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哥几个这是玩够了把兄弟都忘了?"何中华看了眼躺在休息区早已睡着的林铮忍不住摆了摆手,走过来轻微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兄弟,别睡了,咱该回去了。"
"啊……"
林铮突然惊叫一声自椅子上弹射而起,深邃的双目中满是恐慌,一看是何中华这才长尝出了口气,抬起胳膊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子心有余悸的说:"吓死我了!"
林铮骤然这个德行,何中华等人也是吓了一跳,对视一眼便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老弟,做噩梦了?"
"是……"
林铮轻拍胸膛,起身向卫生间方向又看了一眼,此物梦比噩梦还要可怕一千倍一万倍。
是他活了这二十年最恐怖的梦。他希望,这个梦能在长久一点。
至于他做了什么梦,没人明白,恐怕只有老天爷这个贱人明白,只可惜老天爷这个贱人一般是不会说话的。
当然,看他扬起嘴角那副贱嗖嗖的模样儿,该不是什么好梦!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都怪哥没带上你。走吧,咱们回去吧。"何中华笑盈盈的说:"上边真不错,你该上去看看的。"
"……下边儿也不错。"
林铮心里默默说着,刚走到大门处竟然再次注意到了米彩,吓得他不自觉向杨军虎身边靠了靠,此物女流氓实在是太吓人了。
"各位老板,欢迎下次光临第一楼。"米彩微笑着向众人打招呼,很快她便是在人群中捕捉到了林铮的身影,美眸转了转,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嗓音来到了杨军虎旁边儿,"小帅哥,姐姐也欢迎你下次光临。"
"谢谢。"
被米彩狐媚的注视着,林铮悄悄咽了口口水,他看了眼米彩受伤的膝盖在兜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递了过去,"这是我研制的药粉,能美容养颜,还可以除疤,夜里洗漱完了涂在伤口上,不要沾水,次日伤口就好了,不会落下痕迹。"
"就算是为适才的事儿向你道歉,倘若不喜欢就当我没说。"
"怎样会不喜欢呢,我最喜欢小帅哥送的东西了。"米彩将小瓶子接了过去,紧接着眯了眯眼睛说:"腿没事了,那这个地方呢?"说着,她稍稍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
"这,怎样办?"林铮艰难的说道。我能怎样办?难道我还能把你的衣服脱了检查一下有没有伤口?
请继续往下阅读
"我有个办法,想不想听听?"米彩充满诱惑的抿了抿嘴唇说。
"你说吧。"林铮早已做好了死的准备了。
"你要对我负责。"米彩笑眯眯的说:"这里,关乎着女人的一辈子,对吧?此物要求也不过分吧?"
"……不过分。"
"咯咯,有这句话就行了。"
米彩向林铮丢了个媚眼便是再度和众人打起了招呼,她这一席话不要紧,旁边的所有人都懵了,开始怀疑林铮真的和她有事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是,这俩人似乎之前也不认识啊。
究竟发生了甚么?
好书不断更新中
"老弟,你,你重色轻友,刚刚那是甚么药,怎样说送人就送人了,多贵重啊。"牛忠喜板着脸说:"说吧,你们究竟是甚么关系?"
林铮顿了顿,想着该怎样解释,"没什么关系,之前不认识。"
"靠,之前都不认识就送人家东西,你这也未免太……太骚了吧。"杨军虎翻了翻白眼,之后便是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不过,我喜欢……"
"我真不认识她。"林铮黑着脸说道:"你们不要误会!"
"误会什么,我们才不误会,就是刚认识就送人家东西,确实骚啊。"杨军虎笑眯眯的说:"只不过这点像我,有前途!"
