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里只有这几个月坚持不懈缠着他去奥数的耿星月,就像他倘若不答应她就会一贯缠着他,有人会记着他。
温行明还在思考的时候人早已坐在了摩托上,忽然想要去找耿星月的心就更加的强烈,他想要一个陪陪自己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早已到了山顶,谁明白他今天夜里这么冲动。
温行明讲完的时候嗓音已经统统的沙哑,他这是从未有过的将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在陌生人外面,就算和他亲近的钟爷爷和钟长夜他都不会说出口,他本来就不是善于将情感宣之于口的人。
"怎么办耿星月,我好像要忘了我爹的样子了。"温行明无力的靠在树上,头微微扬起,眼神微微失神他在努力想起是谁将他高高举起,在想他是坐在谁的头上欢快的叫喊。
似乎真的一切都模糊了,即便他每天都想一遍,只是为甚么当天回忆里的样子个个都是那么的模糊。
何故?
他的问题也让耿星月沉默下来久久没有回答他,温行明想也是将此物烦恼扔给这个混蛋玩意做什么。
"那我也记着,即便不能记着他们的样子,那你告诉我你爸爸长什么样子我画出来,就算不像那样我们只要看见就会想起他,你不会忘掉他们的样子的,你要不要去你爸爸工作的地方找找,总会找到他的曾经的蛛丝马迹的。"
耿星月的嗓音从来都是温温柔柔,犹如山间的清泉,即使生气了也是提高音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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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这汪清泉流到了他的心间,他相信耿星月的说的话,她之前就是学素描的还在市上拿过奖。
温行明的脸上忧愁渐渐的离去,眉间的愁绪也一点一点地被抚平,他嘴角噙着笑他就说这混蛋玩意是个好人。
听完他的事迹后,耿星月只是觉着有些心疼,她在十二岁的时候还在妈妈怀里撒娇,为了数个好看的娃娃怄气了好几天,怪不得温行明总是给她一种野草的感觉。
野蛮而又坚韧。
也让她想起许多事来,比如小时候姐姐发育缓慢妈妈就将目光多分了些给姐姐,父母为了事业将她和姐姐放在外公外婆身侧好几年也没有赶了回来,又比如妈妈从来不会问姐姐和自己有没有想要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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