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兄弟也待你不薄,就不把你灌进水泥了,在地狱里可要记忆中我的好,哈哈哈。"
夜晚,一名黑帮把桑德斯拖到了港口边,把他五花大绑起来以后,再在身上挂上了好几个配重,有这些配重在,就算换世界级的游泳冠军来,在不用手的前提下也没法活下来。
注视着桑德斯陷入死局,处于剧本观测状态的杨秋终于开始动笔。
剧本三,序章:我死在怪物出生的地方,我生在怪物死亡的地方。
在杨秋的"笔触"之下,这个港口下诞生了一条从未在此物世界上存在的大鱼。
这是蓝囊鱼,和瓦罗兰世界内的一种鱼同名,那是自然作用也类似,杨秋将自己的精神力借助剧本的力量化作了实实在在的魔力存储于蓝囊鱼锋利牙齿之后的蓝囊之中。
现在这条蓝囊鱼和瓦罗兰大陆的那些鱼相差无几了,它们都有着令人疯狂的价值,只不过可能两种同名鱼中间存在生殖隔离,毕竟这条是杨秋设定出来的。
这条蓝囊鱼似乎也能心领神会自己诞生的使命,沉寂的停留在港口的下方,看着上面因为灯光照射而投影到海面的影子。
"喂,动手啊,你可不要有甚么不该有的小心思,我们可都在这个地方注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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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头目对着桑德尔不断的催促说。
没错,桑德尔就是德诺尔指定的送桑德斯去地狱的人选,也许这就是杀人诛心吧。
桑德尔张了张嘴,余光撇了一眼后面的那些人,思索了那么几秒,"哥哥,就当是为你的弟弟牺牲一下,放心,你不会痛苦多久的,我听说淹死的人也就痛苦那么几分钟。"
德诺尔的动作确实也起了一点作用,受到各种鞭打都没有任何反应的桑德斯用肿胀的双眼注视着自己的弟弟,好像是在等他的解释。
"芜湖~瞧瞧他说的话,这人可真是个坏到骨子里的家伙!"
背后的黑帮大声起哄着,就在这些起哄声中,桑德尔一脚踹在了自己哥哥的身上,把他从港口边踢了下去。
做完了这些的桑德尔脸上挂上微笑,转过身准备和后面的人一同欢呼,只是当他转头的时候,他注意到了一把散弹枪的枪口正对准着自己的胸膛。
"何故?"桑德尔双腿颤栗,尿液从他的裤裆中低落到了地面。
注视着桑德尔如此不堪的表现,手持散弹枪的黑帮微微一回想自己老大的吩咐,手指从扳机上挪开,"别误会,我只是好久没有举枪了,练一练,练一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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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视角的杨秋松了口气,差点剧情的走向就要偏离剧本了,还好此物桑德尔的确是个软蛋,但凡他些许有一点骨气,没有被枪口吓的大小便失禁,这人都死定了。
港口下方,蓝囊鱼尾巴快速的摆动起来,朝着水面冲了上去。
咚~桑德斯身上的石头砸进了水中,发出了一声闷响,在水中的桑德斯大口呼吸着,他一点都没有想挣扎一下的意思,水顺着张开的气管流入了桑德斯的肺中,在极端的痛苦中,桑德斯感觉自己周边骤然暗了下来,紧接着一扇由锋利牙齿铸成的大门在他的眼前徐徐合拢。
在未知力量的影响下,桑德斯骤然睁开了双目,周边一片黑暗,而在这黑暗中,有着许多淡蓝色的光点。
将桑德斯吞入口中后,蓝囊鱼在剧本的影响下朝着大海深处游去,而杨秋也在继续写着序章的剧本。
忽而,这些淡蓝色的光点纷纷破碎开来,一股深蓝色的气体飘荡在蓝囊鱼的嘴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这时,一股久远而神秘的回声颤抖着充斥着桑德斯的脑海,"派克...派克..."
在这嗓音的影响下,桑德斯仿佛看到了一位与自己有着同样遭遇的人在对自己伸手,它想借着自己的身体现身在此物世界上,那人的面孔与弥留之际他所注意到的大门一样,有着锋利无比的尖牙,右手上还握着一把伤痕累累的鱼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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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吗?那就拿去吧,帮我杀死那些背叛者..."
桑德斯伸开双手,鱼叉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他注意到一张漂浮在自己脸上的名单上多出了很多名字,而最上面一个正是自己弟弟桑德尔的名字。
"海底的深处足够宽广,宽广到埋葬所有人!"
蓝囊鱼在魔力的侵蚀下一点一点的消失,而另一人怪物在它的尸体上诞生了!
注视着派克成功出现,杨秋松了口气,演化的第一关过去了,他第一次进行剧本演化的时候连这个都没有达成,本来应该是使徒诞生的,结果只出现了一只黑猫,只不过从结果来看,差别也不算太大了。
接下来的引导就比较简单了,只要名单上的那些人名全部死于派克的手中,那么派克的具现化也算是完成了,这点还是比较简单的。
现在的派克由于世界的限制,和杨秋想象中的血港鬼影相比还是弱上不少的,只不过对付那些黑帮成员也足够了,不说其他的,无法被普通子弹伤害就足够这些人头疼的了,再加上一人神出鬼没和不眠不休,要不了多久那些人都将死亡。
于是感受到自己每天存储的精神力被消耗了大半后,杨秋收回了自己的思维,放任派克自由活动,在杨秋的思维宇宙中,那颗代表着剧本三的星星不断的波动,这表示着刚诞生的派克正处于活跃状态。
半夜,桑德尔躺在一张床上,这是德诺尔在一切结束后唯一给他留下的东西,来源于桑德斯的遗产,至于此物屋子,德诺尔以高价租给了桑德尔,这让他心里有点后悔,现在的待遇还不如自己哥哥活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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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嗒...嘀嗒...
桑德尔皱着眉头目光投向天花板,那边有东西一直滴下来,就跟漏水了一样,只是入嘴后的咸腥味又让桑德尔甚是疑惑,这漏水也不能漏海水啊。
叹了口气,桑德尔支起上半身,手摸到床边,按下了照明开光。
天花板上的灯亮了起来,只是灯光被一人东西给遮挡了七七八八,就在桑德尔惊恐的大喊时,一股海水从他的喉咙中喷涌了出来,同时天花板上的黑影也随之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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