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似乎总是会下雪,只是今年没有。
南门,一人外乡客骑着马来到摩根堡外。他惊奇的发现,这地方居然有城墙。随即他注意到一个人穿着古怪的皮质大衣戴着牛仔帽背着一支步枪站在城大门处。
此物皮大衣虽然站在那边啥都没干,只是浑身都是一股耻高气昂的味道。
外乡客转头看去,正如所料有些许马拴在那边。不过他皱了皱眉,他的马很贵,马鞍更贵,放在这个地方能行?
外乡客骑马缓缓靠近靠近城门,皮大衣道:"马匹不准入城,右边有个马厩。"
这种新来的皮大衣见的多了。不过他懒得说话,顺手解开腰间枪套扣子。总有些人自命不凡,想要强闯。无一例外,这种不守规矩的最后都老老实实的,还有数个坟头草都绿了又黄了。
外乡客向城门里张望,只见里面也站着两个皮大衣,背上的步枪早已端在手里。
他拨转马头,来到马厩翻身下马。意外的发现这里竟然还有两个皮大衣端着步枪在马厩周围正注视着他。
马厩一人中年人凑过来:"你的马在这里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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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乡客道:"两天吧。"
中年人:"好的,帮你看马和喂上好马料每天20美分。"
外乡客:"它现在可能早已饿了。"
中年人喊了一声,屋里出来一人年少伙计,背着一人袋子,麻利的倒了一些在马食槽,大概一公斤多的样子。
外乡客抓起一把看了看,又闻了闻。还行,玉米粉小麦麸燕麦混合还加了点盐,没有异味,旁边的水也挺清澈。
他把马鞍卸下,伙计接过来就扛进屋里。外乡客走过去一看,一个宽大的架子上早已摆了不少马鞍。每个位置还刻有数字。他转头望了望马厩,正如所料每匹马的上方的木头上都雕刻了相应的数字。
屋里有一大筐胡萝卜,即便不像是刚摘的,但还算新鲜。
外乡客指了指:"此物我的马爱吃,给它弄点。再者没事给它点草料,别太多,这家伙贪吃。"
中年人笑着说:"每顿都加胡萝卜的话,两天一共需要再加8美分。"紧接着他拿过一个篮子就往里装,"一天4顿,夜里会有加餐。你的马相当不错,值得这些,草料就不收你财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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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错。"篮子里胡萝卜数量不少,外乡客很满意。
外乡客摸出银币递给中年人,接过一人写着数字的牌子,轻拍他的马,马吃的正欢没理他。背起行李走向城门。
皮大衣们对他熟视无睹,步枪又都背了起来。
这些人很古怪,两腿分开,站的笔直,连位置都很对称。皮大衣皮靴皮裤皮手套绿色围巾黑色帽子全都是一个颜色一人式样。
身上的装备也一模一样,每人一支转轮,一支步枪,腰间宽皮带,皮枪套,还有些两个硬皮制盒子固定在皮带上,估计是装子弹的。
"美国有这样装束的军队么?"外乡客心中嘀咕,提着着行李背着他的步枪进了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天气寒冷,街上没数个人。
街道甚是宽阔。两边的建筑都是整整齐齐的两层小楼,还有数个三层的。各种各样的招牌随风微微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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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没一会,来到一人路口,正前方200多米外又是一人城门。视线穿越过城墙,他看见极远处森林前一个小山坡上一棵树都没有,整整齐齐的都是白色小点,好像是十字架,不过有点远,看的不是很清楚。他向左一看,一个小广场后面居然有个小城堡,不过应该没完工。
外乡客审视了一会,转头向右看,就看见一个旅馆在不远处。
旅馆大门处停着一辆马车,有两个人此刻正从马车上卸货。
他走向前去,围着马车转了半圈,忽然道:"不是说马不准进城么?"
卸货的人看了他一眼,"我们有通行证。"扛起一包东西就走。
外乡人来了兴趣:"通行证?怎么才能弄到这个?"
卸货的在门廊摆在东西:"你是外乡人吧?只有本地居民才能,并且你需要证明你必须让马车进城。"
他又扛起一包:"光有马可不行。"
另一人卸货的忽然大骂:"哦,谢特,你这家伙又拉屎了,我发誓,下次进城,不让你吃早饭。饿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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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由得一齐转头看,又都很快转过来。
卸货的摇头:"这就是他们要搞通行证的原因。"他丢下货物,从马车上捡起一把铁锹,拖过来一人木桶,桶里是干燥的土灰和些许不可描述之物。
外乡客一看就明白了:"这也是这里的规矩?"
卸货的走到马屁股后,一锹铲过去:"法克,今天这是第几次了?"
这东西冒着热气,外乡客立刻后退两步。
卸货的继续道:"是的,只要马进城,人人都可能要当铲屎官。"
外乡客不由的笑了:"铲屎官?这是什么鬼?"
另一人卸货的放下最后一包:"据说这是汤姆少爷说的笑话,就传开了。"
外乡客:"汤姆少爷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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铲屎官:"看见那边最高的楼么?汤姆.克鲁格少爷就住在彼楼里。"
外乡客看了看,的确很高。
他追问道:"搞通行证要交钱么?"
铲屎官:"交钱?不,不需要。"
这时,一辆精致的马车从旁边经过,速度不快,马蹄声滴滴答答的过去了。三人一齐盯着看。
外乡客:"这种也不要交财物?"
卸货的:"恰恰相反,这种马车的通行证是要交钱的。"
脱帽向卸货的致意,外乡客来到旅馆里。进门一人小厅,有几张椅子沿墙摆成一排,还有张低矮的桌子。出乎预料的干净整齐。
一人老头在工作台后跟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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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乡客:"帮我开个室内。我需要在这个地方住两个夜里。"
老头:"每天1.5美元。"
外乡客盯着老头看了两眼:"有点贵。"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老头:"这里可以洗澡,房间干净,提供简单的早餐,床单每个客人都会更换,值此物价。你可以先看房间再做下定决心,顶楼还有两间空房。倘若不满意,东门还有一家旅馆。"
外乡客提着行李上楼,不一会空着手下来了:"临街的那间我要了,把钥匙给我。"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外乡客直接给钱,拿过一把钥匙,他发现钥匙也扣着一个小铁牌子,上面也有数字。
锁好房间后,他回到门厅:"洗澡的地方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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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微笑:"先生,下午1点后才能洗澡,你知道的,烧洗澡水非常费时间的,我们的澡盆比较大,能容纳15个人躺在里面。"
外乡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实际上,即便19世纪的人绝大多数是不洗澡的,但是欧洲贵族和上流社会其实是有澡堂这种社交场合的,甚至甚是豪华,即使以现代的眼光去看,也是如此。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只不过圈子不同,普通人根本就不明白还有这种事物。有个澡盆就早已是家庭条件不错爱干净到极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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