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好些了吗？"尹玦的手停留在吴雅的容颜上，自从上次和李宇去夏府救了她之后，他们两就一贯没再见过面。
吴雅认真的注视着尹玦，"你是不是有双人格？"
"甚么？"尹玦听不懂她说的是甚么意思，但他能确定这绝不是甚么夸奖。
"你有时让我觉着你不是一人人，而是两个人。"可能因双方都无法互相看清，因此吴雅也不自觉得写掉了些防备，话也多了起来，"一个是高高在上，总是居高临下，冷眼冷语的王爷，一人是会关心人，即便毒舌但不时会露出些暖心动作的大男孩，到底谁才是你？"
"你觉得呢？"尹玦的嗓音有些低沉，手缓慢地离开了吴雅的脸。
"或许都不是，或许也都是。"吴雅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不管是在什么时代，人们都习惯戴着无数张面具生存，而一些面具长时间戴着就取不下来了。"
"那你也是带着面具的人之一？"若说总让人觉得判若两人，那尹玦觉得吴雅在他的印象里便是如此。
"我是脱不下面具的人。"吴雅笑了一声，哄笑里带着些无奈。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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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这个机会，我们谈谈吧，抛开身份，只谈我们想知道的，一人一个问题，彼此坦诚一些。"即便看不清，但吴雅还是一脸严肃的注视着尹玦。
尹玦想了一会儿，便在原地面对着吴雅坐了下来，"好，那我先问。"
"能。"吴雅调整了下坐姿，盘腿坐让自己舒服些。
"你到底是不是丫头？"尹玦第一人问题便单刀直入。
"不是。"吴雅是真的准备坦诚聊一次，因此也没说谎，反正早晚他也会知道的，"这次你是不是跟踪我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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