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播放到三分之二，李照夜停了下来了动作，轻微地一扬手，音乐也随之一停。
付振生猛的站了起来，大声喊道："怎样不打了？"
"是啊，这明显没演完啊？"杨兴昌意犹未尽的说。
李照夜双手一摊，很光棍的笑着说："我不会了……"
"我……"挤到嘴边一声粗口，被付振生硬是咽了下去。
你怎样就能不会打呢？
他感受就像是在那啥，适才到一半，骤然就被打断……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难受的厉害……
其他人都差不多，觉着被吊在了半空，不上不下，超级不舒服。
还有的甚至想冲上舞台，替李照夜把剩下的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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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照夜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舞台边缘，笑吟吟的追问道："两位领导，你们觉着如何？"
付振生和曲高义对视了一眼，又齐齐的喝了一声采："好！"
好就是好，他们做不出昧着良心贬低李照夜的事情来。
更何况，此物节目本就是给他们用的，连他们都不敢承认，还怎么敢让上舞台？
"怎样办？"付振生有些心慌，压低嗓音说，"我真觉得，这小子没说错……"
意思就是这节目给金陵电视台用，真有些杀羊用了宰牛刀的意味。
"稳住！"曲高义瞪了付振生一眼，"就算真佩服，也先憋到心里去……"
这还没和文工团彻底谈妥呢，不能先弱了自家威风。
何进开嘴都笑不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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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惊喜一人连着一个，震的他血压"突突突"的直往上飙，连脑袋都是晕晕的……
好在没忘了，正事还没办完呢。
他站了起来，注视着曲高义和付振生，呲着牙笑着说："两位，满不满意？"
"满意，甚是满意！"曲高义重重的点着头。
满意是肯定满意的，但现在，早已不是他一个能说了算了。
"给我甚是钟的时间……"曲高义伸着五指，前后翻了两下，拉着付振生，快步的出了大剧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何进开清楚，这两位肯定是向领导汇报去了。
不过无所谓，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准备妥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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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联想到这个地方，他就有些心疼，更有些后悔：李照夜的话真没有说错！
也怪他自己，一听二十万，就高兴的找不到北了？
……
陈家生吐了好几口气，才从兴奋热血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他看了看旁边的两位，都做着和他差不多的动作。
"真有些糟蹋东西啊！"黄正刚可惜道。
"算了，不纠结了，就当是还以往的情份了！"朱怀章叹了一口气，"就是不明白，电视台的双目亮不亮，能不能看出真东西？"
"除非全瞎了！"陈家生冷笑着说，"电视台赶快偷着乐去吧……也就是上面不知道，不然还能让这样的作品流出去？"
也就这三位老艺术家还不知道，孙东林还想着来个釜底抽薪，想着从上面给文工团施加压力，不然非笑掉大牙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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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年底，全军都有大比武，文艺单位也不例外。
要是让上面知道，文工团骤然出了这么好的作品，说不定就会想办法，让电视台换一首，把这首留给文工团，争取在年底来个一鸣惊人……
……
刚出大剧院的门，曲高义就拨通了孙乐林的电话。
"怎样样，没谈妥？"孙乐林直接了当的追问道。
电话回的这么快，八成是没谈妥。
别看他给曲高义支招的时候，说的那么简单，其实他心里很清楚，难度有多大。
派曲高义去，也只是想探探文工团的口风，紧接着他再因地制宜，是继续在何进开身上下功夫，还是釜底抽薪，直接联系军区宣传部……
反正这首作品，金陵电视台是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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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高义也不知道怎样说了，想了想，觉着还是让领导亲自过来看一眼的好。
那是自然，该汇报的细节，他一人字都没敢落。
"舞蹈？"孙乐林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
"准确来说，该是武术操……"曲高义解释道，"李照夜打的是太极，但我觉着，换成其它拳种，效果也不会差……"
多年亲临一线，曲高义的舞台感非常强，李照夜的表演，像是一把钥匙，替他打开了一扇大门：这首音乐，似乎天生就是为武术表演创作的……
"有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孙乐林有些郁闷。
他感觉，自己的这两个手下，好像又回到上午进写字间时的那种状态了：就跟没见过世面似的，一上来，先是替文工团一阵狂吹。
要不是珠玉在前，《男儿当自强》带给他的震憾太强烈，孙乐林都怀疑，这两个是不是收文工团的回扣了？
"是真的好！"曲高义解释道，"我和老付都觉得，表演效果绝对比演唱还要强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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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高义如此坚持，孙乐林不得不重视了。
"好吧，那我现在就过去！"
……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文工团的几十号人，再次众星拱月一般，把李照夜围在了中间。
李照然还是那句话：早就有腹稿了，不然不会这么快……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其它人也只能这样相信了。
"接下来呢，总不能拿半支舞上去表演吧？"万朝年兴奋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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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给管弦乐团量身打造了一首招牌作品，这才刚半天，又给舞蹈团也来一首，再加上演唱版本，基本算是给他歌舞团包圆乎了。
在场的这些人，除了何进开，就数他最感激李照夜。
一想马上就会有数不清的邀请函，像铺天盖地一般朝自己飞来，万朝年幸福的想晕过去……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接下来，自然要交给各位老师了……"李照夜望了望三位武术编导，又看了看舞蹈动作创编组，情真意切的说道："时间比较紧，拜托各位了……"
不管是武术指导，还是舞蹈编导，都有些犯难，竟然没一个敢接话。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陈家生一下怒了："一群饭桶……李照夜一个创作音乐的，都已经替你们编了三分之二了，让你们接剩下的三分之一，竟然都不敢接手……"
"陈老师，不是我们不敢接……"舞蹈创编组的组长红着脸说道，"是怕接不好，成了狗尾续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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