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神秘兮兮的说:"如果你想泡她,我就跟你说。"
"快滚吧,那可是李耳的亲妹妹啊,老子又不是畜生。"我抓起它尾巴,鄙视的说:"往后说话能注意点儿不?"
老七凌空扑腾着说:"能能能,放我下来啊。"
"无暇之身究竟咋回事?"我再度问道:"好的还是坏的?"
"上好的体质……"老七解释道:"所谓无暇,就是身体一丁点瑕疵都没有,比如疤、痣、斑点、赘肉什么的,就连骨头皮肉都是最为理想的那种,极为纯净。只是二十岁之前,不能苦修任何功法,否则必早夭,而二十岁之后则扶摇直上,打个比方,人家用跑的,一般人骑马都要望其顶背。"
我诧异道:"意思就是说,李小清是天才?"
"对头,看来你三叔有意想保护她,等二十岁一过就开始大力培养了。"老七缓缓的说:"另外,无暇之身是有两面性的,如果这秘密倘若传出去了,以后必有可能会给她招来灾难,因这种纯净的身体是最好的天然补品,哪怕油尽灯枯了,食之都能恢复巅峰,境界也会更上一层楼的。"
"无暇之身还有被盯上吃了的威胁……"
我摇摇头,真有点被震惊到了,就摆在老七就回了室内,拉起董心卓的手,她问:"怎么抽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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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可奈何的笑着说:"在想下次赶了回来是不是就看不到你了。"
"说的好像我要死了一样。"董心卓掐了下我手背的肉,便道:"睡吧。"
……
第二天,我起来练了一人小时的虎戏,便把图解画在纸上给了三叔,他看完比上次还兴奋,紧接着说:"单子我给你接好了,详情在李耳的邮箱,这次你们一块做就行,那小子抛除我给的外力因素,也比你强不了多少。"
这时,董心卓洗漱完了,她拉着李小清准备跑步。
三叔挥手喊住她问:"那本书看懂多少了?"
董心卓定住身子,转过来身道:"三十七页。"
"啥?三十七?!"三叔瞪大双目,说:"真的假的,我考考你如何?"
我在一旁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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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董心卓点头。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三叔问了许多问题,每次董心卓想了几秒就对答如流,这可把三叔惊到了,他忍不住问:"看懂那三十七页花了多久?"
董心卓不明所以的说:"大概两个小时……"
"绝对的潜力股,这等慧根,连我都望尘莫及。"三叔赞赏的说:"当初我师父给我一本类似的,我花了一天才勉强看懂十页。你早已跟挽子说了吧?就这么定了,我打算过几天等小清年龄够数了就送你们过去。"
"谢谢三叔。"董心卓开心的抱了下李小清,紧接着就去外边跑步了。
"叔,哪个势力?"我询问的道:"百花谷还是楼兰阁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三叔意外道:"哟?挽子,明白的不少啊?"
"那也不看看咱点灯一脉的衣钵有多丰厚。"我笑了下,只不过挺意外的,因为李小清也要一起走,三叔不会不明白无暇之身的禁忌,我算了下,她差不多满二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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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清适于去百花谷,心卓适于楼兰阁。"三叔道。
我愣了下,说:"不在一块儿?"
"对。"三叔点头,说:"我很早之前就跟百花谷主打好招呼了,她会收小清为关门弟子。本来以为心卓能看懂五页就是难得了,但现在看来,以她的慧根若去了不在乎这一点的百花谷或许只会成为个平庸的弟子,但去了招收条件严格的楼兰阁,百分之一千会被重视的。"
老七赞同的在我肩上上说:"这话不假,的确如你三叔所说,百花谷和楼兰阁走的路线不同,无暇之身虽然在二者哪个都吃香,可慧根高的最好去后边彼。"
我伸了懒腰道:"那我先去找李耳看任务了,等会就动身。叔,等你送她们走时跟我打个招呼。"
"行。"
三叔摊开虎戏图解,虎骨生风的练了起来。
我去李耳房间时,他竟然还懒在被窝玩游戏,我问:"接的单子啥情况?"
"等下啊陈哥,立马就赢了。"李耳手速极快的吧嗒吧嗒按完,他切换到邮箱递给道:"这回的地点位于并州,一人煤老板家的事,单子上说的不多,具体得去了才能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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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州?
这是山西的省会城市,离此不算太远,开车七八个小时就到了,不过我决定做高铁,能省下一半的时间,去了跟雇主借车子开也是一样方便的。
我想完就看向屏幕上的单子详情。
确实没几句,但事儿倒挺悬乎的,并州一位名为王开的煤老板失踪了两年,之后就由妻子接管了产业,那一天早晨,妻子在家中浴室门上发现了一人手印,还是黑色的手印,这个颜色不是墨水什么的,而是煤粉。
不仅如此,浴室地上有好多混着煤渣的残余水渍,衣架上放了件乌七八黑的衣服,就像刚从矿井上来的人所穿的,角落里边也有双脏兮兮的皮鞋。
妻子起初认为是进贼了,但检查过家里的门窗,没有甚么撬过的痕迹,她自己夜里也没听见任何奇怪动静,觉着挺蹊跷的,就报了警。
这一下就事情大发了。
警方来到家,扫了下那煤粉手印的指纹,竟然她失踪两年已久的丈夫,最离谱的是那衣服和鞋子,清洗干净后发现是那煤老板失踪时的穿着打扮。
妻子却坚持认为是丈夫赶了回来了,而警方呢,早就怀疑是她之前因为奸情被发现就谋害了丈夫,苦于没有证据就始终没抓这妻子,现在对方故意整了这出戏转移视线,因此当晚留下两个女警住在了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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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翻过小区的监控,当晚并无任何可疑身影出现。
半夜时,睡在客厅沙发上边的两位女警就听见浴室传来水流哗啦啦的声响,就开灯去看,空荡荡的,门上却有一人新的煤粉手印,而女主人却和孩子在房间睡得正香。
她们吓的直接崩溃了,开车跑回警局说了这事,这案子极为棘手,警方也没辙了。
煤老板的妻子也被吓的不轻,觉着兴许是丈夫早已死去如今变成鬼魂赶了回来找她了,通过生意伙伴,打听到解决这种事情的渠道,酬金总共是二百万,并附上了联系方式以及姓名,张小爱。
我看完了,视线移开屏幕道:"上边的确很多没说清啊,比如警方为啥怀疑张小爱杀夫,还有那煤老板怎么失踪的,疑点太多了,就现有的资料来看,我直觉那张小爱有蹊跷。"
"是啊。"
李耳颔首,道:"按我说,十有八九是煤老板的亡魂来复仇了。"
"也不一定,第一人夜里就去浴室洗澡,别的啥都没干,第二晚也是如此,该没那么简单。"我琢磨了下,道:"准备下,咱就去并州,坐高铁快点儿。"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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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耳麻溜的起床洗漱,背上黑布包袱时,我也收拾好了自己的家当,三叔送我们去车站,他跟站台负责人打了招呼,所以烈焰道剑、灯油什么的,直接就通过了。
我们上了车,睡一觉的功夫,就到了并州。
下车之后我拨打了那雇主张小爱的移动电话号码,她问是谁,我说是接了你那单子的人,张小爱当时表示开车来接我们。效率挺快的,不到半小时就到了火车站,她开的是一辆红色的宝马。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我和李耳钻入车内时却注意到张小爱戴着墨镜,那脸色好像有点儿难看,而她的耳朵像被打伤一样缠着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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