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宝贝儿，我来接你了
姜瑶还是拒绝了回公寓，她冒险赌了一把。
赌贺晏不敢公开他跟自己的关系，谢谈不敢在医院里闹事，强行带走姜瑶。
最后姜瑶赌赢了。
谢谈转身离去，姜瑶没甚么力气地倒回床上，苍白的容颜上累出层冷汗，她盯着虚空走神。
明明医生说了她需要住院几天，但贺晏还是要她立马出院回家，完全不在乎她的身体是否受得了。
想着，姜瑶又嘲讽地笑了笑。
也是，贺晏的确没有关心姜瑶身体的理由，在他眼里，姜瑶只是他的所有物。现在物品不听话了，想要离开他，他那是自然觉着恼怒。
还有三天合同就到期了。
姜瑶闭上眼，再等三天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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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天羽在医院停车场里角落里抽烟，临近年关，气温愈发的冷寒，天空阴沉沉的，不知道是要下雨还是要下雪。
首都位于南方，只偶尔时，会在冬天落几场雪。
抽着烟，程天羽骤然后背微微一凉，警察的敏锐性让他察觉到了危险，就像是被藏在暗处的野兽盯住了一样。
那目光冰冷锋利，带着浓浓的警告和杀意。
程天羽当即扭头，在一排排轿车里，发现辆黑色的顶级豪车，视线便来自于车里。
一直没有收回，充满敌意。
程天羽皱眉，寻思自己也没得罪什么有钱人啊，难道是在医院停车场里抽烟，所以看他不爽？
正奇怪着，他又看见面无表情的谢谈，从住院大楼步出，恭恭敬敬地停在豪车外，弯着腰，透过半降的车窗，同里面的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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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程天羽的角度，只能看见车里人俊朗的下半张脸，肌肤偏白，透着冷感，鼻梁很挺，注视着就很无情。
男人在抽烟，白色的雾气缓缓从车里扩散出来。
只一眼，程天羽便能看出来，这是个冷漠又强势，常年处于上位的男人。
何故谢谈会在医院外跟他谈话？姿态还这么恭敬，就像是在汇报甚么。
难道谢谈不是姜瑶的男友，这个神秘的男人才是吗？
联联想到男人那满是敌意的目光，程天羽当即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按熄烟，程天羽大步走上前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谢谈当即警惕地拦着程天羽："你想干甚么？"
"放心，我不是来打架的。"他弯下腰，直接对上车里人的脸，与他预想中一样，正如所料是一张看起来就冷硬无情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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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我们瑶瑶的男朋友吧？"
贺晏漠然地用余光扫过程天羽，面上毫无情绪，他摁熄只抽了一半的烟，嗓音暗哑低冷，隐约带着寒意："瑶瑶？"
程天羽道："你明白我说的是姜瑶。"
贺晏仅偏过视线，冷漠又高高在上，统统没有把程天羽放在眼里，声线更是冷得毫无温度："姜瑶是谁，我不认识。"
车窗升了上去，彻底挡住贺晏的脸。
谢谈也随之上车，转瞬间启动引擎，转身离去医院。
贺晏又点了支烟，面色冷寒地抽着，车里气压极低，叫人心惊肉跳。
谢谈开着车，半点不敢出声。
贺晏是特地抽时间出来接姜瑶的，私人医生都早已准备好了，在公寓里候着。可没联想到姜瑶会不顾一切地拒绝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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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联想到那个叫程天羽的，竟然敢来当面挑衅贺晏。
片刻，贺晏摁熄烟，拨通了一人电话："吴则……"
谢谈不由往后看了眼，吴则是贺晏手下的另一人特助，主要负责处理些许棘手的，不好见光的事。
老板这是，要对姜瑶下手，还是对姜瑶的身侧人下手了？
……
姜瑶在医院住了三天，身体好些了的时候，她去了几趟住院部楼上。
她的养父姜国也在这家医院，平时由专业护工照顾。
姜国还是老样子，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要不是胸口还有的起伏，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具没有知觉的尸体。
姜瑶过去看望他，给他擦拭身体，讲述自己最近在忙什么。她甚么都会告诉姜国，包括自己跟贺晏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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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有过的提起贺晏时，姜瑶既惶恐又期待。
姜国是个正直到古板的人，要是明白姜瑶为了财物出卖尊严，他一定会甚是生气。但姜瑶宁愿他盛怒地坐起来骂她。
可现实令人灰心，姜国始终没有反应。
出院那天，正好是隐婚合同到期的时间，姜瑶收拾好东西，站在医院门口，等孟之夏开车过来。
她低头看着手机。
这几天，她跟贺晏以及谢谈都没有联系，那个前几天还在愤怒放狠话的男人，转头就失去了音讯。
嘴上说着不准姜瑶转身离去，实际上压根就不在意姜瑶如何。
姜瑶也懒得去联系贺晏，忘记了才好呢，免得过来烦人。立马过年了，今年她想好好过。
前两年，她都是一人人，在巨大空旷的公寓里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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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她原本是打算在医院，陪养父过的，但孟之夏硬是要姜瑶陪她去云城旅游。正好程天羽这几天被紧急调任到了云城边境，过年回不来，她们能过去陪他。
机票都早已买好了，明早就出发。
但在这之前，姜瑶得回一趟公寓，她身份证落在公寓里了，她得拿赶了回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瑶瑶！"孟之夏降下车窗，对着姜瑶热情扬手，圆脸上满是灿烂笑容，"宝贝儿，我来接你了！"
姜瑶情不自禁地跟着露出笑容，无意识里就放松了情绪。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刚上车，她就被孟之夏迎面塞了束鲜花："庆祝我们瑶瑶出院，以及终于熬完两年，摆脱了渣男！"
姜瑶闻着花香，心里高兴，面上假装嫌弃地说："买花不如直接发我红包，因为我更喜欢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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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点仪式感。"孟之夏在车里掏了掏，先是递给姜瑶一杯奶茶，紧接着又是一人纸袋，"拿着，都是给你买的。"
姜瑶都快拿不下了，她勾着纸袋，往里看："这个地方面装的是财物吗？不是钱我不要。"
"财迷死你算了。"孟之夏哼了声，"这里面都是我精挑细选的防狼宝贝，你一会不是要回公寓吗，要是那个姓贺的渣男想对你做甚么，你就先用防狼喷雾偷袭他，然后再给他来一下电击。"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姜瑶终于看清纸袋内部，正如所料是防狼喷雾，电击器之类的东西。
心中一暖，姜瑶凑过去抱住孟之夏："我们夏夏真是天使，我要一辈子跟幸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孟之夏开车，把姜瑶送到公寓楼下。
"你上去取东西小心点啊。"孟之夏不放心，"要是碰见渣男了，先电晕再说，我在下面接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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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瑶觉着好笑："明白了。"
只不过她并不觉得会在公寓里碰见贺晏。
临近过年，贺晏会比以往更忙，大白天的，他不可能在公寓里。
现在姜瑶只希望，公寓的门锁密码，已经改了回去，不然她开不了门，更拿不了东西。
电梯开了，姜瑶走向公寓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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