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来给韩昶然处理过伤口之后,韩昶然与其他几位大人一起下去拟旨了。
皇上这才突然想起来道:"汪坚!"
"奴婢在!"汪坚赶紧躬身上前听着吩咐。
"炜晟夫妻俩如今不是都在京城么?厉子霆疯了么,连爹娘都不顾了?
"你旋即叫人去把炜晟两口子带入宫来!
"朕倒要问问他们,究竟是怎么教的孩子!"
"是!"汪坚旋即领命而去。
只是不到一人时辰,他就蔫头耷脑地赶了回来了。
"皇上,府邸的人说,仁亲王和王妃前几日说要去京郊的庄子泡温泉,离开后还没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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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已经派人去温泉庄子上找人了……"
只是大概率是不可能找到人了。
不过这话汪坚可不敢轻易说出口,生怕皇上把怒气撒到自己身上。
但是皇上这几年虽然越来越昏庸了,却也不是傻子。
听到这里还有甚么不明白的。
他一击捶在龙案上,怒喝道:"看来他们一家子这是早就商量好了,合起伙来耍朕玩儿呢!"
汪坚闻言吓得整个儿人伏在地面上道:"皇上是真龙天子,自有上天保佑。
"更何况朝中还有这么多位大人一起替皇上分忧,反贼根本不足为据,平乱也只不过是早晚的事儿。"
汪坚这话原本说的没有任何毛病,只是架不住皇上心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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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皇上怒喝一声,"滚下去,找不到他们夫妻俩,你就别赶了回来见朕了!"
汪坚不明白自己哪句话触怒了皇上,吓得浑身发抖。
身为皇上身边的贴身大总管,汪坚比谁都清楚,皇上这几年的性子是越来越古怪,脾气也越来越暴戾。
他不敢再多说一人字,应了一声就连滚带爬地下去了。
汪坚走了之后,殿内就只剩下皇上一人人了。
他紧攥一双手,面颊不受控制地抽动,脖子上更是青筋暴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过了许久,他才总算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无力地跌坐在龙椅上,脑子里却还回荡着刚才汪坚说的话。
上天会保佑真龙天子,那他此物根本不是皇室血脉的皇上,难道就不会被上天保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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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上天就是想要借厉子霆之手,推翻他此物以紫乱朱、混淆皇室血统之人?
不,不会的!
皇上拼命地摆了摆手,这万人之上的位子,他早已坐了这么多年。
一贯以来都好好的,证明自己就是命中注定的真龙天子。
当年这些事都是先太后做的,他只不过是个适才降生的婴儿,老天爷怎样可能把这些事都怪到他的头上。
其实当年在从未有过的得知这件事的时候,他曾陷入到了巨大的心虚和慌乱之中。
就连上朝时面对下面的文武百官,他都会觉着自己不配。
仿佛随时都会有人冲出来,将他从龙椅上拉下去,扯下他的遮羞布,当众揭穿他那见不得人的身世。
但是当那段惶惶不可终日的时期过去之后,他就进入到了发疯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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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亲王遇袭受伤,太后的离世,还有姜家被灭满门,都是在那段时间内发生的。
那段时间发疯过后,他觉得自己终于安全了,这件事才暂时告一段落。
他原以为自己早已将知道这件事的人全都处理掉了。
万万没想到,厉子霆造反也就算了,居然打出了匡扶正统的旗号。
难道当年下手的时候还有漏网之鱼不成?
只不过事到如今,无论如何他恶意绝对不会将皇位拱手让人。
即便是厉炜晟也不行。
他甚至在心里暗戳戳地想。
先太后既然能做出这种偷龙转凤的事儿,谁敢保证她做了一次之后不会做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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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又能保证仁亲王厉炜晟就一定是先帝亲生?
……
"阿嚏——"熟睡中的仁亲王骤然打了个喷嚏,把自己给惊醒了。
他感觉自己有点冷,想要伸手去摸被子,却发现身下的床铺十分冷硬。
呼吸间好像还能感受到一些不好闻的霉味。
这到底是怎样回事?难道自己这是在做梦么?
仁亲王努力睁开还有些发沉的眼皮,环顾一周,这才发现,自己如今所处的地方,根本不是之前休息的房间。
他翻身起来,揉着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在昏暗的室内摸索了一圈才确定。
屋里之所以这么昏暗,并非因时间太晚了,而是因为,这根本就是一间地下室,只在屋顶处有个小小的窗口换气,勉强能透过它注意到阳光明媚的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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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地下室全都是用方石建起来的。
刚才他睡的床更干脆是一整块石块简单雕琢而成的,上面只铺了薄薄的一人褥子,难怪刚睡醒就觉得又冷又硬。
仁亲王的脑子都混乱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他努力想了半天,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约了和亲王出去喝花酒。
他似乎喝多了被和亲王送回住处?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再然后呢?
仁亲王抬手捶着自己的脑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后面究竟发生了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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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是被绑架了还是怎样回事?
他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就连屋子中央的桌椅都是石头的,一人个分量十足,想要搬到窗口下面踩着上去看看都做不到。
仁亲王没有办法,只能冲着外面拼命大喊:"来人啊!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你们明白本王是谁么?
"现在赶紧放了本王,本王可以对你们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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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等皇兄派人来解救我的时候,你们可就不仅是掉脑袋的问题,而是要诛九族了……"
仁亲王还在大喊大叫的时候,骤然听到吱嘎一声,房门被人给打开了,门外的灯光立刻照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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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一看,房门虽说是打开了,但里面还有一道铁栅栏门。
看来自己真的是被囚禁了?
还不等仁亲王理清楚头绪,就见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出现在门口。
"云旭彤?你怎么在这里?"仁亲王怒问。
说熟悉,是因云旭彤是他的王妃。
只不过美则美矣,却很是懦弱无趣。
成亲不到一年,他就对她失了兴趣。
说陌生,则是因云旭彤容颜上的表情,不再是往常那般的畏缩懦弱。
往日总是含着泪的双目里,竟透着一股子不一样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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