"……"
解释是解释只不过去了,林铮来到第一楼大院向楼上看了一眼,心里想着,我这辈子应该都不会来这里了吧……
天河贸易有限集团。
这里是秦双胜的根据地,是一栋四层楼,宽敞的院落里停满了各种车辆,秦双胜的路虎揽胜刚停进院子,两名保安快步迎了上来,甚是恭敬的打开了车门。
精彩继续
"林神医。这个地方就是我的集团,看看怎么样儿?"秦双胜笑着问道。
"很不错。"林铮大致打量两眼,光是这栋四层楼和大院至少价值几千万,可想而知秦双胜有多有财物。
"是不错啊,可有啥用,钱再多也买不来命。"秦双胜自嘲道:"说实话,没遇到林神医之前,我早已把遗书都写好了,现在我算看明白了,钱再多都不如有个好身体,这才是革命的本财物嘛。"
"老秦觉悟的不错,既然财物没命重要,这不救命恩人立马就有了,你说你怎样报答吧。"牛忠喜开玩笑道:"堂堂大老板,三五十万应该没问题吧?"
"那是自然,无论好与坏,今天,我们交的是朋友,不涉及利益关系!"秦双胜把着林铮的肩膀,说:"走,上去歇一会,兄弟们都在这儿说说话。"
"好。"
笑了笑,林铮便是随着秦双胜向楼上走去,一边走一边听秦双胜介绍着公司,这他才明白秦双胜是做什么的,能说是遍布各个行业,开矿,修路,修桥,建筑,园林木业都有所涉及,还在天山县城开了几家私人加油站!
秦双胜的写字间在四楼也就是最顶层,看似不起眼的四楼内别有洞天,刚进门林铮就听到了很特别的嗓音,此起彼伏的声音有点特别,听的他此物二十多年的处男有点脸红。
"二山,他妈的小点声,一会床都他妈让你整塌了。"秦双胜对着发出声音的房门敲打了两下,之后便是不好意思的目光投向了林铮解释道:"我小舅子,一天不务正业,就这点能耐……"
下文更加精彩
"……"
林铮僵硬的颔首,心里想着这都是什么人,这也太不注意形象了,没等他想完屋子里突然声音大了起来,虽然看不到女子现在的表情,但脑海中却一下子冒出来那么多画面……
这是个不平凡的小舅子啊……
哗啦啦……
另一个房间又传来了一阵搓麻的声音,随后叫骂声又是一片。
"小刘,让他们都停了出去,今晚有贵客,赶紧让这些王八犊子出去!"秦双胜对着司机小刘说:"你也不用赶了回来了,有事儿我打电话给你!"
"是,秦总!"
小刘不敢怠慢,迅速向各个室内跑去,一会儿工夫四楼的人便是被清了出来,人都走了四楼却不沉寂,因赶了回来的人都是酒鬼,吵嚷声依旧乱成一片。
秦双胜的办公室很宽敞,一眼看去至少有一百五六十平米,屋子里的陈设将煤老板暴发户这几个字衬托的淋漓尽致。
好戏还在后头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红木太师椅,办公桌前边放着两个青花瓷瓶,最为显眼的是放在椅子旁足有一人多高的木雕雄鹰,若是寻常木材雕刻价值不会太高,但用金丝楠木雕刻出来的价值就高了,光是这一尊木雕能卖上百八十万也不是问题。
那是自然,最为显眼的莫过于挂在墙壁上天道酬勤这四个大字,看上去气势十足,只看一眼林铮就明白这幅字一定是出于名师大家之手,至于价值如何却不得而知了。
"林神医请坐。"秦双胜指了指同时的沙发甚是谦虚的说道:"我这个地方环境一般,让林医生见笑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这还一般?"
林铮抽了抽嘴角,心里默默说:"你这里要是一般,我那里岂不是成猪窝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做人要实事求是,谦虚会被人尊重喜欢,刻意谦虚就是装锤子,这种人应该拉出去打死!
当然,他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能说出来,还是那句话,这些人对他而言就是大肥羊,他来这个地方只是为了拔毛吃肉……
接下来更精彩
朋友关系?
若是认真了那就输了!
