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师叔祖一定是被勾引啦
因一顿并不愉快的早饭,接下来的整整一天,三人之间的气氛都甚是诡异。
原长戚一个人坐在一边,脸色甚是古怪,一会儿蹙眉沉思,神色稍稍释然;一会又脸色突变,满是阴沉,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
数个崽崽疑惑地看看他,又目光投向靳白妤。
靳白妤那边倒是没这么怪,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的怪,主要表现在对待冉清尘的态度上。
靳白妤原本与冉清尘是持半无视半冷淡态度的,只是一个陌生人,等他伤势恢复后就能离开了,没必要深交。
但是自从原长戚早晨那番古怪的态度之后,再面对冉清尘时,靳白妤竟然不再那般冷淡。
冉清尘与她尬聊时,她不但应和,甚至偶尔还会主动找话题。
于是整整一人大正午,崽崽们就注意到师叔祖和彼被救上来的男人坐在一起笑语晏晏,而师叔祖夫则被‘晾在同时’,疑似在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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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的空隙里,胆子最小、对周边人情绪最敏感的金多多凑到小伙伴们中间,压低声音,忧虑道:"师叔祖和师叔祖夫是吵架了吗?咱们要不要去劝一劝啊?"
李越显然也早就关注到了此物问题,蹙起小眉头,轻声道:"可咱们要怎么劝呢?我们又不明白他们是有甚么矛盾。"
钟子栖沉着地分析:"依我看,八成是彼冉清尘喜欢上了师叔祖——据我观察,今天一天里,他只有一人多时辰没有看师叔祖,其余时候视线一直在围着师叔祖打转。"
李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所以,冉清尘想要勾引师叔祖,而师叔祖非但不避嫌还任由他勾引,引得师叔祖夫吃醋,才做出这种扭曲的神态——对吧?"
钟子栖表示赞赏:"十有八九,就是这样。"
钟子雪听了个云里雾里,但勾引什么的她大抵听懂了。
三岁那年,她有个关系很不错的小伙伴,经常一起相约出去苦修。后来就是另一个小姑娘跑出来天天约他,那个小伙伴就只跟她玩,不跟钟子雪玩了!
很有些过来人经验的钟子雪甚是能理解师叔祖的心情,气的横眉倒竖,一咬漏风的后槽牙。
"嗨呀!他怎么这么坏!早明白就不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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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只是有一点点忧心的金多多听了小伙伴们的这一顿分析,越听越忧虑。
"那怎样办?"他手足无措地捏着小胖手,"那我们要怎样样才能让师叔祖他们和好?"
年纪太小,思想过于单纯,以至于他们统统没有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撮合师叔祖婚姻关系的必要。
数个小崽崽凑做一堆,开始叽叽咕咕的商量。
空地中央。
坐在靳白妤不极远处的冉清尘往树下看了一眼,笑吟吟对靳白妤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以前一贯以为,似大宗门里的弟子,该都是那种冷漠严肃的性子,没联想到小恩人们竟然如此活泼可爱,想来长生宗宗内的氛围一定甚是友好——"
他眉梢低垂,有些遗憾地摇摇头:"哎,只可惜我时运不好,幼时因种种家庭原因无法去参加仙门弟子选拔,等后来总算能够转身离去那个家的时候……年纪已经过了大部分宗门选拔弟子的要求,只能做了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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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靳白妤视线不经意地往原长戚那边斜了一眼。
换了醋味人设的魔尊这又是什么情况?又折腾什么呢?
她的动作十分隐秘,谁都没有发现,因此落在暗中观察的崽崽们眼中,此物哦便是对冉清尘说的。
因此冉清尘顺理成章地详细解释起来。
"这些事……我原本是不想再提的,但问的人是你……"
他顿了顿,容颜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抬起眉眼,含情脉脉地看了眼靳白妤。
靳白妤正好刚回过神,对上他的目光,一脸茫然:"嗯?"
"不必着急,你想明白的,我都会告诉你。"
冉清尘轻声道,和煦一笑,用一种听起来强行洒脱实际上还未曾摆在的语气,慢慢回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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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一人规模还算不错的修真世家,只不过,我娘不是正室,甚至连小妾都算不上,用那些人的话来说,她只是一个母凭子贵嫁入豪门的青楼女子……"
靳白妤一开始还没注意,后来越听越觉着耳熟。
她干脆不再走神。
冉清尘的身世不得不说,十分曲折。
母亲是个青楼清倌儿,卖艺不卖身,可就在她快要攒足自己赎身钱时,被一个修真者看中。
青楼妈妈不敢得罪修真者,暗中给冉清尘的母亲下了药,迫使她从了那位修真者。
后来就是俗套的一夜命中。
十月后胎儿落地,冉清尘的母亲无处可去,一个艰难给自己赎了身的弱女子身无分文,又带着个正需要营养的小婴儿,极难生存。
无可奈何之下,她只好一路历经千辛万苦的地找到了那个修真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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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没想着嫁入豪门,只是不想让冉清尘过上跟她一样的生活,只是想将冉清尘留下就转身离去。
可她不知道,这种传承千年的修真世家,远比凡人中的豪门望族更加严苛、更加在意脸面。
他们无法容忍这样的污点流落于外界,因此强行将她也带进了门,名头是妾,但在整个家族人眼里、甚至在仆人们眼里,他们母子两的地位都还不如一条狗。
冉清尘一开始被母亲教的善良软弱,即便那些人看不起他,随意辱骂他,他也忍了下来。
直到十岁那年,他的母亲得了重病,濒临去世……
家族无人搭理他们,只让仆人从凡间找来一人大夫。
大夫只看了一眼,就直接摇了头。
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那不吝于天塌地陷。
他试图找人求救,试图闯进那从未对他开放过的内院,向所谓的父亲寻求一点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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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注意到了甚么吗?"
说着过往时,冉清尘一直是目光淡淡地望着前方的。这时,他却突然转过头,对靳白妤问出这个问题。
靳白妤没有回答。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他也不是真的在让她猜。
那张从一开始就披着温柔假笑的脸上在这一刻,总算卸下了所有虚伪的成分,他嘴角微翘,眼神冰冷,露出一人古怪至极的表情。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就像是在这一刹那,他又回到了那个院落。
注意到了那刺眼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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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高大的、该是他血缘关系中被称为父亲的人,站在一人娇小可人的女人身侧。
旁边还有三个小孩,有男有女,有的看起来比他大上几岁,有的看着比他还小。
他们脸色红润,穿着他从未穿过的丝绸锦袍,在花丛中穿梭,扑蝶。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一家人其乐融融,与他全然不是一人世界。
"那时正值寒冬,也是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修真者竟有如此手段……可以让春日的百花在冬日绽放,可以让寿命不过百载的凡人活上数百年,甚至上千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偏偏,就救不了一人得了普通凡人疾病的女人,你说——这好不好笑?"
冉清尘说着,英挺的容颜上露出讥讽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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