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下午
白雅做了一人手术出来，回自己写字间。
顾凌擎靠在她办公室外的墙上，安安静静的。
注意到他，白雅微微一惊。
以他的身份，院长都会到大门处去接的吧。
他怎样会低调的等在她的大门处。
白雅朝着他走过去，注意到他手臂上纱布包的很丑，有些都叠加在一起，"你们军区的医生水平似乎不怎样样？"
他睨向她。
其实是军区的那些护士注意到他都心不在焉。那些秋波他看的烦躁，就自己动手随意的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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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锁向她的嘴唇，黑瞳深邃起来。
她嘴唇上的伤明显是咬的。
他指腹在她唇上摩擦，好像在帮她擦干净什么。
他擦过的地方有些麻。
白雅一惊，她往后一退，摆脱他的手。
顾凌擎眼眸深了几分，"这里怎么了？"
"不小心磨破了。"白雅心虚的说，经过他，迈入写字间。
她低头，从抽屉里拿出纱布碘酒，转移了话题，"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
他坐到了她办公桌的对面，手臂搁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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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雅轻柔的解开，认真而专注的帮他包扎，嘱咐道："不要碰水，要是伤口感染了，会发烧的，等到结疤就好了。"
她说甚么，他压根就没有听，拧着眉头锁着她嘴巴上的伤痕。
仔细看，他能看出她一侧的脸微微发肿。
"你被打了？"顾凌擎猜测道。
白雅顿了顿，眼中流淌过伤感，低声道："以后不会了，这种日子也快到头了。"
"甚么意思？"顾凌擎不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雅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顾凌擎别过脸，跟自己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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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白雅包扎好了，霍然起身来，下颔瞟向门口，"走吧，尚中校还在外面。"
他说的是陈述句，容不得她一点拒绝。
白雅也只能跟着。
到了停车场。
他的车子换了一辆私人的劳斯拉斯。
尚中校帮他们打开门，对着白雅说："顾医生很忙？我们首长都等了你两个小时了。"
"啊。"她有些尴尬，解释道："我在做手术中，抱歉。"
"是我没有事先打电话过来，跟你无关。"顾凌擎冷酷的说道，坐到了后车座上。
白雅坐到了他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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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个子很高，腿很长。
时不时的，会碰到她的膝盖。
白雅有些局促，问顾凌擎道："现在是去哪里？"
"水月国际吧，吃完饭刚好买衣服。"顾凌擎说，睨向她，看似不经意的问道："你想吃甚么？中餐还是西餐？"
"我明白那边有一家不错的。我请客。"白雅笑着说道。
顾凌擎没有说话。
不一会，他们就到了水月国际五楼的一家法国餐厅。
尚中校以有事为理由，消失了。
服务员过来，给顾凌擎和白雅一人一本菜单，彬彬有礼的给她们倒上柠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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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份法式套餐。饮料鲜榨的西瓜汁吧。"白雅把她的那份菜单交给服务员。
"一样。"顾凌擎淡淡的说道，把菜单交过去。
"你回去后彼开枪的歹徒抓到没？"白雅追问道，想起那一幕还心有余悸。
"显然是有预谋的，摩托车进了山洞后就再也没有出来，等我们赶到，车在，人早已消失了。"顾凌擎解释道。
他的嗓音沉沉的，好像是大提琴的音一样。
这个时候听，还挺好听的。
"你做的工作很危险？我看其他人出来，会有众多人保驾护航的。你好像经常一个人独来独往。"白雅不解的追问道。
他微微的一笑，笑容很好看，眼睛里也如波动的湖面，"你在关心我？"
"共同经历过两次生死，想不关心，似乎不容易。"白雅自然的说，抿了一口柠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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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凌擎眼中柔了些许，解释道："特种兵的身份样貌都是保密的，除了特定的人明白，我们基本不曝光，还有，我不喜欢一大堆人跟着，不自由。"
"看不出，您挺……"白雅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迟疑了一下，"就是，跟你严苛的形象有些不符。"
"你想说我桀骜不驯，还是叛逆不拘？"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白雅觉得说错话了，"崇尚自由的人，都值得向往。"
她碰了碰他的杯子，"以茶代酒。"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顾凌擎也抿了抿茶。
闲暇下来的他，没有平时的刻薄冷酷，多了一份温暖和让人安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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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上了这个地方的标志性的套餐，鹅肝，牛排，还有开胃的红酒，蔬菜沙拉。
"军区特种部现在特招医生，你有没有兴趣试试？"他优雅的捡起高脚杯，轻轻的小酌一口，又轻轻的摆在。
"你们特种部队里面有孕妇？我的职业好像不对口吧。"她浅笑，也喝了一口红酒，舔了舔嘴唇，细细品味。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顾凌擎低头，优雅的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就是因为没有妇产科医生，这么危险的任务会落在老百姓的头上。"
"如果我真的去的话，十年才出一场任务，我岂不要闲死，十年后，我还不一定记忆中怎样动手术的。"白雅开玩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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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产科的医生包扎伤口，紧急处理都是会的吧，比如取子弹，上药，这不是一份闲职，可能比普通的医生都要忙。"顾凌擎睨了她一眼。
他其实，想要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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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那么忙，我还是不去了，其实，我还是喜欢轻松一点的。"白雅笑着说。
顾凌擎："……"
她不去，他还有些灰心的。
"真巧。"苏筱灵的嗓音响起来。
她站在了他们的桌前，厌恶的扫过白雅，目光放在了顾凌擎的脸上。
顾凌擎面无表情，低头吃着牛排，直接把这个挑衅的女人忽视了。
苏筱灵咬牙，得意洋洋的说："顾凌擎，告诉你一人好消息，我现在是特种部特招的医生，以后，好好合作。"
顾凌擎拧眉，淡然的看向苏筱灵，"你能不能来，还需要我批示。我不批，你想必也来不了。"
苏筱灵勾起嘴角，"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顾伯伯已经批了，直接下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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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呢？"顾凌擎冷声道。
"因此……"苏筱灵目光投向白雅，趾高气扬的挑衅道："我会缠着她，抬头不见低头见，此物世界上没有挖不了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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