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您别急……"李照夜笑着说，"肯定会让领导们满意……"
不满意又能怎么样？
何进开已经打好了主意，就算对方不不满意，他也不找算让步了，至多也就是按李照夜之前说的办：连夜从军区选人，成立合唱团。
他绝对有此物关系，也有这个能力，在明早之前，给李照夜弄一支够亮眼，够威风的合唱团出来……
但要先看李照夜所说的"糟蹋东西"的这一版是什么效果。
何进开直觉李照夜不是吹牛。
"甚么要求，直接给老万说……老万！"
"到！"万朝年猛的站了起来。
"请万团长把团里的男舞导老师集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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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其实不在舞蹈演员身上，而是在动作的编排上。
李照夜想了想，又附在何进开的耳边低语了两句。
何进开越听眉头皱的越紧："真的能行？"
"肯定行！"李照夜信心百倍的说道。
"好，我给老杨打电话……"
何进开颔首，又给一位副团长交待着："老陶，请两位领导到大剧院……"
曲高义和付振生支楞着耳朵，但李照给何时进开说了什么，他们一人字都没听到。
不过对于李照夜，他们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一夜之间，已经创造了两次奇迹了，说不定，又能创造一次……
曲高义很严肃的望了望李照夜，又颔首，意思是：我可记着你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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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他才跟着陶副团长先行了一步。
何进开此刻正给电视制作部主任杨兴昌打电话，为了节省时间，李照夜越俎代疱，给姚景容说了一下原委，让她协调管弦乐团现场伴奏。
既然要用到歌舞团，那肯定就是舞蹈了。陈家生有些疑惑："是演奏加舞蹈一体？"
"太浪费了，管弦乐留着下次亮相吧，让他们提前录好配乐……只上舞蹈就行，电视台还要不满意，就加上合唱……"
李照夜咧着嘴，呲着牙："这么好的节目，让金陵电视台首演，是真的糟蹋东西啊……"
他要是提前知道，这首作品在此物世界，同样能感憾人心，就算背个处分，也不会这么快拿出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世上哪有卖后悔药的？
三位老艺术家面面相觑，又望了望李照夜：真就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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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谁都没敢吱声。
……
舞蹈室地方太小，何进开直接安排到了大剧院。
李照夜刚到大门处，正好了迎上了电视制作部主任杨兴昌。
先和几位老艺术家打了声招呼，杨兴昌又兴冲冲的问着何进开："团长，什么情况？"
团里的节目要上电视台晚会的事情，和他电视制作部不怎样搭杆，要不是何进开让他派人的时候，在电话里提了一句，杨兴昌都不明白发生了甚么。
李照夜骤然就作出了一首超强悍的作品，强到电视台眼巴巴的上门，为了得到首演授权，甚至能给一百万的版权费？
一百万一首音乐？
杨兴昌听都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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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能坐的住，亲自带着人跑过来了。
"原本是为管弦乐团打造的，李照夜又衍生了一下，改编出了演唱版本……结果电视台反悔了，非要上演唱版……"
何进开痛苦万分的说。
杨兴昌瞅了瞅何进开的脸色，确定痛苦的神情不是装出来的，才万分不解的追问道："一百万啊？"
两人多年搭档，以他对何进开的了解，别说一百万了，再减个零……谁要敢说给文工团十万的演出费，何进开绝对敢当场吹两瓶老白干……
怎样骤然就这么豪横了，一百万都不看在眼里了？
"几句给你说不清，看过你就知道了……"何进开不耐烦的挥了扬手，又问道，"人呢？"
"都在这！"杨兴昌往后一指。
两男一女，包括彼女的在内，体形都比较敦实厚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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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交给你了！"何进开一指李照夜，又对那两男一女说，"没时间给你们介绍，你们记住一点就能了，李照样说什么，就是甚么……"
"心领神会！"两男一女大声应道。
其实之前合作过好多次，他们是认得李照夜的，不过也明白，李照夜失忆了，认不得他们。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大剧院。
万朝年的动作够快，已经把团里所有的男舞蹈演员统统召集了过来，全都集中到了舞台上。
注意到李照夜，万朝年一声大吼："万事以李老师的话为准……记住了没有？"
三十多号人齐齐一吼："记住了！"
"交给你了！"万朝年朝李照夜指了指。
李朝夜颔首，带着那两男一女上了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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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物时候，舞台上的舞蹈演员，还有跟在他身后的那三个人，都还不知道李照夜要让他们做什么。
当然也包括台下的这些人，除了何进开。
也不是李照夜想卖关了，而是他想让台上的演员，以及台下的曲高义，付振生，以其文工团的这些人，切身感受一下。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说千遍，不如做一遍，包括跟在他身后的这三个武术指导，只要听到音乐，再看到他做出的动作，自然就清白，请他们过来是干甚么来的了。
管弦乐团此刻正准备，李照夜乘机闭上了眼睛，在脑海里回忆着动作。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用打的多么好，只要形似，让三个武术指导和台下的人感受到其中的震憾就能了。
台上的舞蹈演员忍不住的议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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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说过李老师还会跳舞啊？"
"不明白啊？但团长让我们以他的话为准，肯定是有原因的，先看看吧……"
台下也差不多。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付振生还在心里想着李照夜笑话金陵电视台的那句话：太糟蹋东西了……
他忍不住的讥讽道，"李照夜又想玩甚么把戏？难道就这一小会的功夫，他还能现编出一套舞蹈出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李照夜真要能做到，就不是一句"天才"能够解释的了得了。
别说他和曲高义了，就连陈家生这三位老艺术家，还有最相信李照夜的关长丰，也不相信李照夜能做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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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物时候，还卖甚么关子？"陈家生不满的说。
随着这句话，众人齐齐的把目光射到了何进开的容颜上。
在场这么多人，就他知道李照夜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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