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野冷眼扫过周边的建筑,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一个酒肆的墙角之后。
那里站着一个人,只露出半张脸。那半张脸白慕野再熟悉只不过,正是从未有过的救魏天振时,在屋顶上拦截自己的人,也是和那对黑白无常一模一样的三胞胎兄弟!
"出来吧!"白慕野冲着彼方向冷冷地说,手却悄悄摸上了腰后别着的双节棍。
那人信步走了出来,稳稳地站在了白慕野面前,眼底全是恨意。
白慕野自然明白他的眼神是为了甚么,他警惕地看着那人的举动,徐徐把双节棍抽出,拎住一头,再者一端则随意垂下。
"鸩羽?"魏天振惊呼了一声。
恩?
大舅子你认识此物人?
"厉害吗?"白慕野直截了当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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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善行笼络的江湖人,你说厉不厉害?"
笼络江湖人?他想干嘛呀?
等会儿——还真有江湖这种东西?
用交保护费么?
"怎么个厉害法?"白慕野好奇地问。
魏天振对对方好像甚是忌惮,他看了鸩羽一眼说:"他们三人长相一般无二,所用兵刃却各不相同。老三鸩夜,擅使闪电鞭,老二鸩阳,擅用峨眉刺,老大鸩羽,任何武器拿来就用,没人见过他的真正兵器是甚么!"
"以后长相就一般有二了。"白慕野忽然嘿声笑了起来,似乎想起了甚么好笑的事,并没把魏天振的后半句听进去。
"怎样?"魏天振一怔。
"一人被我砸歪了鼻子,一人被我剁掉三根手指,很好分辨的,只是眼下此物……我还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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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魏天振张口结舌的当口,白慕野挑衅地看了鸩羽一眼。正如所料见他眉梢一挑,浑身一震似乎差点把持不住想要动手。
小样!这么不抗激,还在我面前装!
正想着,鸩羽阴森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小贼,报名,吾不杀无名之辈!"
白慕野本来不想搭理他,可不知怎么就被他的语气给恶心到了。
我报名你又能怎样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白慕野!这是你爷爷我的名字,见了阎王告诉他一声,让他下辈子给你安排个好胎!"
魏天振诧异地注视着旁边这个人,琢磨了半天,才心领神会他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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鸩羽也是稍稍地怔愣了瞬间,可他毕竟是江湖中人,虽然白慕野的话他闻所未闻,可他对这些时不时冒出来的混账话还是能立马反应过来的。
在唐代来说,骂人很少累及家人,顶多也就骂人是猪狗之类的,像"你爷爷我"这种话是甚是过分了。
鸩羽的脸色变了变,伸手摸向自己的腰间。
白慕野不错过他的动作,轻蔑地冷哼一声,还以为他要像彼用峨眉刺的鸩阳一样撒出迷药,干脆提前屏住了呼吸。
没联想到,紧接着他拿出的东西却让白慕野看直了双目——鸩羽变戏法似地从腰间抽出一柄长长的漆黑软剑来。
那软剑通体漆黑,在鸩羽的一抖之下,倏地变成一柄笔直的长剑。剑身上乌光流动,似乎有一条盘踞剑上的黑龙即将游走而出,吞噬一切!
白慕野适才杀人时的戾气还没有退净,就被这锋利的软剑重新激起了斗志。
他目光冷峻地盯住那根软剑,又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双节棍。
说是双节棍,不过临时做出来的。是两个狼牙棒的头,中间连了一根短铁链。因担心自己被狼牙棒的尖刺刺到,白慕野特意让谢宏府上的铁匠将尖刺都削了去,现在的模样有点不伦不类,不过对付对方这轻薄的软剑,倒是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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鸩羽觉察出白慕野的眼神,也望向他的双节棍。那棍上血迹斑斑,刚才白慕野正是用它砸碎了那些看守的脑袋。
即便不觉得有什么厉害之处,但鸩羽仍不敢掉以轻心。
巷口忽然刮来一阵喧嚣的风,卷起去年冬天留下的枯草败叶漫天狂舞,萦绕在三人周围,萧瑟无比,让人阵阵发寒。
鸩羽的眼神陡然间寒芒大盛,他大喝一声,手腕翻转,迅猛地刺出数剑!
那黑色软剑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带着吞天灭地的气势,转瞬之间就到了白慕野眼前!
白慕野一惊,浑身汗毛"刷"地一下根根竖起!他往后疾退两步,双手向上一搪,双节棍中段的铁链"咔啦"一声拦住了软剑的攻势!
白慕野一双手一错,死死地把软剑禁锢在了双节棍的中间,就如同拿住了蛇的七寸。
软剑顿时萎靡下去,白慕野警惕地望向鸩羽,却发现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惊慌,而是眼中射出了两道阴恻恻的光芒!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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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头一闪而过,白慕野只觉着手中互相扣得紧紧的两节铁棍忽地一松,那软剑竟然从中滑脱出去,接着他眼前一花,一道黑亮的剑光冲天而起,一阵盘旋过后直朝自己面门袭来!
"小心!"魏天振眼睁睁地注视着鸩羽的软剑直刺白慕野,急得大吼一声,就要上去帮忙!
可是早已来不及了!
"小心上面——"
魏天振大吼一声,妄图延缓鸩羽的出击速度。
眼中的剑影越来越大,白慕野却毫不慌乱。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他往后一跃,竟然双脚离地朝后倒去!白慕野后倒的同一时间,双节棍向上一架,鸩羽眼中冷芒一闪,以为白慕野要故技重施,因此丝毫不以为意。
他这软剑,轻灵无比,材质特殊,只需一抖剑柄,便可轻松变换剑身形态,就算被对方制住,也可随意脱出!
这是他的杀器,纵横江湖十几载都不曾轻易示人的杀器,若不是对方一出手便伤了自己两名兄弟,他也不会才一照面就将这柄软剑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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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定要诛杀此贼,为兄弟两个报仇!
出乎鸩羽预料的是,眼下这人竟然顺势完全部全地躺倒在地上。鸩羽一人措手不及,扑了个空,整个人朝前继续扑去!
鸩羽心底惊骇!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此时他的软剑早已在硬直的状态下被白慕野的两根铁棍中间的铁链箍住,若再不放软,恐怕要在两人错身之时被硬生生折断。
可若此时放软,软剑的半个剑身必会缠在那对古怪的铁块之间退不出来,自己现在脚下不稳,自然力气不如对方,到时失了兵刃,岂不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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