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村庄

仙隐地球 · 佚名

王通一阵比划，表示是送给他们的！三人高兴地收下礼物，其中一人一米八五左右，大约三十多岁的壮汉，留着长发，穿着麻布衣服，容颜上有块刀疤，走了过来。叽里咕噜一番，指指耳朵，王通摇摇头，摆摆手，表示听不懂！

王通说："再给你一只！"他也听不懂。

王通亲手递给他一只十多斤的野兔，一阵比划。刀疤哥收下了王通的兔子，估计心里觉得过意不去，便比划着让王通跟他走，做了个扒饭的手势，回他家一起吃饭!

刀疤哥给另外两人，说了一通话，估计是王通面善，不像坏人，皮肤太白，也不是猎人，该是出外游玩的公子哥，不过奇怪地是没有陪从，你们保持警惕，我带回家观察一下，放心！我的武功最高，在我家没有问题的之类。

王通微笑地跟在他后面，心里想总算可以和这个世界的人交流了。用微笑跟另外两人打了招呼，王通便跟着刀疤哥一起迈入村子里。

王通来到一座红砖绿瓦的房子前，围墙用石头、砖块砌成，一扇刷了红漆的柏木做的大门立在围墙中间，面向东南，背朝西北。估计有七八间的样子，房子呈凹字形，右拐角处是一间厨房、一间猪圈。院子里屋檐下堆满材火。

刀疤哥叫上自己的妻子，三十岁左右的一个老实妇人，和十七八岁的大儿子、一人十三四岁的男孩、十岁左右的女儿一起回家。

院子里一人五十多岁的老头，此刻正编竹篾，旁边已有编好些许簸箕、竹篮、竹筐等。

厨房里一人清瘦的五十多岁的大娘，此刻正做饭炒菜。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在帮忙添柴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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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哥大声说道："妈，有客人来了，多煮些饭菜。这个地方有他送的大兔子，做个红烧兔子！"紧接着对妇人说。"小慧去厨房帮忙！"

刀疤哥手脚麻利地，把一只兔子用绳子套好后脚，紧接着拴在梨树上的钉子上，用小刀开始剥皮、剖肚，将不要的肠子、肚子、肺之类丢给狗吃，心、肝、腰子、板油装入陶盆中，转瞬间两只兔子都整理完毕。

老实妇人出来取肉，一只抹盐腌制起来，留着以后吃，一只让刀疤哥剁好，加入调料腌制，准备中午红烧着吃，妇人把心肝腰子洗净，先片好腰子，再度洗净，紧接着切好板油，心肝，板油一个盆子，心肝腰子一人盆子，切好酸辣椒和其它新鲜菜。

刀疤哥给王通端来椅子，搬出大八仙桌，用干净抹布擦了擦桌面，紧接着拿一个陶瓷杯子泡了一杯茶，请王通喝。王通微笑比划道谢！

然后大家便是一阵尴尬地沉默，各自发呆或做事。还好，不久之后，饭菜便好了，先是大盆装的葱段酸辣兔杂，紧接着是一盆水煮青菜，一盆蒜苗炒腊肉，一盆番茄鸡蛋汤，最后端上一大盆用土豆、洋葱、香菇烧的红烧兔肉。

摆好碗筷，爷爷奶奶坐上位（西北），请王通坐左侧上方客位（东北），刀疤哥紧挨王通坐一张条凳，两个儿子坐右侧（西南位），最后老实妇人和两个女孩坐定方位（东南位）。老大爷作了个请的手势，紧接着大家便开始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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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通对院子中的狼和再者两只兔子指指，又对饭桌面上的米饭指指，意为猎物换粮食，刀疤哥以为王通要"用猎物换吃住"，便点头答应下来，顺便吩咐妻子吃完饭，去给王通腾出一间屋子。老实妇人露出高兴的笑容，这个地方虽然紧靠着莽带荒（妖兽之意）森林边缘，森林动物繁多，但人家妖兽实力也不弱，平时狩猎，不注意就要受伤，遇上妖怪，更多是九死一生，农闲才有打猎时间，收获也不一定，获得肉食也十分不易。自己家养的禽畜，又要卖了，添置家用，平时都舍不得吃。

饭后，刀疤哥把王通引到，清扫整理了的屋子，用手比划示意，让王通住在这个地方。王通心想，刀疤哥错会了意，只不过正好借此机会住下，在这里学习一下他们的语言，要不交流十分不便。

然后刀疤哥继续剥皮处理猎物，老头去补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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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人满头白发，精神矍铄的老头，过来问询了一下情况，王通微笑示意，刀疤哥一阵巴拉巴拉解释。并送了老头一只兔子，老头便笑着提走了。

