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和三十七年间,二月
公子,我们转瞬间就能在一起了。"
……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后面发生的事情没人明白。三人看完以后心里五味杂陈,沉默着不想说话。
自风尚尘继位后,风和年号就改成了岚平。按照现在的年份推回去,这本手册是在五十多年前写的。
最后还是由花千初先开了口,"风和年号是先皇在任期间的吧。"
"这后面也不写写清楚,写到一半就没了这不是吊人胃口嘛。"水三瘪了瘪嘴,对于这种扑街的剧情他很不喜欢。
花千初总觉着这本手帐的内容十分熟悉,但是却想不起来,似乎曾经在那里听过。
算了,反正这本手帐目前看来也没有多大用处,先暂时搁置在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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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剩下最后一间屋子了,房间是从内部反锁的,这说明暗道的入口很有可能就在此物屋子里。
风南尔不想做出踹门这般有失体面的事情,因此他就让水三踹了。
水三也倒是给力,踹了半天踹不动,结果不知道被甚么东西绊倒了,一下子就把门破开了。
"好疼……甚么东西绊我?"趴在地面上的水三揉了揉自己的端正的鼻子,这么俊的鼻子撞歪了怎样办?接着擦掉那两道血迹,先心疼自己三秒……
花千初注视着他,眼神里写着"我看到了真相"。
风南尔默默收回了脚,他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水三注视着自己身后被踩烂的果子一脸郁闷,这不是自家殿下摘的果子吗?
"我说我手抖了一下你信吗?"风南尔解释,紧接着看见水三那一脸小无辜的表情就不好意思的承认了,"好吧,脚也抖了一下。"
水三表示,他骤然之间好想飞鹰。不对,倘若是飞鹰的话就不需要二殿下出手了,正如所料还是小公主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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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屋子,我总觉着不太对。"花千初注视着此物阴暗的室内,有种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此物室内像是许久没人走过一样,屋子里的蜘蛛丝比其他室内的还要更胜一筹。
这里不像有一人村的村民来躲藏过的样子,仿佛就像一人很明显的陷阱,等着他们进去。
"我也这么觉得,如果一尘不染的话应该更容易引我们进去,这样反而容易引起怀疑。"风南尔分析道。
只是这房间不像是人故意这样布置的,而是真真正正的沉淀了许多年的岁月。
"我觉着他们不在这个地方。"花千初断言,语气肯定、不容置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们不在此物室内里,甚至不在这座戏楼。
感觉一切都是计划好的,一步一步的引他们进到此物室内。就像早已上了蜘蛛网的虫子,不想着如何逃跑反而将自己的甘美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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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南尔虽然赞同花千初的话,但是他依旧不放心这是敌人混淆视听的做法。便决定和花千初二人一起进去,留下水三一人看门。
守在门口的飞鹰和黑鸦从正午一贯等到夜里还不见三人出来,虽然心急但也只能够守在门口无所作为。
之后水三一脸着急的冲了出来,向二人说了些什么,二人神色一变就随他一起进去了。
这时玉米田中传来的响动,两个男人的在交谈着。
"他们终于都进去了,真是太好了。"这个男人的声音沙哑,略微带着兴奋。
"再等等,先不要轻举妄动。"另一人人嗓音沉稳,他按住了那个蠢蠢欲动的男人。
半晌之后,三人背着进到那个屋子里的花千初和风南尔出来了。他们身上有些些血迹,昏迷不醒的样子,似乎受了重伤。
"出来了,出来了。"男人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颤抖。
"走,跟上去看看。"嗓音沉稳的人对身侧的人说,语气里也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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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路尾随,终于亲眼注视着五个人一起出了村子。
"他们总算走了,快去报告村长。"嗓音沉稳的人拍着他的同伴,两人小跑地转身离去了。
但是躲在另一边的人也响起了同样的问题。
"他们走了吗?"
问问题的就是适才被飞鹰他们带走,受伤的花千初和风南尔。
他们安稳的站在树的后面,哪有适才那般虚弱的样子。
"是的,他们转身离去了。"飞鹰从树上下来,毕恭毕敬的对他说。
风南尔摆了摆手,对还在树上的黑鸦和水三吩咐道:"你们两个人跟上,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们吧?"
水三和黑鸦应了一声以后就转身离去了,跟上了那两个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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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这对水三他们来说无疑就是隐藏身形的最好时机。
对于看不见黑夜的村民,火把燃起来的亮光就是指引他们找到他们藏身之所的最有利的工具。
"二殿下猜的正如所料没错,他们又回到这个地方了。"水三对黑鸦说,现在的他哪有之前在戏楼里胆小的样子。
玉米田即便是躲藏的好地方,只是叶片也不少。在前面的两个村民只能选择将火把的火熄灭,借着月光前行。
这对熟记地形的他们是没有任何难度的,但是对于水三他们来说就有了不小的麻烦。
"就是这里吗?原来是藏在这种地窖里。"黑鸦总算开口说话,他们看见那两个村民走到这里紧接着就消失了。
即便天黑了看不见,只是踩在松软的泥土上和踩在硬质的石头上可是有天壤之别。
"是守株待兔还是破门而入?"水三征询黑鸦的意见。
"殿下要我们看着办,自然是守着好,有甚么比兔子乖乖地送上门来更让人心动的呢?"黑鸦勾唇一笑,漆黑如墨的眼神里混杂了属于捕食者的戏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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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窖里的聚着一群村民,稀疏的烛光只能带来一点光亮,有几个妇孺已经睡熟。
守在地窖里的一些人注意到那两个男人赶了回来眼里有掩饰不住的喜悦,连忙上前迎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怎样,那些人走了吗?"那群人询问,两个男人颔首,然后走向地窖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村长,那些人已经离开了,我们要什么时候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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