"老秦,做人要老实,说话也要老实,可不带这样的。"赵国坤在同时说:"你应该能看出来,林医生可是实在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秦双胜是个精明人,听赵国坤这么一说马上意识到不对了,窘迫的笑了笑说:"的确,咱林神医确实是实在人,能看得出来。"
众人坐下屋子里不但没乱起来反而一下子沉寂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着让林铮给瞧病,却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林铮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这些人的意思,微笑着说道:"赵大伯,那天没来得及给你看病,就先给您看吧。"
"我先来?"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赵国坤眼下一亮,随后甚是谦虚的说道:"我这是小毛病,还是让严重的先来,我早点晚点都成,不差这一小会儿。"
"我看还是让老丁先来吧,老丁这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还是你先来吧,我这腿都多少年了,不差这一会儿,实在不行就让双胜先来,他的病最重!"
"三叔我也不差这一小会儿,既然赵老哥让你先来,你就来吧。"
注视着互相推辞的几人,林铮不打算搭话,不管谁先来对他而言都一样,这些人又推辞了几次,丁松柏一瘸一拐的坐在了他身前,"林神医,那就先给老朽看吧,给你添麻烦了。"
"丁伯客气。"
林铮微笑着说道:"丁伯和何大哥一样儿,也是肾病?"
闻言,坐在一边的十来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紧接着笑着点了点头,仿佛被林铮风轻云淡的态度所感染,他们也表现的很轻松,不在像先前那样儿一惊一乍。
"是啊,慢性肾炎,三十多年的老病。"丁松柏说:"人家说这是富贵病,累不得,气不得,凉不得,这把老骨头简直比娇滴滴的千金小姐还金贵……"
继续阅读下文
"之前该看过很多医生了吧?"
"看过,早已记不清看了多少了,冶不好的病,现在就靠吃药控制,我早就不当回事了。"
"……"
林铮微笑着点头,同时忍不住给这个只有六十来岁的老头竖起了大拇指。
这是迄今为止他遇到最佛系的患者,但这份佛系却不见得是坏事,肾病虽是富贵病号称不死的癌症,但能维持二十年的人却不多,没了这份佛系怕是人早就不在了。
"您的心态很不错,这有助冶疗。"林铮指了指办公桌说道:"把手腕放下,我给您诊脉。"
"好。"丁松柏十分配合,立马按林铮吩咐的去做。
"很好!"
林铮对老头的表现甚是满意,用准备好的温热手巾暖了暖手,之后便是按照传承中的诊脉方式,单指按在了丁松柏的手腕上。
翻页继续
指尖按在手腕上的一瞬间,混元之术便是自体内运转了起来,元气沿着手指缓慢渡入丁松柏的身体之中,渡入元气的瞬间,丁松柏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诧异的看了林铮一眼。
见林铮神色严肃,他也没敢多问,只是,这身体仿佛被甚么东西包裹住了一样儿,体内还有一股暖流不断游走……
这暖流是甚么?
"保持平静,放松一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发现丁松柏表情不对,林铮干脆的打断了他的思路,关于传承的事不能让任何人明白,打断丁松柏的思绪是最好的办法。
"赵总,他还会诊脉?"黄飞翔将手机摆在,贴在赵国坤耳边小声追问道。
"我也第一次见。"赵国坤自嘲道:"看来他会的东西比我们注意到的多得多啊。"
"真是个怪才,这年纪就有如此本领,不输那些老中医啊。"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您见过比他更厉害的老中医?"
"确实没有!"
黄飞翔想了片刻甚是肯定的说:"就算是桥南的刘一针和他比,我觉着火候还是差很多!"
"刘一针就算了,不是外号管一阵嘛。"牛忠喜一脸不爽的骂道:"那个老家伙这几年可没少坑了我财物,扎完了的确不错,两天就又那德行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嘘!
几人说话的嗓音越来越大,林铮回过头看了几人一眼示意几人安静,他不喜欢看病的时候被人打扰,这会影响他的判断。
看病不是小事,看似影响不大,但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一念之差会影响最终冶疗结果!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