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她跟谢君泽处了这么长时间,谢君泽做事的手段也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这点江白竹倒是心知肚明。
因此,在她跟前,她向来谨小慎微,没想到还是遭此结局。
殊不知,今日还命丧于此,正应了一句话:"伴君如伴虎。"
忽的,外头传来张三李四的着急声:"不好,快救公子。"
"哒哒哒……"原本寂静的气氛被马儿一声啼叫声所打破,马上受到惊吓,四蹄撒开,一脚落空,四窜至悬崖峭壁。
张三李四被傻了,撒手去抓缰绳,却也太晚了,马车早已连番带滚摔到了悬崖之下。
"陛下啊!"
江白竹只听得马车不断下坠,心中一片骇然,危急关头,谢君泽牢牢的将她护在怀中:"莫怕,有朕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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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直至耳畔传来惊雷般的响声,像是有什么炸开。
江白竹睁开双眸,整个人被谢君泽忽的安然无恙,倒是他,后背被尖锐的石壁刺到,鲜红的血渗透了白衣。
江白竹被吓到:"陛下……"
他受伤了。
他乃当今圣上,怎可受伤呢?
谢君泽缓慢爬了起来:"区区小伤,无碍。"
这哪是甚么小伤?
江白竹扭头便注意到了他后背上被划出一道又深又长的血痕,肯定很痛。
"我看看。"她过去准备掀开他的衣衫想察看他的伤势,哪只,谢君泽却躲开不让她看:"朕无任何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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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到了此节骨眼上,谢君泽还在逞强,江白竹便忍不了,直接冲过去,不顾他的意愿掀开他的衣衫:"奴才看看,奴才也算医患世家,略懂得点医术,相信奴才,奴才肯定可以的。"
谢君泽目光投向满脸担忧的江白竹,甩了甩脸,不再说什么,倒也配合她。
江白竹看了一会,他的伤口血流如注,日前,首当其冲的便是止血。
她环顾四周,这四周是荒山野岭,甚么都没有,草药倒是有众多,这倒是方便了她。
"陛下,奴才去采些草药,你在此处等奴才。"
谢君泽自然是不容易,她不过是一人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家,这荒山野岭的,若是遇了那只野兽,那可就麻烦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朕
同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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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伤势太重了,若继续走动,这血可就止不住。"江白竹将他欲要起的身子给摁了下去,他受了重伤,身体本就虚,此时更是使不上力气,一下子便被江白竹给摁了下去。
谢君泽深知江白竹是担心他的伤势,可他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又怎能让一人姑娘家孤身一人去采药呢!这可万万不能。
"不行,朕不同意。"
不过是个采个药,这昏君怎就那么固执呢?
江白竹蹙了蹙眉:"陛下,无需忧心奴才,您可别小看奴才,即便遇到了洪水猛兽,奴才也有法子能对付。"
换做其他人,他便同意,可那人若是江白竹。不行。他绝不能眼睁睁注视着江白竹发生任何的差错。
"陛下……"眼看谢君泽还是固执已见,江白竹抬头看天,这天色越来越晚,若继续拖延下去,摸黑寻药更是困难。
不行,她不能再跟谢君泽继续瞎耗下去了。
她假意答应了谢君泽:"好,既然陛下不同意,奴才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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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君泽一听她这么说,便安心 了,后背上的鲜血流得越发多,他也觉得体力不支,正准备歇息一下,江白竹趁她不备,粉末往他身上一撒,他便立马头晕。
"你、你……"
江白竹注视着谢君泽缓慢地昏迷的模样:"陛下,你暂且歇息,奴才采完药便赶了回来。"
她绝不能注视着谢君泽在这里等死,即便,他粗鄙恶劣,时常抓弄她,可她江白竹也还记忆中昏君对她的好。
山路无比崎岖,江白竹跌跌撞撞的走了不知多久,这腿脚已酸得不行。
她望了望四周,四周荒草丛生,哪有什么草药。
完了,再这样走下去,不仅找不到草药,兴许还会迷路。
江白竹忽然有些后悔,早知如此,她打死也不跟这昏君出宫了,也不必遭这无妄之灾了。
哎!她都说了,这谢君泽是扫把星再世,铁定是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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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怪只怪她倒霉了。
正当一筹莫展之际,这脚下被一块又打又硬的石头磕碰而上,江白竹摔了个狗吃屎。
"妈呀!"她疼的尖叫起来,正想要破口大骂,却意外的发现石头下的百解草。
是百解草,江白竹在医书里头看过,百解草能做药饵,适用于任何人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归不费功夫。
看来,这么一摔,倒并不是全部没好处。
江白竹手脚利落的采了所有的百解草,循着记忆里的路折返回去。
谢君泽还未醒来,江白竹掀开他的衣衫,血已结痂了,只是…他这伤口发黑,像是中毒的症状,这伤非比寻常啊!
江白竹心生一惊,帮他把了一下经脉,立马被他紊乱的脉象给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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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很好奇谢君泽怎能活到如今,这简直是细思极恐。
谢君泽…这中毒不深啊!若换做平常人,没有超高深的功力,早就不知死过多少次了。
她深吸一口气,抓起一块锋利的石头,捣鼓了草药,撕开自己的衣衫,将捣碎的草药往上一放,敷在他的伤口上,这发黑的伤口一点一点地的化脓,流出黑水。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江白竹深沉地的叹息一声,往谢君泽的鼻子上抹了解药,转瞬间,他便醒来,一睁开眼眸,便看到她满身狼狈,衣衫早已破破烂烂,头发也乱成马蜂窝。
"醒了?"江白竹凑到他的跟前:"陛下,是不是伤口很疼?"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谢君泽身子很虚,浑身上下也使不上任何的力气,说话自然也很弱:"是你救了朕?"
想不到他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这句。江白竹还是从未有过的注意到谢君泽虚弱的仿佛阳光下的泡沫,随时都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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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陛下,这是奴才该做的。"
"江白竹,你明白了吧?"
谢君泽眯着双眸,盯着她,眼底是掩映不住的复杂。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他指的的是哪件事?他身患剧毒之事吗?
怪不得他上次不让自己帮他把脉,此物昏君…到底在布些甚么局?她自然知道皇宫是非多,勾心斗角之事颇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谢君泽作为一国之君,内忧外患之事时有发生,他理应比旁人更谨小慎微,只不过…她真是猜不透谢君泽的所思所想。
即便再想一统江山、稳固朝政,也不该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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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此等道理,他怎就不懂呢?
转念一想,谢君泽或许是不想让旁人知他的事情,江白竹索性说:"陛下,奴才甚么都不知道。"
"不知,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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