下午太阳大，刀疤哥一家要等太阳小点，才去干活，不然中暑病了，人受罪耽搁农活不说，又要花一大笔钱。

趁着正午休息，刀疤哥带着王通来到，一座私塾，引荐了一位老夫子，夫子一身儒衣，面容清奇，双眼有神，刀疤哥送给夫子两条腊肉，又指着王通，说了一通话，大意是不知哪国来的公子哥，不通语言，请夫子为其开蒙。紧接着拱手为谢，王通亦跟着拱手作礼。

夫子慈祥地吩咐刀疤哥与王通回去，叫王通次日早晨隅中（即巳时）过来学习。

赶了回来后，当刀疤哥一家出去田间劳作时，王通又进莽大荒森林打了一只鹿、三只野鸡赶了回来，留下两只鸡，提着一只鹿、一只鸡，王通去给夫子送礼。夫子再三推让，王通执意要送，最后夫子收下礼物，笑着相送。

王通学习神速，夫子十分欣慰，几日后便可普通交流，一月后达到秀才水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交流后得知，夫子姓李，名益，字善进，是刀疤哥的堂叔，排行老六。刀疤哥，姓李，名威，字飞扬。四个小孩从大到小，分别为李志轩、李志博、李雪、李雯。

由于王通每次打猎都能带回可口的猎物，李家四个小孩对王通敬佩得很，经常像个小尾巴跟在王通背后，两个男孩叫嚷着要学射箭，王通便用一种弹性很好的铁树木为弓，生野牛牛皮、牛筋为弓弦，竹子、木杆为箭，教两人谢箭，至于野牛肉一大半分给了村民，剩余的留给李哥当伙食费。由于王通大方和气，而又武力高强，很快就融入了此物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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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王通正带着李志轩、李志博在田间射猎白鹭、田鼠、野兔等，李雪、李雯两个小尾巴，提着两个空竹笼，用来装猎物。弟弟李志博首先开张，射中一只白鹭，愉悦得原地蹦了起来来。哥哥李志轩不由地沉默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战。连忙开始射击，连续两箭不中，不由地一阵气馁。

王通拍拍李志轩的肩上，说："刚开始射不中很正常，射中了是运气。你首先要观察猎物的状态，是静止地，还是运动的。是准备起飞，还是准备落脚？是向彼方向跑动，还是低头觅食？是十分警惕，还是疏忽大意？要预判接下来一箭到达时，猎物可能出现的位置。同一时间要注意风的方向和速度，估算它对箭枝的影响。竹箭、木箭材质不同，本身的重量和空气阻力也会不同，你理解为前行速度和坠落速度不同即可！因此射击远一点的猎物，箭头要稍稍抬高一点，近一点的猎物，箭头要稍稍压低一点。你射击的位置，不是你现在注意到的位置，而是心中预判的箭头到达时猎物所在的位置。最后要注意箭的射程，不能射击最远射程之外的猎物，那是浪费箭枝和体力！记住箭枝的威力会随着距离变远而减弱！适当的距离才有杀伤力！不要急，好好练习吧！"

弟弟李志博在旁听了，若有所思，好好想了一会儿，再度射击，又射中一只白鹭，这下，白鹭惊起一片，飞向别处水田和湿地。很明显李志博射击更有灵性和悟性，箭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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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志轩用力地想了想，再三回忆王叔所讲的要点，紧接着又恢复了信心。这是李志轩发现远处草丛中有只灰黑色野兔，便调整好状态，一箭射出，正中兔子脖子，把兔子插在地面上李志轩不由地放声哈哈大笑，飞跑过去捡猎物。

李志博悄悄地摸向湿地处，在一条田埂上开弓射箭，飕地一声，这次射中了一只大白鹭，白鹭们恐慌起飞，李志博又向空中射了一只箭，再次射落一只大白鹭！

"这小子，很有灵性啊！是个神箭手的种子！"王通感叹道。

两个女孩一人一边，小跑着去装哥哥射中的猎物，李志博脱掉鞋子，挽起裤脚，从田间和湿地捡回两只白鹭、两只大白鹭，一腿的泥，满头汗水，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李雯递过竹笼，甜甜笑道："二哥真棒！射中好多白鹭。"

李雪递过竹笼，笑着说："恭喜大哥，射中了一只大野兔！"

李志轩笑笑接过竹笼，拨出弓箭，装入野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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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王通听到极远处传来一阵刀剑撞击，便大声对四个孩子说："你们都赶了回来！快点回家！远处有人打斗，我去看看！你们回家告诉大人们，做好防备！"

两个男孩背起竹笼，收起弓箭，拉着妹妹的手，向家中方向跑去，同一时间说："王叔小心，发现敌情，早点赶了回来！"

王通翻过一座小山，便看见前方两公里处的一段小路上，两个黑衣蒙面人正在出击一个白发老妪，地面上躺着两个一动不动像是死了的黑衣人，老妪使着一把细剑，右臂被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左腹也中了一刃，露出深沉地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