、武器,他刚把粮食武器置办下来,就遇到了躲藏起来的官兵。
于忠与其中一人相识,于忠有武器,他有人,两人一拍即合就组成了一股小势力。
这群人怕被流民斩杀,全都脱了衣服躲了起来。
虽然这些人加起来才三四百人,只是由于这些人都有些身手,加上身强体壮,颇得泥鳅器重,被收入了兄弟营,这也是他们能够住在在县衙周边的原因。
"于兄弟,大王有令,撤回所有撒出去的兄弟,次日干票大的。"
此刻正吃羊腿的于忠猛的抬头,向着传令小兵看去。
这人他认识,是颇得泥鳅信任的一人小厮,这厮没别的爱好就是贪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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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忠把手里的羊腿摆在,从怀里掏出来些许碎银子揣到他手里,眯着眼追问道:"麻烦兄弟说一说,是什么大买卖。"
这小厮把银子拿着手里掂了掂,又放到嘴里咬了咬,确认银子没问题之后揣到怀里。
他望了望左右,鬼鬼祟祟的说:"黑虎寨知道吧?"
"知道啊。"于忠心里一咯噔,一人不妙的念头袭来,难道黑虎寨被这些家伙盯上了。
"出去的兄弟探出来了,黑虎寨有白银百万两,米粮无数,明儿个大王带咱们攻打黑虎寨。
打下黑虎寨,咱们吃香的喝辣的,以后要甚么有什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厮得意的说。
"好,我明白了,来,吃根羊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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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他定要通知王则之,那就是泥鳅假借王则之的匪号为非作歹,这样下去王则之的名声就毁了。
于忠听完小厮的消息,不动声色的递给他一根羊排,内心却在想着该怎样通知王则之。
"这怎样好意思。"小厮流着口水,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拿着,拿着。"
"那我就不客气了。"
小厮接过羊排同时啃,同时走,走时还不忘给于忠施了一礼。
毕竟,于忠在兄弟营里也算一号人物。
"兄弟们。"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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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呼外出的弟兄都撤赶了回来。"
"得令。"
于忠发布命令的时候,给白樟塘使了个眼色,白樟塘会意,悄悄向着黑虎寨报信去了。
于忠呼了一口气,伸手拔了拔牙缝儿里的羊肉,他把手轻拍,蹲在地上叹了口气。
"希望寨子里没事。"
……
于忠在寨子里坐立不安,他焦急的走来走去。
他看了眼天色,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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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打开,白樟塘贼头贼脑的往院子里看了一眼,迅速进来,背对着于忠,伸出头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才关上了门。
"怎么样?"于忠见他赶了回来,快步上前压低声音追问道。
"已经通知参谋了,参谋已经做了妥善的安排。"
于忠闻言,脸色一厉,追问道:"为什么没亲自禀报给大人?"
"大人几日没好好睡了,我去的时候,大人在睡…"
"嘭嘭嘭~"
"曰你仙人个板板,哪个二流子把门锁上了。"
有人赶了回来了,白樟塘听着敲门的声音,停止了说话,他给于忠使了个眼色,开门去了。
于忠若无其事拿起羊腿继续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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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这羊腿怎样变味儿了?"
于忠忘了,这羊腿已经放了半日了。
"于守备还在啃羊腿呢,变味儿了吧?来来来,尝尝此物。"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此人名马福,是于忠的旧识,盂县城内的官兵、衙役、逃军等人就是他收拢的。
马福能收拢这些人,主要是因他善于结交朋友,他只要手里有一两银子,就找来这些人一同喝酒吃肉,所以他跟盂县的官兵们关系颇好。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原本于忠还想劝说马福归王则之所用,可是经过几天的接触之后,他发现马福只想着抢掠,典型的流贼思想。
所以,到目前为止,于忠能用的只有一人白樟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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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烧鸡,黄酒,好东西。"
于忠扔掉手里早已不新鲜的羊腿,接过马福手里的鸡还有黄酒两个人在院子里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马福四下看了看,悄悄对着于忠的耳朵说道:"你彼手下可靠吗?"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于忠望了望门外,其他人还没赶了回来,只有白樟塘把手揣在衣袖里,懒洋洋的靠在门上。
"绝对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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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有个大买卖,看你敢不敢做。"
"我有什么不敢做的,你说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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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盂县有数个老爷,他们带着家丁躲在地窖里,前两日被我发现了。"
于忠听到此物消息来了兴趣,他想看看这马福到底想干什么。
其实,流民们也发现过一些藏起来的老爷们,这些人无一例外的都被流民处死了。
他想看看,这马福的心到底是不是真的变黑了。
"马兄要不要…"于忠没继续说下去,而是伸手抹了抹脖子。
马福脸色一沉,低声说:"盂县已经死了众多人了,再怎样说这也是我的故乡。"
马福说到这个地方,再度看了眼白樟塘。
"你放心,他是我的心腹,绝对可靠。"
于忠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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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把他们救出去。"马福在于忠耳边轻声说。
于忠表面风平浪静,内心却在欢喜,这马福并没有彻底变坏还有救。
"救他们干什么,把他们都杀了,他们的钱粮就是咱们的了。"
于忠为了试探马福,故意平淡的说。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你看看,你看看外面,这些人欺男霸女,烧杀抢掠,当街行苟且之事,恬不知耻。
这哪里是流民啊,这就是贼匪,一群无耻之徒。
要不是为了活命,我才不会委曲求全。"
马福生气的把手里的鸡骨头扔到了地面上。
"哈哈哈…莫生气,莫生气,是我错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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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忠对着马福躬身一拜,也就几句话而已,他就知道了马福以前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此刻,仔细想来,自从他遇到马福,马福除了自保以外并没有做甚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实不相瞒,在下乃我家大人派来卧底的,我等只需于关键时刻大开城门,迎接我家大人进城,此等流贼顷刻间便可破之。"
"你家大人是?"马福将信将疑的追问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家大人是皇上亲封的锦衣卫百户。"
"如此甚好。"马福双目一亮,抓着于忠的肩上干了一碗酒。
于忠见状,也一口气喝光了碗里的酒。
两人喝完酒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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